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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让艰难回头,“我可以的,代驾已经过来了,你们路上小心。”
“好嘞,你……哎班长!”周元欢快的声音戛然而止,多了几分惊愕。
温让闻言,还没来得及回头,司宥礼就被赵巡拽走,他面无表情地说,“我扶他过去。”
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的感觉,心里特别不舒服,但温让没说话,拳头松了又紧,“好的,谢谢。”
刚走了两步,司宥礼就不让赵巡扶了,嘴里一直喊“让让”
温让连忙上前,“我来扶他吧,谢谢你。”
“你谢我?”赵巡抓着司宥礼的一只胳膊,面无表情地看着温让,细看还能发现他眸底的嘲弄,仿佛在说“你有什么资格谢我”
温让心里一惊,下意识避开赵巡的视线。
司宥礼将手抽回来,低头靠在温让身上,闭着眼睛难受地说:“让让,回家了。”
身后传来周元的声音:“班长,你管管我呗,我也喝醉了。”
赵巡没搭理周元,而是跟司宥礼说:“小宥,到家给我发消息。”
司宥礼没理他,而是催温让走快点。
赵巡盯着两人走远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转身去扶周元。
周元醉醺醺地说:“班长,你就别打小宥的主意了,他喜欢温让,你、你趁早放手吧。”
赵巡满脸不悦道:“我先喜欢他的,凭什么要我放手?”
周元靠在他身上闭着眼吧唧嘴,一看就醉的不轻。
赵巡紧抿着唇,面无表情地扶着周元往停车场走。
另一边,温让艰难地扶着司宥礼上车后,把地址给代驾,他原本是打算坐副驾驶的,但司宥礼不让,他只好上了后座。
司宥礼靠在他身上,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很难受。
温让低头关心道:“你还好吗?”
司宥礼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下意识蹭了蹭,嘟囔道:“难受。”
温让第一次听到司宥礼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他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声音染上一丝轻微的颤意:“你休息一会儿吧,到家我叫你。”
“让让。”司宥礼温柔地喊他。
温让呼出一口气,“嗯,我在呢。”
明明他今天滴酒未沾,气温也很低,为什么他的脸那么烫。
司宥礼继续在他耳边呓语:“让让,我难受。”
温让心跳加速,他机械地重复着刚刚的话,“休息一下。”
司宥礼动了动,两人贴得更近,他不满地问:“你不问我为什么生气?”
对哦,刚刚司宥礼生气了。
温让连忙低头问他,“你怎么了?”
司宥礼坐直身体,靠在座椅上垂眸盯着他看,温让有种被猛兽盯上的错觉,他眨眨眼,重复道:“我惹到你了吗?”
司宥礼盯着他看了许久才道:“你不让我碰你。”
温让闻言,见鬼地觉得他好像有点委屈。
温让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小声解释:“因为你的朋友们在,而且……”
而且他们的关系没有到那么亲密的地步,别人看到会误会的。
“那下次不跟他们吃饭了。”司宥礼握住他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闭着眼说,“我想碰你,快疯了。”
温让一怔,震惊地看向司宥礼,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砰砰砰——”不安分的心跳声不停撞击他的胸膛,温让感觉自己也醉了,脑子里总是冒出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
回到家时,司宥礼醉得太严重,根本就没办法自己走路,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温让身上。
两人身高差太多,温让被压着连前面的路都看不见,好不容易摸索着到门口开门进去,他扶着司宥礼走到沙发边,自己也跟着倒下去。
太累了,喝醉的人怎么那么重。
“让让。”司宥礼闭着眼睛喊他,似乎是不舒服。
温让连忙爬起来回应:“我在呢,你要不要喝水?”
司宥礼皱着眉头摇头,“不喝,我想抱抱你。”
温让顿住,“抱、抱我?”
司宥礼睁开眼睛看着他,瞳孔明显不聚焦,他声音沙哑道:“你不是喜欢我抱着吗,今天不喜欢了?”
温让瞪大双眼,不可置信道:“我什么时候……”
难不成是他喝醉的时候?
他不自在地解释:“我、那是因为我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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