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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珝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表情格外嫌弃:“你五大三粗的,有什么好关心的,小黑狗。”
“让让,你看她!”
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突然撒起娇来,实在是有点辣眼睛,温让翕了翕眼,没搭理叶序,而是关心林珝:
“你在新学校适应得怎么样,军训累不累?”
林珝大大咧咧地摆摆手,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不累,军训有什么好累的,就是食堂的饭好难吃,比高中的还要难吃。”
叶序见缝插针:“我们学校食堂也难吃,都给我饿瘦了,你看看我的脸,比之前小了一圈。”
“看看你那一身腱子肉,也好意思说自己瘦。”林珝自然地抬脚踹了叶序一下,后者非但不生气,反而乐呵呵的。
林珝的手搭在温让肩膀上,一副大姐大的派头:“走走走,去吃好吃的,咱家让让又是生病又是军训的,给孩子折腾成啥样了都,今天得好好补补。”
“等等我啊你俩,孩子和妈怎么能先走呢,爸还在这儿呢。”
叶序还是和高中一样欠,说完屁颠屁颠地跟上来,想伸手搭林珝的肩膀,却被无情肘击。
他“嗷”一声,冲温让告状,但在小三角里,林珝永远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温让第二,叶序第四,别问,问就是路人第三。
三个人的身影被夕阳拉得老长,映在地上歪歪斜斜,他们三个从南方来到北方上学,远离家乡,远离了曾经熟悉的小伙伴们,但三个人永远在一起,永远热烈,永远积极。
因为预料到今天出来聚餐的人会很多,所以饭店是温让昨天晚上就订好位置的,就在他住的公寓过去没多远。
但人还是太多了,厨师忙不过来,他们得等等。
服务员上了一壶茶和一盘免费送的小吃就走了,叶序抓了一把豆子往嘴里扔,嚼得咔嚓咔嚓的。
他挑眉问坐在对面的俩人:“国庆回家吗?”
林珝在帮温让涂药膏,因为他晒伤挺严重的。
温让一双圆圆的大眼睛转向叶序,小幅度摇摇头:“我不回了,反正也待不了几天。”
叶序又问:“林珝呢?”
林珝把药膏放进温让的兜里,叮嘱他:“一天三次,记得擦,你都脱皮了,还得直播呢,到时候化妆盖不住的。”
温让向来听林珝的话,他乖乖点头,把药膏收好。
林珝这才抬头看着叶序,回答他刚刚的问题:“有什么好回的,找个兼职做不香吗,干嘛去跟其他人抢车票。”
叶序摸摸鼻头:“我这不是问问你俩嘛,我妈想让我回,但我也觉得太折腾了,你俩不去的话我也不去了,回头让我妈寄点特产过来,咱仨分。”
林珝和温让点点头,没拒绝。
“那你们国庆准备咋过啊?”叶序很快找到新话题,“七天都兼职吗?”
林珝抱着手,整个人懒懒地靠在椅子上,“我兼职三天,让让呢?”
温让小声说道:“我没找兼职,应该就只有直播。”
叶序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咱们出去玩儿呗。”
温让眸光微动,但没主动搭话。
小三角里,一向是另外两个人负责规划,他负责跟上脚步。
林珝换了个姿势,一只手搭在桌子上,修长的指间轻轻敲了一下桌面,难得没反驳叶序:“成啊,到时候去市区玩一天,再到周边景区逛逛,远的地方就不去了,国庆太堵,把回家的车费用来玩儿。”
叶序激动地搓搓手:“可以,那我回头先去查查攻略。”
林珝说:“这有什么好查的,随便玩儿呗,还能丢了不成。”
她向来是个不喜欢计划的人,随性。
叶序一拍桌子,拿出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架势:“成,那就随便玩。”
温让全程都在笑,跟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很放松,喜欢当一个什么都不用思考的废物,他享受这样的时刻。
林珝看着他这幅乖狗狗的样,心都快化了,加上那张被晒脱皮的脸,更加让她母爱泛滥:“乖乖,你舍友人怎么样,凶不凶?”
温让笑着回答:“还好,不怎么说话,但声音很好听。”
林珝眉头一挑,好奇道:“喜欢?”
温让是个十足的声控,他很少夸人声音好听。
温让摇摇头:“他声音有点像S.r……”
林珝了然,拍着他的肩膀承诺道:“放心,等以后姐有能力了,一定把S.r给你搞到手。”
“不用……”温让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他身上,衬得他整个人很温柔。
“哎,那是温让吧?”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惊得温让后背绷直,脸上的笑容也滞了一瞬。
林珝见状,低声问他:“认识?”
话音刚落,江则已经瞬移到叶序身边,自来熟地跟他碰了碰拳:“兄弟,没想到这么巧,居然在这儿碰到了。”
叶序眨眨眼,仔细想了想,实在是想不起来这人,直到看到不远处的司宥礼,他猛拍了一下大腿:“你是让让舍友的朋友。”
江则笑着点头,礼貌地冲叶序伸手:“是我是我,我叫江则,你好。”
叶序和他握了一下,松开:“你们也来这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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