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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卧室前,余笙偷偷观察他的表情,细碎的短发搭在眉骨上,寡淡神情配上那双招人的桃花眼,两者的反差将吸引力推向致命的顶点。
他不可能缺女孩子喜欢。
如果带他去她参加的网红饭局,那些女孩子可能会一拥而上加上他的联系方式。
余笙出门前特意带上了她的兔子玩偶。
周衍打方向盘,余光瞥见她不停摆弄兔子耳朵。
“你带这个干什么?”
“阿贝贝。”
周衍没听懂,愣道:“什么?”
余笙又重复一遍:“这是阿贝贝。”
她有点紧张,所以才带上兔子,揪耳朵的时候能够安抚自己。
周衍不懂,以为她给兔子取名叫阿贝贝。
没再问。余笙的小孩子气本来就重。
周五傍晚的伦敦堵得一塌糊涂,喇叭声按个不断。
兰博基尼在马路中间十分扎眼,旁边一辆车的司机冲周衍吹了个口哨:“nicecar,bro!”
旁边的余笙打了个喷嚏。
周衍对司机露出一个抱歉的笑,摇上车窗,转头问:“冷吗?”
余笙化了妆,打上粉底的脸显得更白,薄如唇色被樱桃红的唇釉填得饱满,但人看起来依旧没什么气色。
余笙摇摇头。
外面的喇叭声吵得她耳膜疼。
周衍一只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置物箱里拿出一顶砖红色的贝雷帽,扣在余笙头上:“你上次落在车里的。”
余笙对着顶上的镜子照了半天,有一瞬惊喜,她还以为这顶帽子弄丢了。
火锅店的包厢内,其他人围桌而坐。
宋成致看眼手表,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
“估计路上堵车了。”
大张翻动菜单:“你两周前跟我说三哥来伦敦了,我还以为你开玩笑呢。他在纽约都住多久了,怎么突然跑英国来了?”
宋成致耸肩:“他也是下飞机才告诉我的。他跟他爸这几年关系闹得僵,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爸助理今年飞了两趟纽约找他,估计没谈拢。”
“三哥没
跟你住一起?没听说他在伦敦哪儿有房子啊。”
“我房子倒是收拾出来了,你三哥用不上啊。”宋成致敲出一支烟,在手里把玩,神秘一笑,“你三哥现在每天赶着伺候小妹妹呢,哪有空理兄弟我啊。”
坐在角落的苏思懿默默抓紧手包,指甲摩擦在皮革上。
桌上的人虽然同是一个大院里长大,但家家境遇不同。在还不懂的年纪,苏思懿不屑和这帮不学无术的男生一起玩,除了周衍。
长大以后才知道,她当初最看不起的宋成致,原来家族集团的业务遍布全球,投资的不少基础行业项目还有政府部门的背书,苏父也常去宋家求人办事。
苏思懿和这个小圈子里的男生其实不太熟,交流仅限于朋友圈偶尔的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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