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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乘渊亲吻着她的嘴唇,小啄着她的脖颈,吮吸着她的美好。
马车晃晃悠悠地缓慢地在路上行驶。
……
次日,万里无云。
碧桃弯腰在院子里除草,拔着地上的杂草。
这是宋曦希和她一起种的一小块田地,迎着朝阳,看着这些或是冒出芽儿,或是长高的小苗儿们,碧桃的心中十分的舒畅。
夫人说了,最近天气冷了,要搭起棚子来,不然这些小苗儿就要被冻死了。
这几日,碧桃都在府上忙着这事。
刚和陆乘渊禀报完事情出来的霄彻见状,快步走过来说道:“碧桃姑娘,这种粗活儿累活儿交给我们这些爷们儿来做吧!”
说着,霄彻就把碧桃拉到了一旁,让她坐着休息,自己开始弯腰吭哧吭哧地拔草。
拔完草之后,还特意把这些杂草堆放在一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着碧桃笑眯眯地说:“碧桃姑娘,你看我拔草拔的快吧!”
碧桃点点头,心中觉得奇怪,这人怎么忽然今天如此的好心?她想让他休息一会儿,让他也坐下来喝点儿吃点儿东西。
可霄彻却像是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拔完草之后,霄彻去水井打了一桶水过来,拿起水瓢,一瓢一瓢地往地上洒水。
时不时地和碧桃聊上两句,又像是没话找话,东扯一句西扯一句聊的十分的没头脑。
……
书房里,陆乘渊看完了今日的简报,听到卧房那边传来了清脆的铃铛声,便知道是宋曦希醒了,在摇铃铛叫下人过去服侍她洗漱更衣。
他放下手里的笔回了卧房。
宋曦希穿好衣裳之后,陆乘渊打丫鬟们下去,坐在梳妆台旁给宋曦希描眉。
他一手按着宋曦希的肩膀,一手给她描眉。
宋曦希打着哈欠没有看他描的怎么样,等陆乘渊说描好了,她抬眼一看,差点没被镜子里的人吓得弹跳出去。
“陆乘渊,谁家的眉毛这么粗啊!像是一条毛毛虫!”
陆乘渊转过她的头,低头仔细地看了看:“我看着挺好看的,夫人长的美,怎么画都好看。”
宋曦希恼怒地要推开他,陆乘渊笑道:“我也是第一次给人画眉,别动,我来帮你擦。”
陆乘渊拿出帕子一点一点地将那条粗粗的像是毛毛虫一样的眉毛,擦成了细细的柳叶眉。
宋曦希看了看镜子:“这还差不多。”
陆乘渊给她插上一支簪之后,起身说道:“走吧,我们去看看老师和师娘。”
二人有阵子没有去温府了,老师喜静,陆乘渊时常派人送些礼物、吃食和绸缎过去,并没有过多的去打扰。
出了陆府,马车缓缓地到了温府的门口。
进了府之后,才知道今日殿阁大学士温礼名并不在府上,温礼名殿阁大学士的妻子徐蕴藉走到府门口拉着二人进来:“老温和他的那几个朋友上山去了,接连几天都是一大早出门。”
“说是要看着日升日落吟诗作赋。”
几人说笑着进了前厅,宋曦希递过来一个盒子:“师娘,听说师娘喜欢羊脂玉,正好得了一尊羊脂玉的观音像,借花献佛地送给师娘。”
徐蕴藉拿起那尊玉佛看了看很是喜欢,欣然收下。
几人正说着,有丫鬟在门口说:“先生,到了开课的时辰了。”
徐蕴藉起身,带着二人往后院走:“这里的空地最大,我让人搭了个棚子,摆放了些桌椅板凳,平日里家穷的上不起学的就可以来我这里读书写字。”
徐蕴藉是书院的先生,不好再开一间书院,只好在自己的府上收容一些求上进的孩子们,用闲暇时间免费教导他们,给他们开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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