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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痕一脸茫然的铲雪:“啊?什么话?”
表哥双手拄着铲子看着月痕,十分之深情,深情的文哥儿在一旁都觉得恶心。
“当时我不是说好了,以后我长大了回来娶你,说到底还是我们先定的娃娃亲呢。”
月痕浅笑:“表哥,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儿了,你怎么还将玩闹的话记再心上?再说,我都忘记了,能忘记,那是多小时候的事啊。”
表哥正色道:“不是啊,月痕,我是放在心上的,你能考虑我一下吗?表哥会对你很好的。”
表哥见月痕都忘记了,更加想添油加醋的将这笔糊涂账硬贴到月痕身上,现在月痕家很有钱,到时候月痕赖账,他也能捞上一笔。
文哥儿从一旁跳出来,:“哈,我听到了,哇,没想到我们表哥还挺深情的吗?这么多年还记得?月痕都不记得,那该是多小的时候啊?怎么?难道说有媒妁之言?”
表哥敷衍的笑,眼睛还是盯着月痕不放,道;“因为我一直心悦于月痕,从未变过。”
月痕浅笑敷衍道:“表哥,那时候还小,你说这些话,我都没有印象,而且,从理上来说,你没有媒妁之言,更加没有跟家人打过招呼,所以,那只是儿戏之言,我现在已经定亲,还请表哥不要抓着我逗闷子了。”
表哥有些急,看了看寒墨家大棚的方向,远远的人影儿走过来。
表哥想想自家婆娘说的无情话,一咬牙:“那他呢?他不是你儿戏之言吗?就算有父母家人,或者是媒妁之言,那也要看感情啊,没有感情,你以后会受气的。”
表哥拉着月痕,抓着月痕的双肩,月痕脸上的浅笑消失不见,眉头微皱:“表哥,请你自重,先放手。”
表哥很激进,非但没有放手,反而说道:“月痕,你相信表哥,表哥才是最了解你,最心疼的人,以后我定然不会亏待你的。”
月痕严肃道:“表哥我从未对你有过心思,而且我跟寒大哥有恩在先,有爱在后,月痕并不觉得委屈。”
表哥脸上闪现出厉色道:“你既然要毁掉我们的婚约,那你给我违约的银钱,还有我对你真心相待这么多年,为了你我至今未娶,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文哥儿一把推开表哥,叉着腰,指着表哥道:“你还要违约的银钱,你自己怎么样你自己不知道吗?还来纠缠我们月痕,你也好意思,你还要银钱,你是再外面混的不好,穷疯了吧?”
表哥怒不可遏,撸起袖子:“你谁啊你?哪儿都有你的事儿,你赶紧给我滚开,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文哥儿见表格撸袖子的放狠话的样子更加生气:“我就是跟你们小时候一起玩的文哥儿,你还跟我撸袖子,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先跟我撸袖子,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这个骗银钱的?”
月痕见事不好就要拦着两人吵架,可看到潘良站在文哥儿身边他也就不用站出来抢风头了。
表哥看了眼即将过来的寒墨,心中焦急无比,凶神恶煞“文哥儿算老几,我告诉你,你最好先给我滚开,否则我起脾气来天王老子都治不了。”
文哥儿嗤之以鼻:“你自己不觉得害臊吗?家里有老婆还来跟我月痕说情爱?你的脸简直比锅底还要厚,还说什么悔婚?你者是强赖上了是吧?还要违约钱,我看你就是缺钱花,来骗钱的。”
表哥像是被人踩到尾巴,吓的脸色都白了,瞧月痕焦急的解释:“月痕,你别听他胡说,没有,我没有结婚,你别胡思乱想,我就是想你们来看看你们的。”
月痕没心眼儿的责怪起来:“你结婚了怎么不告诉我们?还有为什么不带家人来,也让你媳妇儿跟我娘见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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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哥儿冷飕飕:“月痕你注意的方向错了,他是来骗你的,他有老婆孩子,还对你说爱,他以为他是谁啊?地主家的儿子吗?三四个老婆都养的起,简直不要脸,就你,你都比不上寒大哥一个脚指头,还对我们月痕有企图,不对,是企图月痕的银钱。”
表哥一把推开文哥儿,抓着月痕的双肩,道;“月痕你别听他瞎说,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月痕被抓的肩膀疼“表哥你放手。”
被推搡的文哥儿让潘良接了个满怀,见月痕又被这个家伙纠缠,也不管刚才自己倒在谁的怀里的文哥儿,撸起袖子“我这个暴脾气的。”上去抓住表哥的手臂。
“你给我放开月痕,你简直是不要脸到家了,还一拖三。”
寒墨这会儿刚刚好回来,看到这一幕,顿时不淡定,带着对表哥一直以来的敌对心里,转化成力量,上去一脚踹开表哥,这一脚寒墨是没有留一丝丝情面的,要知道他想踹这一脚,想很久了。
可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其实他平日里是没有这么大力气的。
寒墨握住月痕双肩,暖心关爱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月痕摇头,月痕探头看倒在地上捂着肚子,整张脸都写着满满痛苦神情的表哥,月痕还没什么表示,他娘倒是听到声音出来了。
月痕娘看见自己侄儿倒在地上,心疼道:“侄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躺在地上了?”
表哥见自己的就救命稻草来了,忍着肚子的剧痛,趴到月痕娘身旁,抱着月痕娘的腿哭嚎起来。“姨母,寒墨他,他打我。”
月痕娘询问的看向月痕。
月痕从寒墨肩膀探出一双眼睛来,乖张的,说:“娘,不是那样的,是表哥非说跟我有定娃娃亲,还抓着我不放,寒大哥只是情急而已。”
月痕娘疑惑的低头询问侄儿道:“我怎么没听说你跟月痕还有婚事?”
月痕苦闷的说:“表哥说是小时候跟我说的,我也不知道啊!在不可能是太小?我没什么印象。”
月痕娘堆笑道:“你这孩子,小时候你们过家家的话,你怎么也当真呢?”
表哥不服气,满心都是想着如何能名正言顺的再月痕这儿骗出点银钱回去。“那也是我先跟月痕定的亲事,怎么也轮不到寒墨啊,我这么多年对月痕一直念念不忘,至今未娶,要不就让月痕给我点银钱补贴我精神上的伤害。”
文哥儿指着表哥:“婶子你看到没有,他就是来讹银钱的。”
月痕娘帮侄子压着事儿,说:“寒墨不仅仅是咱们家的恩人,他跟月痕也是渐渐生出感情来的,现在寒墨已经下了定亲礼,你就不要在胡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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