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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侍卫一点一点靠近薛绾。
凌云淮满眼失望的看着薛绾,这是她自找的,他维护她多次,想保住她的身份。
是她固执,冥顽不灵。
浸猪笼也好,给她长个教训。
别院的热闹一传十,十传百。
阿符气吁吁的跑回去狠狠灌了一大口茶水道:“太离谱了,太离谱了!”
萧玄彻漫不经心的朝池塘里丢着鱼食,锦鲤围着他的脚边欢快的吃着鱼食,闻言他淡扫一眼阿符。
阿符怒骂:“太不要脸了,浸猪笼?!呵,哈!呸!”
萧玄彻挑眉:“谁要被浸猪笼。”
“就是那位霍小姐啊!凌家族长带着一群人要把她浸猪笼,我刚给大理寺卿去送了信,希望他赶紧回去拦住!”
闻言,萧玄彻手中动作顿了顿,鱼食在他手中,锦鲤急着张嘴等他喂。
片刻后,他才继续喂鱼,没什么情绪的道:“阿符,你进宫一趟。”
“主子?您意思是?”阿符睁大眼。
萧玄彻看着那些拼命摆尾的小鱼儿,就觉得她那样的人,也该鱼入大海,而不是被困在肮脏龌龊的后宅之中。
“去见驾,以本王之名,诉她之功!”
帮她一次,就当还个情。
阿符闻言,瞬间忙不迭往外跑,他要去救巾帼女英雄!
殊不知他走后,萧玄彻懒懒起身,负手往外走。
别院门口,薛绾冷清看着朝她围过来的侍从。
阿喜满脸焦急!二少爷去大理寺了,怕是赶不回来。
小姐一人难敌四手,凌家着实欺人太甚。
“谁都不准碰我家小姐!”她拼命护在薛绾身前。
薛绾神色淡淡推开阿喜,她撑起弓箭,眼神染上杀意,谁来她杀谁!
侍从靠近时,箭予倏地刺入心口,他瞪大眼缓缓倒下。
“霍绾!你大胆!”敢在上京杀人,她疯了?!凌云淮怒斥。
薛绾眼都不眨,她拉弓,射箭,那些侍从一个个倒下。
可阿喜看着薛绾被血烫透的袖子,泪流满面,小姐伤口又裂开了!
可薛绾却浑然不顾,血顺着她的袖子滴下来,一滴一滴,砸在石板地上。
同样染红石板砖的还有对面凌家人的血,她被逼到这步上,已无所畏惧。
她薛家的女儿,不能被浸猪笼。
谁敢辱她,她杀谁。
逐渐苍白的面色,她眸底透着血雾。
“霍绾,你疯了!”凌家人一个个倒下,凌家族长被惊的后退一步,遣人立刻去报官。
官兵带刀围过来,所有人拔出刀刃,对准站在别院门口的女子。
“本官命你放下弓箭!”
如有必要,只能击杀!
薛绾纹丝不动,她只剩最后一根箭予了。
她拉弓,绷紧身体,箭予倏地对准凌云淮的眉心。
所有人倒抽一口气,凌老太太瞬间惊声:“云淮!我的儿!”
凌云淮也被霍绾满是杀意的眼眸一惊,他力图镇定,和她对视。
“霍绾,你当真要杀我?!”她是他的妻子啊,她怎么可以拿箭对着他。
薛绾眼角落下一滴眼泪,她手上也裂开了,鲜血染红了箭。
“凌云淮,我与你,恩断义绝!”她闭了闭眼,松了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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