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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再见卡卡瓦夏（第2页）

“很遗憾，我没有证据。唯一能依证这些猜想的，也只有家族面对死亡是的坦诚。他们对外来者太过慷慨，反而显得欲盖弥彰。

但怀疑一件事不需要证据，解开真相才要—对我而言，前者已经足够。我也无需找到那只忆域迷因，只要有人能像它一样杀死我即可。”

“在我看来，你气势没有十足的把握。特地进行全城广播，试图拉更多人入局…也是因为你在赌一个有人能打破壁垒的可能性。只是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不选择琪亚娜而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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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答案也很简单，那是因为我并不清楚她所使用的力量来自哪位星神，与其去赌她这个不确定性，我更希望能从你身上寻找到更高的可能性。”

“这个时候你又不赌了？”

“喂喂，别看我是赌徒，但我也不会真的去赌什么都不知道的事情啊！”砂金笑道，“令使的力量固然可以帮助我突破星期日先生在我身上施加的言灵，但打破壁垒这件事还有什么比虚无更加合适的吗？

比起琪亚娜小姐那里赌她能否打破壁垒同时我还能再她的攻击下存活下来，还是直面虚无更加简单不是么？毕竟我只要把自己的生命押上，然后赌我的命够不够硬就可以了，很赚不是吗？”

“…你确实很幸运，我的利刃十分锋利，锋利到足以斩断美梦同时将你身上同谐的烙印一刀两断。同时你也十分狡猾，不断在其他人面前重复令使的字样，使我不得不对你拔刀相向…所以你才能赢。时运和谋略缺一不可。

同时在你的布局里，公司永远是赢家，即使最后你赌输了，对于家族而言，以为世界的性命也足够昂贵…不得不承认这是一场豪赌。”

“你知道就好。”砂金道，“但也容我指出一个错误：公司并非稳操胜券，在一件至关重要的事上，我的确没有后手。

引爆一颗星核…我做不到。砂金石已经太过破碎，甚至无法保护我从舞台上全身而退。如果你到最后都没有拔出那把刀…就是希望满盘皆输了。”

“讨论如果没有意义。是你赢了，你为自己赢得了通往那片深海的入场券。而这之后，能否从深海中归来就是你的另一场豪赌了。你…犹豫过吗？”

“犹豫…当然。但我只能相信我的好运。因为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

黄泉那闭上的双眼缓缓睁开，此时的她下定了一个决心。

“…从这场梦中醒来，去你应去的地方吧。你的赌局尚未结束。”

转过身的黄泉最后对着砂金幽幽地说道：“另外我拔出那把刀没有如果，不论你做出怎样的动静，在那个时候我都会对你挥出那一刀，因为这是我和她们约定好的。”

“等等！”砂金赶忙叫住准备离开的黄泉，“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和她们约定好的？你和你口中的她们难道还有什么计划吗？”

“…等你去了那里就去找一个叫特斯拉的人吧，她会告诉你一切的答案，之后迎接你的就是一个全新的赌局了。”

说完黄泉便不再理会砂金径直朝远方走去，砂金对此也只好无奈地收起心思对着黄泉说道。

“…在分别前，能在回答我一个问题么？身为走在那条路上的人，你能否告诉我为什么我们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个世界？”

最终黄泉还是选择回应了砂金的问题，她转过身去回答道：“我从不这么认为，你也一样。”

“可是虚无的确笼罩着你我…还有每一个人。”

“正因如此，它没有意义。”

砂金转过身去望向那个巨大的宛如黑色的太阳的黑洞喃喃道：“但它仍在那里。”

“倘若命运的骰子从来都被灌铅，那就是我们命定的归宿，我们又为何要与之相见？”

“…我的回答未必能消除你的困惑，因为它伴你一路走来，早就是你生命的一部分。”说着黄泉走向前去，“但你说过，睡眠是死亡的预言，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

黄泉转过头嘴角翘起一丝角度温柔地看向对方。

“所以你也一定能明白，我们为何想要做好准备。就算结局早已注定，那也无妨，人改变不了的事太多。但在此之前，在走向结局的路上，人能做的事同样很多。而结局也会因此展现截然不同的意义。

看看你的口袋吧，你的朋友早就把答案交给你了。最后…祝你好运。”

这次是真的走了，砂金望着黄泉快离去的背影沉默片刻，最后他按照黄泉最后给出的指示拿出了他口袋中的物品。

那是拉帝奥在带着他正式会见星期日之前递给他的容器，容器里只有一张字条，上面也只是简短的两行字。

“梦中不可能之事并非死亡，而是沉眠。活下去。祝你好运。”

看完纸条的砂金也是轻呵一声，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了自己的身侧。

那里站的的是一名和他有着一样金瞳孔的孩子，那是小时候的他—名为卡卡瓦夏的孩子，意为母神赐福的孩子。

“先生…你要走了吗，你最后还是选择…离开这座梦境？”卡卡瓦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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