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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他的眼睛终于能稍稍适应这房间里的黑暗,他转动脖子向四周看去,却看到了此生所见最可怖的一幕。
原来他所处的位置并不是什么单纯的架子,而是除了轮廓之外完全透明的尸棺!而他四周的黑暗也并不单纯只是黑暗,他前后左右同样大小的尸棺中全部都躺着人,右边与右上的两个都浑身赤裸,从他们的身形与发色来看,一个是惠灵顿的选手,另一个是旧金山的选手,显然都已死了,血在身体之下聚集成了一小摊。
阿不思骇然闭上眼睛,他现在很难冷静下来,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计划与预期,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但当务之急是他要先离开这个看似全封闭的小格子,如果这个地方只是为了存放已死选手尸身的话,那么因为失氧而活活憋死在这里也只是时间问题。他的双手都无法动弹,所以想要进行变形术也很难。在他奋力想要挣脱手腕上的搭扣时他隔壁的尸棺顶部突然亮起了一盏红灯,阿不思还以为那是什么生理指数检测器,于是下意识绷紧了呼吸。
然而几秒钟之后他就知道那并不是什么检测器,因为红灯亮过之后从亮灯处垂下了一个半圆状的机械手,它缓慢伸到惠灵顿选手的面前,然后调整尺寸将他的太阳穴挟住。
阿不思惊恐地望着那个冰冷的机械把惠灵顿选手已永远失去直觉的头颅固定住,然后在它之下又有一个像望远镜似的双筒金属器械也降了下来,罩在了他的双眼之上。
“滴滴”。阿不思听到了很轻微的两声机械音。“望远镜”缩了回去,但阿不思却清晰地看到“望远镜”的尾端正在落下一滴暗色的血,他顺着那滴血往惠灵顿选手的脸上看去,当他看清自己的所见时,他几乎要在这封闭的棺材中尖叫起来。
——固定那只头颅的机械手松开了,惠灵顿选手的头颅软绵绵地向他这一侧倾倒过来,他沾染了稍许泥土的脸与半分钟前并无任何区别,但原本该有着一双眼睛的地方,却只剩下了两只血淋淋的窟窿!
就那么空洞地、直白地、没有任何表情地望着自己。
但这令阿不思头皮炸裂的可怕现实并没有给他任何能够喘息抑或延缓恐惧的时间,因为他立刻注意到自己的面孔前方,也有一盏红灯亮了起来。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清晰而准确地知道。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大部分尸棺的底部浸着血——既然他们送到这里来已经至少一天一夜。
那个机械手臂已经缓慢地降了下来,一寸寸接近阿不思,他几乎能够看到那上面最微小的纹理,还有金属花纹之间一个刻蚀的拜尔本集团logo。
核心国的秘密与阴谋远在他想象之外,阿不思的额角落下一滴冷汗,他原本计划中最后的退路就是无论如何自己能够变形,这样的话就算他被丢在尼莫岛中,也能够仅凭双翅回到大陆,可如今的情况,这个仅剩的后路似乎也走不通了。
因为他的手腕被紧紧束缚着,这种束缚使得他这么长时间以来近乎随心所欲的变形术都难以施展,机械臂坚硬的角已经碰到了他的头发,阿不思在最后的瞬间死死咬住牙关,然后他尽可能地张开虎口抬高手腕将自己的大拇指反折向身下的棺底,静谧之中响起了沉闷的骨骼折断声,他痛得眼前发黑,但再一用力,他将整个右手都抽了出来。
泛着冷光的机械臂茫然地收缩了一下两片悬臂,但却找不到可以固定的那颗头颅,红灯又重新亮起,它缩了回去。
金啄鸟静静地蹲坐在全透明的尸棺里,阿不思四处张望,这个封闭的空间没有任何破绽。就算变形也无非只是挣脱了禁锢躲避了挖眼,阿不思等了几秒钟确认未能成功摘取眼球并不会招至什么警报或是其他异动之后才变回了原样,但这里实在是很小,他无法坐直只能
侧卧,用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四壁之后,他确认这里的确实没有能够从里面开启的机关。他开始害怕了,在这样停满尸首的阴森房间里,被封存进一个无法打开的透明柜中,氧气不知何时就会耗尽,而且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还会有多少无法想象的可怕事情。
他的预感从未这么准确过,当他回过神来之后才意识到周围时不时响起的“嘀嘀”声已经停止了,这时他面前的红灯变成了蓝色,他环顾四周,许多盏排列整齐的提示灯如阵列一般接连亮了起来,他顺着那些延绵不断的灯光往房间深处看去,才发现他所处的位置很高,脚下还有许多层一模一样放置尸体的透明柜子,而往左与往右更是完全看不到尽头。这个房间比他以为的,还要大上几百倍。
所有的灯都亮起来之后,他听到了水声,从他头顶某个此前隐藏很深的管道中流淌出来,阿不思假死中的一天一夜都滴水未进,他下意识伸出手去想要接几滴解渴,但当他的手掌触碰到那看起来透明无害的液体时,却感受到了一丝可怕的烧蚀感。
阿不思猛地收回那只已经折断了大拇指的手来,他立刻闻到了一股非常难闻几乎令他流泪的可怕味道,但这个味道他是熟悉的,他在熬制魔药的有求必应屋中闻到过。
那是浸泡标本的液体。
阿不思惊骇地瞪大了眼睛,然而下一秒尸棺的四处都流淌出那种透明而微微黏稠的水来,落在底部慢慢积成了一小摊。
阿不思一拳砸在侧壁,但这种材质似乎很硬,并且他知道就算他能将自己的这个打破,隔壁还是尸棺,隔壁的隔壁还是,他们接连在一起,层层叠叠如同堡垒,他根本没有能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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