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05点绛唇(第1页)

秋夜总是骤凉的,一下把日头的暖推远去,婚房里却铺陈着花暖人倦的庸香之气。萧寒山的墨袍沾附着寒气,他一身拂过,略微逼退了那份铜臭堆迭出的缱绻。

温芸楚楚,不似那日惊恐的兔子,像只小鹿,眼睛很澄净。她生得是一张幼态的脸,如今浓妆艳抹,打扮得老成,浓眉掩了烟眉,倒有种故作大人之态,又有些迷蒙的憨然。

萧寒山仅信步跨来,坐在了桌边。

火红的布上,被捧了一堆核桃红枣,料想是温芸的手笔。

温芸倒不见他的情绪,似没有一点娶亲的欢,仿若也是个局外人。又说前宴有乱,他根本瞧不出受伤的反应。

他只是淡淡评价,“倒不似那日来得怕。”

温芸立马把核桃藏进袖子背在身后,摇了摇头,连动着头上的珠钗,语气扬了扬,便道:“怕。”

她试探性驳了他,又似乎是抬了他,瞥了右眼看萧寒山,见他也看自己,微微抬了抬眉。

垂眼,换了个话茬道:“听闻……姐夫受伤了……要紧么?不然我……”

不然她是带了齐全的药算作嫁妆来的。

温芸话过半截,未得应答,反而下一秒是天旋地转,手里的核桃不受控,滚到了床里,她眼瞅着红绸明火在眼前转过一圈,脖颈先被桎梏在了床榻,她脉搏上附着的是他的寒凉。

淡淡的酒气沁入了温芸的鼻腔,想来酒入喉肠,都说烈酒灼心,他却当真寒凉。。

温芸睁大眼,被他忽如其来的动作惊着,也为那双墨眸忽然放大出现而心脏砰砰。她真被吓到了。

她的眼好似能触到他的睫羽,被迫着承受着他的侵袭与施压。

他的凉手在她的脖颈上微微抚弄,带着微微收紧的力道,眼底却反而有些笑意,“嫁与我的是谁?”

温芸才晓得,惹得他的并非是后面那句要紧,而是那句“姐夫”。

一则是,他的辈分与阅历实是做她长辈绰绰有余的。从前是这么称呼,端望他的态度,想来应不出错。

二是,她又不是那怜爱苍生的菩萨,她不过是个舍了半生自由的小娘子。别的也就算了,那些人说着“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呈上来那碎金纸上笔笔画画都是她嫡姐与萧大人。

他这般控着她,距离咫尺,四目而视。

温芸的手明显是温热的,她反握着萧寒山的手腕,又盈了些泪,缓缓又细弱地道来,“婚帖上便是太师与姐姐的生辰,也总不要怪我呀……”

哪有十六岁的姑娘真能完全心如止水呢。

替嫁的是她,却完全抹去了她存在似的。

他只这样听着她的哭诉,温芸又细弱蚊蝇补了句,“令眠也本不是您的良人。”

他粗糙的指头竟擦着她的眼睑,倒不是安抚,是为了把眼泪硬逼出来,缓缓划下两颊,她的耳先感受了她的泪。

仿佛听见了些心里头的响声。

随后他的那双手竟就滑进了她的锁骨,温芸有些惶恐,无奈整个身子都被他以一种绝对控制的姿态威逼着。

“令眠。”

他大概第一次晓得自己的字。

她有些难捱他过于强烈的存在感,挣扎一番,他只沉着声,翻了一页,“含过么。”

话音一落,温芸还未反应过来,只是又想了想,才知道他指的那天送来的礼。她本以为那不是羞辱,便是告诫来的。还想着砸了不好收了也不好,小人书都看不进去了。

温芸觉得自己的脸上骤然升了温,总比汤婆子还烫,比天边的火烧云还烧得旺。

算得上是荷粉露垂,杏花烟润了。

“嗯?”

他的手又摩挲着她的肩,偏也不一齐掀了,就在那块折磨着她。

温芸摇头。

“那吃苦头的是你自己。”

“不准喊疼。”

樾-

喜欢可以点个收藏送个珠珠w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娇妻在怀,王爷他重生了

娇妻在怀,王爷他重生了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肌肉+悬疑小说家+亲爱的,该吃药了+午夜十二点的自习教室+病毒+失眠症患者

肌肉+悬疑小说家+亲爱的,该吃药了+午夜十二点的自习教室+病毒+失眠症患者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八十年代少年班

八十年代少年班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姜云初

姜云初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