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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少爷!今日怎么如此悠闲,竟有空来我府衙玩耍。”
“贾大人说笑了,本少爷可不是来闲逛的,是来找你断官司的。”何威瞥了一眼喜竹,哼道。
“哦?”贾仁不假思索问道,“不知何少爷要状告何人,可是堂下这位女子?”
只见何威勾唇一笑,贾仁心下了然。
他顿时抄起惊堂木猛地一拍,不由分说对喜竹朗声喝道,“堂下所站女子何人?又犯了何罪?公堂之上,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喜竹被震得一惊,下意识瞪起圆圆的大眼睛看向贾仁,“大人,我才是告状的!”
贾仁当然心知肚明,以何威在民间臭名昭著的名声,贾仁岂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定然又是何威在街上瞧中了人家姑娘,姑娘不从,故而才闹到了官府来。
再看喜竹的穿搭,明显是个丫鬟装扮,只是不知道伺候的是哪家小姐。
贾仁不愿给自己招惹麻烦,只想着和稀泥,尽快敷衍了事。
他面色一正,沉声问道,“是你告状?可有状纸,呈上来给本官看看。”
“他当街行凶杀人,被抓个正着,哪还有空写状纸,再耽搁人跑了怎么办?”
贾仁听到喜竹的话,心头微微一震。
竟然闹出了人命!
这位何家大少爷当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贾仁心思一转,拿定了主意,明哲保身,此事还是不要掺和为好。
“本官依法依规断案,一切都要讲程序,既然没有状纸,本官如何审理此案原委?去去去,回去写好状纸再来击鼓鸣冤吧。”
他不耐地挥了挥手,只想尽快将人打发出去。
相信以何家的手段,出了衙门后,要不了多久就能自己摆平此事,便省得他这个辞曹官为此事伤脑筋了。
何威早料到会是这种结果,轻蔑一笑,瞥了眼喜竹,旋即背起双手,大摇大摆地就要走出公堂。
“诶!不能走!”
喜竹急了,她赶忙招呼随行而来的护卫拦住何威,旋即指责贾仁道,“你这官是怎么办的案,他是杀人凶手,怎么可以随便放他离开!”
要不是姜青芷还没来,她不敢随便露出自家小姐的身份,这会儿早摆出‘州牧夫人’的名头来压人了。
此时只能畏首畏尾的,真是让人不痛快。
堂外跟来的百姓们也越聚越多,挤在门口乱糟糟叫喊起来。
“你们就是官官相护!”
“把何威抓起来!不能放他走!”
贾仁见状,又是狠狠拍了下惊堂木,喝道,“不要喧哗!本官断案向来秉公执法,是你自己不按规矩办事,若案案如此审理,岂不乱了套?本官依规办案,有何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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