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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打算找冀重云开口,弄点龙脑香的。
一会儿再去美若花,就可以把指甲油灌装厂提上日程。
可是冀重云的态度着实古怪,让她都不太好意思开这个口了。
正忖度着怎么开口,突然感觉车身一抖,马车停了下来。
只听立飒在外面语带紧张:“殿下,前面有人拦车。”
何人如此大胆?
敢拦冀重云的驴车?
喻千凌好奇的掀起帘子一角,只见前方确有一辆驴车横在路中间,驴车上堆满了麻布袋。
有个头缠蓝色布巾的年轻女子满面急色,正挡在冀重云马车之前不停磕头。
“大人,奴家姐姐腹痛难忍,可驴车突然坏了,能不能帮个忙借马一用?”
那年轻女子显然也知道自己要求无理,可她姐姐这几日连连嚷着肚痛,尤其是刚刚搬货的时候,姐姐直接晕倒在地。
她赶紧拉出送货的驴车,带姐姐进城看诊,谁料走到一半,驴车轱辘断了,这一震动,姐姐下方流出一大摊血,昏厥过去。
人命关天,她没得选择。
那年轻女子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额间已经磕出血来。
“殿下,你看这……”
立飒也是愣住了,询问的目光看向冀重云。
没等冀重云说话,喻千凌迅速跳下驴车,顾不得许多,直接朝那辆驴车飞奔过去。
驴车后面堆满了麻布袋子,装满了药草。
布袋中间留空了一块,简单的支了个麻布帷幔。
掀开帷幔,浓烈的血腥味弥漫上来。
驴车上半躺着一个青色布衣女子,女子满头是汗,脸色苍白。
她的衣裙早就被献血浸透。
空气中的血腥味直冲鼻尖,混杂着一股股淡淡的尿骚味。
喻千凌皱起眉头,伸手便要解开女子衣裙,被对方一把拦住。
“这位姑娘,你要做什么?”
女子气若游丝。
“想活命,就听我的。”
喻千凌按住她的手,语气比她更坚定,“我是大夫,你妹妹请来的医官,我给你看诊。”
那女子听到医官二字,惨淡一笑,“不必了,我早已药石无医。”
喻千凌却是直接拉开对方裙子下摆。
那下身的亵裤早已被鲜血浸湿,模样十分可怖。
“别动我姐姐!”
随之跟上来的年轻女子惊呼一声,就要扑过来拉开喻千凌。
喻千凌眼刀冷冷扫过去:“想让你姐姐平安,给我把后面挡起来。”
那年轻女子听到“平安”二字仿佛听到希望,她抓住喻千凌的衣袖,目光里满是热泪。
“这位姑娘,我姐姐到底是怎么了?你有办法救我姐姐的对不对!”
喻千凌皱起眉头,她的手覆在女子的小腹上,“你姐姐是否有孕?”
“没有,我和我姐姐还未成婚……”
年轻女子面色羞红,她咬着嘴唇,
“前日我和姐姐搬运了货物,姐姐就喊腰疼。昨日夜里,姐姐说不舒服,我便带她来溥京城看诊,但是大夫却看不出原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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