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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仍然固执地站在黑暗的阴影里,并在他看来的时候露出一个讥讽的假笑,好像在又一次傲慢地挑剔着-啊,格兰芬多。
他疲惫地闭上双眼。说实话,这并没有令他感到有多难受。他想起记忆里面老波特肆无忌惮的恶作剧,然后转换成snape对他的憎恶同时也有保护,最后是死在他怀中的男人绝望又解脱地对他说,看着我。
“我们还有胜利。”他听到自己的声音。
而我们仅有胜利。
——tbc
(非主要剧情人物使用中文译名?原因是我懒)
part3
在收回魔杖之后先检查衣服上是否沾染上鲜红的血迹-至少有闲心谋划着回去多做几身黑色长袍的harrypotter意识到自己这些年确实学到了很多,不论是在规划之内还是预期之外。
他不动声色地向某个方向看了一眼,好的他的鬼魂又在-仍在盯着他了。然后他就那样,转了转酸痛的肩膀,揉了两下被撞到的肋骨,尽管他再一次恨不得为自己还有力气站的笔直而鼓掌,他只是吐了口气,然后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当个打了胜仗的小鬼了。
他还可以撑住。例行会议上的人偶尔会有所减少,是他记得或不记得名字的奥罗,这使得与光明的拉近并扯不回多少压抑。但他还有ron和herione站在身侧,他必须撑住。
“我注意到,你最近时常走神。”在其他人走光之后,herione
赫敏留下来对他说。
“哦。”
“你在看什么?”
她将视线投向那个让心不在焉的年轻领袖倾注了注意力的角落,只能找到泛黄壁纸上不知道什么魔咒打出的一小块焦痕。
“……我只是有些疲惫。”
并不是因为思念过度而出现幻觉之类的狗屁理由,他想,否则snape会愿意被恶心到从梅林的怀抱冲出来把他按在毒液里。一个虚假的鬼魂而已,没有必要说出来。说出来又怎样?开始探讨他恨了将近七年的男人把他对他的全部负面感情踩到了泥里并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之后他发现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恨也不是爱也不是想要去地狱里揪出那个人问问为什么羞辱我为什么保护我你他妈的怎么敢把这一切扔给我之后干脆地一走了之啊?
我在看我理不出头绪快要将我缠绕至死的绳索。他本该在魔药课上将我贬得一文不值不是在背地里付上了性命来造就我不可以甩开的胜利。看在梅林的份上,颠覆我整个认知的人-我甚至无法用朋友、战友这样的词汇来形容-在杀了指引我前行的伟大校长后以一种英雄的荒谬姿态死在我的怀里,我想我有权利为此低沉一阵子。
“我想让你知道,你可以去小酒馆喝上一整瓶威士忌而我会为你提供复方汤剂,如果你想来一场麻瓜的战斗来发泄痛揍点什么也没有人会嘲笑所谓不优雅的行径。”herione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部,不敢用力。“如果你想说点什么,harry,我永远在你身边。”
他确实想要说点什么,但是都堵在了喉咙里找不到出口。所以他只能找些别的什么来回应她的期待。
“我会的。”他苦笑着回抱她,心想他的背上可能有些需要治疗的暗伤。“事情将要告一段落,很快我们就可以休息。很抱歉我不能补给你一个毕业舞会,你知道没有邀请你做舞伴的机会是每个男生的损失。”
霍格沃茨本届最聪明的女巫抿着嘴笑了起来,然后她故作正经地说,“我很乐意在下次圣诞的时候弥补你的损失。”
“那可要有成打的男生要来找我决斗了。”他微笑着安抚下怀抱中细微颤抖的女巫,脸颊贴着深棕色的发丝,眯着眼对上了如影随形的snape漆黑如墨的眼睛。
这一次,他看到的不是讽刺与嘲笑。
part4
voldeort死后的前三个月最难熬。不提最开始与幸福意义完全背道而驰的不知所谓的狂欢,之后的每一天战士们都在与决战前夕相比的轻松和无比清晰意识到失去的永远都不会再回来的阵痛中抗衡。
而度过最黑暗的时刻,不论情愿与不情愿,黎明总会到来。
后面的两个月已经好了许多。凤凰社不再需要频繁的集会,推迟了一段时间入学的十一岁小巫师们给苍老的城堡注入了新的活力,一切都在像好的方向发展。
harry搬出了布莱克老宅,他并不想在这个承载了太多的地方继续他的生活。新购置的房子有一个不小的花园,他费了一番功夫来布置他的新家,ron开玩笑说他在打造第二个陋居。也许吧,他就是喜欢随意地把东西堆在一处,墙壁上挂着会动的魁地奇海报还有比尔从埃及寄来的不会飞的针织挂毯。至少他把客厅收拾的符合绝大多数人的口味,所以就不必再对他的卧室那么苛刻。
而当他坐在壁炉前的沙发里,手捧温热的浓茶,极其自然地对着依旧沉默的影像点点头的时候,他忽然意识到在一切有条不紊的背后缺失了一些事情,而这让他无法停下绷紧的神经。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对面的沙发变成了深深的墨绿-可能它并未变过,而它从来没有迎接过一个客人,这要得益于它偏远一些的位置。
哦,我给一个鬼魂准备了一张沙发。蹦出这个念头的时候harry猛地喝了一大口苦涩的浓茶,掺着碎末的液体咕噜噜地滚了下去,希望这不会让兑进去的提神剂产生某些奇妙的反应。然后他想他应该做点什么来拯救自己。
所以他来到了久违的校长室,此间的主人已经换成了格兰芬多的雌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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