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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r冷淡地“嗯”了一声,没说别的。
温让不好意思让那么多人等他,快速调整好呼吸跟主持人说:“我、我可以了。”
S.r轻咳两声,呼吸喷洒在话筒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反正温让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跳越来越快。
“老婆。”他声音温柔缱绻,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那声音顺着耳膜一路挠进心尖,温让整个人愣住,表情呆滞了许久。
直到主持人的尖叫声在耳边炸开,他才眨眨眼回过神来。
见鬼了,刚刚那一瞬间,他竟然想到了司宥礼。
“下次再一起玩儿,拜拜。”S.r恢复了平时说话的语调,临走前他又补充了一句“你很漂亮”
“啊?”温让还没反应过来,人家就退了。
关播后,温让坐在凳子上发了会儿呆,后知后觉地笑起来,从椅子上弹起来跳了一下,短裙随着他的动作飘起来,露出打底裤,无人瞧见那旖旎风景。
他兴奋地在房间里跑了一圈,实在是忍不住给林珝打了个电话,但林珝没接,他就自己在房间里跑来跑去。
司宥礼结束直播后假模假样地出来接水,故意往温让房间那边挪,听着房间里传来的笑声,他微微勾唇,真可爱。
—
之后的几天里S.r都没直播,温让也因为期中考试变得忙碌起来,直播频率从每周四次变成了三次。
好不容易熬过期中考,温让感觉自己活过来了,突然想起之前答应要请司宥礼吃饭,他连忙去订餐厅,这才发现24号是平安夜,附近的餐厅全都爆满,最后只能在市区的一家高档餐厅订位置,一顿饭五千多,付钱的时候温让的心都在滴血。
但想到司宥礼照顾了他那么多,而且是自己答应要请客的,他就稍稍释怀了一些。
彼时温让刚结束最后一门考试科目从教学楼中走出来,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将近半个月没出太阳,前两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雪,现在都没化。
温让哈了口热气到手上,隔着手套搓了搓,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往校外走,刚走了没两步他就看到站在树下等他的司宥礼。
最近他们总是一起上课下课,司宥礼经常过来等他,温让已经从最初的个各种不自在到现在的波澜不惊。
温让走到司宥礼旁边,仰头跟他说:“走吧。”
司宥礼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和他并肩离开。
走着走着,温让想起餐厅的事儿,就跟司宥礼说:“餐厅我订好了,但有点远,我忘了24号是平安夜,其他餐厅都没位置了,我订了西餐,可以吗?”
司宥礼点点头:“可以,到时候你把位置发我,我们开车去。”
听到他说“我们”温让感觉有点怪怪的,但没说什么,点头答应了。
24号当天正好是周六,温让昨晚直播到很晚,他赖床到中午才醒。
“叩叩叩——”敲门声很合事宜地响起。
温让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怎么了?”
司宥礼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吃饭。”
温让闭着眼睛说:“我不想吃,你吃吧。”
他说完后门口久久没有声音,温让感觉司宥礼应该是不高兴了,连忙抬起脸说:“你先吃,我洗漱完就来。”
话音刚落,司宥礼就说:“快点,别赖床。”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温让叹了口气趴回床上,刚刚真的生气了,幸好他激灵。
他又赖了两分钟,司宥礼直接给他发微信,温让连忙爬起来,衣服也没换,胡乱洗了把脸刷了牙就出去。
他一边打哈欠一边走过去坐下,“我来了。”
司宥礼冲他扬了扬下巴,淡淡道:“这些都吃了。”
温让低头看着面前的一大杯牛奶和一盘有他脸两倍那么大的面,还有两个橘子,苦巴巴地说:“吃那么多,我会被撑死的。”
最近司宥礼经常做饭,每次都给他弄很多,昨天开播粉丝都说他长胖了。
他其实很想反抗的,但司宥礼冷着脸不说话的时候真的很吓人,比如现在,他明明没说话也没发火,只是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他,温让就有点害怕,他缩了缩脖子,乖乖拿起叉子,小声嘟囔:
“如果我被撑死了,请帮我通知林珝。”
看着他那副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表情,司宥礼实在不忍心,轻叹了一声道:“吃不完就剩下。”
温让皱巴巴的脸瞬间展开,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说:“谢谢,我会好好吃的。”
司宥礼表情柔和下来,点点头“嗯”了一声。
吃完饭,时间还早,温让很主动地去把碗给洗了,而后在客厅看动画片。
他穿着小熊睡衣,腿盘着,从后面看上去跟个小孩儿似的。
司宥礼走到他身后,看了一眼正在播放的【喜羊羊与灰太狼】,抬手弹了一下他睡衣帽子上的小熊耳朵提醒:“去换衣服,我们该走了。”
温让没回头,语气有些焦急道:“马上,我看完这集。”
司宥礼揉揉他毛茸茸的帽子,没催促,而是绕过去在温让身边坐下陪他看。
很快看完一集,温让意犹未尽,但司宥礼把电视关了,温让看了他一眼,乖乖起身去换衣服。
两人出门的时候是下午两点,预订的餐厅是下午五点的,最近下雪路况不好,温让在手机上看过,从这儿过去需要两个半小时,现在出门正好。
他今天仍旧把自己裹成了粽子,北方的冬天真的太冷了,如果不这样,他肯定会感冒。
暖和是暖和,就是穿太多行动不便,走起路来跟企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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