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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脆利落一耳光,佣人识相退下。
男人眉宇间笼罩着一股煞气,眼底温度消失殆尽,“我最后给你一次选择,是跟孟鸿文,还是跟我。”
华眉肩膀颤抖,哽咽不甘,“跟您,才要对您负责。”
“既然选了跟我,我的底线在哪儿,需要再强调吗。”
她仍保持着被打的姿势,咬紧牙,“不需要。”
“我和老师之间,自有我要算的账,下次你越界之前,不妨想想这些年,你得到的东西,你家人的荣华富贵,来自于谁。”
华眉闭眼,泪水淌了满脸,不知是哭他的薄情,还是哭自己。
这时,秘书进门,看到这一幕愣了愣。
严柏青碾灭烟蒂,“什么事。”
秘书低头,“章小姐的车马上到门口。”
“说我不在。”
“您还是见见吧,说是有关于陈小姐的事,看样子…挺生气。”
好半晌,他挥手。
秘书上前搀扶华眉,后者捂着脸站起,“您对陈清手软,她可有对您有情?”
严柏青蹙眉,审视她,“想说什么。”
“您去银磴关救她,她是真需要您,还是借您逼迫卫音,达到她的目的?严先生,您关心则乱进了她的圈套,她可曾在乎过您的处境?”华眉缓缓放下手,甩开秘书迈了一大步。
她双眼含泪,后背挺得笔直,“陈清向您求救后不久,立刻带卫音走小路返程,她有机会联系您,却诓骗您折腾这一番,从这些小伎俩来看,她明摆着利用完了,还要防着您。”
严柏青一双眼翻起骇浪,一言不发。
华眉望了眼窗外逼近的人影,深吸气,从后门退出。
直至佣人引着章韵进来,严柏青敛目,隐去那一刻的动荡。
“找我有事?”他撂下酒杯,一粒粒纽扣系上去。
章韵目光略躲闪,强装镇定,“你…大白天喝酒?”
“嗯。”
她视线游离,又被吸引,男人旁若无人整理衬衫,遮住了精壮有型的身躯。
严柏青将下摆扎进裤腰,松开皮带调整,“章小姐。”
章韵回神,“嗯?”
“非礼勿视。”
她匆匆侧身,“不是我非要看,谁让你衣冠不整。”
“你不打招呼登门,我在自己家裸着也有问题?”严柏青笑了声,叩击桌面,“上茶。”
章韵随意摆手,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落座,“不要茶,我陪你喝。”
“大白天找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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