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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闻喜并不觉得无法忍受,她去过比这里可怕得多的地方,与那些地方相比,这里已经是个很好的栖身之地。
她坐在床上,仔细算了算自己手里的钱,觉得应该可以待到开庭那一天。
至于那以后,她就可以离开了。
或许她还可以问问周围店家是否需要临时工,她不能靠这五百多块钱过一辈子。
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自力更生,但她唯一擅长的却跟现实社会实在相距太远。
闻喜低头看自己的双脚。
早知道会有今天,过去这十几年她绝不会把芭蕾当作人生的全部,艺术换不来生存,她没法靠踮起脚尖旋转吃饭。
闻喜放下东西,离开招待所走了一圈。
她问了周围看上去可能需要临时工的所有地方,但结局都令她失望。天很快就黑了下来,她在一家包子铺里买了个菜心的包子,握在手里热腾腾的,切碎的青菜里还有一些被切得很小块的黑色香菇。
她就站在街上一小口一小口把它吃完了,热的东西进了肚子,街上的路灯也同时亮了起来。
她很珍惜地吃完了那个包子,吃晚饭时间了,包子铺生意清淡,老板一直在拿眼睛瞅她,看她吃完了就问:“再来一个不?”
闻喜摇摇头。
包子不贵,才五毛钱,但她要省着每一分钱。
包子铺的老板又瞅了她一眼,问:“你是外地来的?”
闻喜点头。
他在白色的围裙上抹了抹手,继续说:“是要找工作吗?”
闻喜看着他,带一点点警惕,她早已忘记无条件相信一个陌生人的感觉了。
老板指指铁桶旁边搁着的一块纸牌:“我这儿原来有个帮工家里有急事回去了,现在就剩我一个忙不过来,正想找个临时工。”
纸牌黑乎乎的,上面歪歪斜斜写着几个字——招临时工,因为太不显眼了,老板用手指着闻喜才看到。
闻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她小心翼翼地说:“可我不会做包子。”然后又急着补充,“不过我在面馆帮过忙,会和面。”
老板挥挥手:“会卖包子就行了,你会算数吧?”
闻喜用力点头。
“先说好,临时的啊,做一天算一天钱给你,我那帮工还要回来的。”
老板说到这里,就没再说下去。
他觉得眼前这个女孩子快要哭了。
他有些尴尬,又把手在围裙上抹了抹,心里想这是谁家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走投无路,他原想一天只给二十的,看她这可怜巴巴的样子,怎么好开口哦!
7
闻喜在包子铺里一直站到老板收摊才离开。
老板对她是十分满意的,晚上买包子的人并不多,但闻喜站在那里,小小的包子铺就像是突然产生了崭新的吸引力。有个晚归的年轻人从她手里买走了十个已经冷掉的肉包子,也不管其中两个肉馅都已经露了出来。还有附近油条摊的老板,问清这女孩子是他找的临时工之后,脸上那表情真是藏都藏不住的艳羡,狠狠满足了一把他的虚荣心。
他就着包子铺里的灯泡看她,也觉得这女孩子特别,他卖了许多年的包子,形形色色的人也算是见识过不少,这女孩子虽然落魄,但举手投足都有股说不出的味道,就连她安静垂下来的睫毛都是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
张红。
老板在嘴里把闻喜报给他的名字咀嚼了两遍,然后自己摇了摇头。
管她是真名还是假名,人都有落难的时候,他这也算是做善事呢。
回到招待所的时候,闻喜手里提着个装满了包子的塑料袋。
包子是老板硬给她的,除了包子,还有十五块钱。
老板说反正这些包子放到明天也是隔夜的了,他又吃不了,至于钱,说好了一天一结的,今天算半天,给十五,明天包子铺五点开门,她一早过去干到晚上,再给结三十。
闻喜感动得简直要哭,她没想到幸运会那么快降临到她头上。现在她不愁吃不饱了,而且每天都能赚到付房费的钱,这样的好运气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
招待所在一个破落的厂区里,原来大概是个钢铁厂的招待所,后来工厂被废弃了,招待所也转成私人经营。老板没有对陈旧的内在做太大的改动,楼梯就是光秃秃的水泥表面,铁的扶手上绿漆剥落,露出里面红色的铁锈。
前台设在进门的地方,说是前台,其实只是一张破旧的木头桌子,晚上只有一盏暗暗的黄色铁皮灯亮在上头,有一个年纪很大的老人坐在桌子后头打瞌睡,闻喜推门进来的时候只抬了一下头,然后又低了下去。
闻喜上楼,走廊里灯光昏暗,大部分灯泡上都满是灰尘,有些已经到了寿命,不断地发出嗞嗞声,还有几个忽明忽暗的,更增添了恐怖的气氛。
白天她走进这里的时候并没有这么可怕的感觉,莫名的惊恐让闻喜加快脚步,她不知道这个招待所里住了多少人,但各种模糊的声音从一扇扇紧闭的木门后头传出来,原本这些声音应该是能够为她壮胆的,但在这样的一条走廊里,任何响动都只能让她展开无数幻想,而这些幻想都只是更进一步地让她觉得自己走在一部恐怖片里。
闻喜开始跑起来,她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她在木门前气喘吁吁地停下,哆嗦着手指把钥匙插进锁眼里。
门开了,她冲进去,用后背撞上门,就好像身后跟着一个可怕的怪兽。
简陋的单间连窗户都没有,夜里一片漆黑,闻喜喘着气摸索电灯开关,摸到的却是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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