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红蝇兽群没能耽误蜥蜴人的大军多长时间,蜥蜴人紧紧跟着裴奈他们的队伍,像是完全不愿意放弃这顿口粮。
在被追逐逃亡的过程中,全队又穿过了四个大小不一的巢窟。
蜥蜴人依旧紧追不舍。
直到路过第四十六个巢窟时,顾瑾珩遽然叫住了裴奈。
“奈儿!你右前方的天顶,有一处裂缝,通往外界!”
顾瑾珩一边喊她,一边顺手劫下身边银甲卫的匕。
他掷全力,将短匕投刺向他说的位置。
虽然匕无法插入石壁之内,触顶即坠,但刀尖所点,已足以让裴奈明确裂缝所在。
那是极其纤细的一条罅隙。
应该是数百上千年前,陨石坠落时撞出的裂缝,让这里有了几乎无法被现的缺口。
若非顾瑾珩拥有丹道神炁,这处狭缝必然会被路过者所忽视。
当顾瑾珩说完那句话,几乎所有人都抬起头望过去。
因为那是所有人离开此地,“生”的希望。
“韩睿泽、公羊子笙、邵历然、呼延卫兆,把怪物全部拦住,替我争取时间!”裴奈侧头大喊,对他们下令。
随后她轻功一跳,跃至高处,举枪立砍。
金风裹挟着剑光,掀动气流震荡,撞在天顶的细缝上,顷刻引山石崩碎。
碎石塌落,下方的所有人纷纷避让。
第一波攻击过后,天顶被敲下一层石块,但石壁厚实,仍未被击穿。
裴奈稍缓手臂,待灰尘散开,定睛观察石壁的现状。
她五指松而再握,复次跳起。
逐北枪划出耀阳一样绚璨的白弧,刮在山壁顶部的瞬间,爆炸般的巨响便向外扩散,荡过整座巢窟,连地面都在震颤。
山石的崩塌度比她方才第一次出手时更快。
当最后两块大石落下,正午的阳光投射进来,无数人出喜不自禁的呐喊声。
时隔数日,众人终于再次见到了天光。
“银甲卫带上伤员,协助雷家人先上去!”裴奈转头话。
她回身备战,和所有战士并肩。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为前面的人攀爬上去争取时间。
公羊子笙已经用南羌剑将通道口周围的石壁斩碎过,短暂封堵过道路。
但蜥蜴人的体型与爬行齿人不同,蜥蜴人的头部更尖,很快便顶着石块间的漏洞,在群体的推挤下将路重新推开。
无数蜥蜴人涌入巢窟中,战斗一触即。
裴奈望着冲破封锁的蜥蜴人,开始指挥大家配合作战。
她和公羊子笙、韩睿泽负责正面的群攻,招式交错,几乎不给怪物群喘息靠近的时间。
邵历然、呼延卫兆等人则带着士兵们守在两端,及时解决“漏网之鱼”。
他们将战线牢牢锁在巢窟三分之一处,未让怪物群前进分毫。
直到顾瑾珩喊他们:“伤员和雷家人都已撤离,我们也该走了。”
听完顾瑾珩这句话,裴奈从战斗中分出精神。
她下令道:“我和韩睿泽、公羊子笙先留下,其他人分批上去,度!”
没人会在这种时候耽误时间,她的命令在战场上等同于圣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