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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身影匆匆掠过,不一会儿便抵达了小七的住所。
屋内,小七正静静地坐着,似乎在沉思。
雪天寒和凌风步入屋内,将灵虚宗面临的紧急情况以及他们必须返回的原因详细地告诉了小七。
小七听后,眼中充满了不舍,那目光宛如一潭深邃的湖水,泛起了层层涟漪。但她深知二人肩负着重任,沉吟片刻后,只是神色凝重地嘱咐他们一路上务必小心谨慎,语气中充满了关切与担忧。
雪天寒和凌风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昆仑派,踏上了返回灵虚宗的路途。
他们一路疾行,如同两只敏捷的猎豹,在山林间飞穿梭,尽量避开人多眼杂的地方,专挑那些偏僻、隐蔽的小路前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了什么。
然而,他们未曾察觉的是,这些年在总阁的大力扶持下,天凤阁分阁犹如死灰复燃的烈焰,势力迅蔓延扩张,其眼线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早已遍布各处。
当他们经过一片茂密得如同绿色海洋的森林时,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一股浓烈的杀气如凛冽的寒风般扑面而来。
雪天寒眼神一凛,如同一只敏锐的苍鹰,警惕地迅环顾四周,心中暗叫不妙:“不好,我们被现了!”
话音刚落,一群身着黑衣的修仙者从黑暗的阴影中涌出,瞬间将他们团团围住。为的正是天凤阁的一名执事,名叫吴殇。
此人鹰钩鼻,薄嘴唇,眼神阴鸷如同寒夜中的饿狼,手中紧握着一把散着森冷寒光的长剑,剑身上似乎还隐隐流淌着一层淡淡的黑色雾气,给人一种阴森恐怖的感觉。
吴殇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冷笑,那笑容就像夜枭的啼鸣,让人毛骨悚然:“雪天寒,没想到吧,你们的行踪早已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雪天寒冷哼一声,犹如一声惊雷在寂静的森林中炸响:“天凤阁,你们为何如此咄咄逼人?灵虚宗与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却屡屡相逼!”
他的声音中带着愤怒与不解,在林间久久回荡。
吴殇仰头哈哈大笑,那笑声如同夜鬼的哭嚎:“灵虚宗挡了我们的路,自然留不得。你们几个小虾米,乖乖受死,还能少受些痛苦。否则,我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凌风师弟闻言,怒目圆睁,就像燃烧的火球,手中长剑一抖,摆出了战斗的姿势,剑身嗡嗡作响,似乎在响应他的愤怒:“想要我们的命,就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雪天寒也暗暗调动体内灵力,那灵力如同汹涌的潮水在经脉中奔腾咆哮,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这场恶战。他深知,今日这场战斗在所难免,而且对方人多势众,如同一群饿狼围捕两只孤羊,必定是一场九死一生的苦战。
吴殇手一挥,如同指挥着千军万马,身后的黑衣人如同潮水般汹涌而上,喊杀声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雪天寒和凌风背靠背,如同一座坚固的堡垒,相互照应,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战斗。
雪天寒施展出在昆仑秘境中领悟的“乾坤借法”,双手舞动如同风中的柳枝,快而灵动。
刹那间,周围的灵力仿佛听到了王者的召唤,迅汇聚,形成一个个强大的灵力旋涡,如同宇宙中的黑洞,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朝着敌人轰去。
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大攻击打得措手不及,有几个修为较低的瞬间被灵力漩涡吞噬,跟蝼蚁般化为齑粉,只留下几声凄厉的惨叫在空气中回荡。
但吴殇却不慌不忙,仿佛一只狡猾的狐狸,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轻松避开了灵力旋涡的攻击。
紧接着,他朝着雪天寒疾刺而来,手中长剑如同一条灵动的毒蛇,带着凌厉的剑气,划破空气,出“嘶嘶”的声响,那剑气如同实质,将地面的青草都割得七零八落。
雪天寒见状,不慌不忙,双手法诀一变,撑起了霸体。一道金色的霸体瞬间在他身上浮现,那霸体如同一个巨大的铜人,金光闪闪,散着霸气的威压。
吴殇的长剑刺在霸体上,出“叮叮”的脆响,犹如雨打精钢,毫无伤害。
凌风师弟那边陷入了苦战,他如同陷入狼群的孤狼,以一敌多,渐渐有些不支。身上的衣服被敌人的法术划破了几道口子,鲜血渗出,就像绽放的红梅,染红了衣衫。
“凌风,坚持住!”雪天寒大喊一声,如同洪钟大吕在林间回响。然后双手快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好像在与神灵沟通。
瞬间,天空中乌云密布,犹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天空遮住。电闪雷鸣,一道道闪电如同银蛇般在云层中穿梭,朝着黑衣人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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