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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培盛回来的时候,雍正抬眸看了一眼,低声问道:“回来了?事情可是如和郡王所说?”
雍正也担心弘昼自导自演。
理由也是一样的。
苏培盛见雍正问话,立马毕恭毕敬地说道:“和郡王所言分毫不差。”
“奴才带人前去调查,现是五福晋想拿一些布匹出来,没想到在清点的时候现了箱笼上的问题。”
雍正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又问道:“你看那火油像是几天前弄上去的?”
苏培盛没有迟疑:“最早也是昨晚。那或许是怕有痕迹被人现,那抹的火油极薄,但是一百多个箱笼,那宫女只怕是忙活了一晚上,因此还有十多个箱笼上面的火油痕迹未干。”
这样看来,这事情能被现确实是有些运气在身上的。
雍正又问道:“那宫女身上可现了什么线索。”
此话一出,苏培盛便没有之前的泰然自若了,他语气低了些:
“奴才愚笨,调查了那宫女,原本是浣衣局的一个洗衣宫女,和郡王回宫的时候被内务府派去做洒扫宫女,等五福晋入宫,又到了五福晋身边。”
雍正闻言冷笑一声:“还真是费尽心机啊。布局多年就为了一朝将所有人都一把火给烧了?”
“再去查。”
“是。”
苏培盛苦着脸应下。
这种事最不好查了。
既然要害人,那自然是会想尽办法避免自己被抓出来。
而这次的人又是两年前便被插了进来。
蛰伏了整整两年!!!
还是一个素日里胆小怕事,被人欺凌不敢随意走动的小宫女。
谁知道这小宫女胆子那么大?
竟然敢一个人点一盏油灯提着火油去给五福晋的嫁妆箱笼刷火油?
若是一个不小心,第一个死的便是她自己。
可以说是极为胆大了!
甚至一有暴露的可能立马上吊自杀。
果断!这种不拿自己的命当命的人最为可怕。
也不知道这人平日里那种谨小慎微是怎么装出来的?
苏培盛摇着头离开了。
他还要去内务府一趟,先确定当初那叫荷花的宫女是从谁的手下调了和郡王身边当差。
慢慢抽丝剥茧,或许还能现一些遗留的线索。
尽管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雍正等了三日,什么消息也没等到。
四贝勒府没有异动,那小宫女身上也没有现有什么线索。
雍正将此事告诉弘昼时,难得有些愧疚。
于是半个月后,弘昼得了视察吏部的机会。
说是视察,实际上便是在吏部当差。
什么事都能管一管,但是什么事都不能多管。
有点小权利,但是不高。
然而即使是如此,依旧让不少人大跌眼镜。
毕竟,雍正实在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工作狂。
将权利看得极死,宁愿自己累吐血都不会将自己的权利分给别人。
对于自己的儿子更是严防死守。
甚至在议储呼唤声音最高涨的时候想出了秘密立储的办法。
虽然大家都知道下一任继承人的名字如今就高悬在正大光明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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