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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陪我们公主出京去瞿昙寺赏樱了!哪有心思管你们这些贱骨头!”
随即,四个小厮进屋,架住了姜云婵主仆两人的胳膊。
天生就是被人玩的嬴物!
世子肉眼可见跟公主越走越近,跟姑娘越来越疏远,以后这日子怎么过?
“世子呢?既是世子的命令,为何不见扶苍来传话?”夏竹刻意扬起音调,眼珠子环望四周。
想来他是按照姜云婵所说的位置现场勘探私兵,寻找证据去了。
他的声音并未克制着,轻易传到了对面的寝房里。
入夜,谢砚才放过她,抱着她回了寝房。
每一次关键时候,她都义无反顾向顾淮舟倾斜,无一例外。
谢砚指骨微扣,思忖了片刻,“那就按公主的意思办,让二奶奶先搬回问竹轩,你派人守紧些。”
前儿个侯府的婚帖也下了,聘礼也送去公主府了,浩浩荡荡摆了一条后巷!
姜云婵无望地俯趴在石壁上,望着青石板上交叠的身影。
灰尘仆仆中,一满脸横肉的婆子叉腰站在门口。
他乏了,不想再说这些毫无用处的话了,交叠在她身前的手轻拢了拢,“让彼此舒服就行了,问这些作甚?”
婆子肥厚的身体挡住了夏竹的视线,往她脸上啐了一口唾沫。
可如今看世子的态度,倒真有几分偏爱公主?
偏房中,谢砚站在铜镜前试喜服。
刺痛感从心口,蔓延向全身。
姜云婵没力气抵抗,反正也日日喝着避子药,便由着他去,各自无话。
扶苍只得帮姜云婵开脱,“世子突然大张旗鼓要娶公主,二奶奶估摸着心里也拈酸,才不过问的。世子何不去赔个不是,哄哄二奶奶?”
她缓了口气,“那是不是……将来安和公主叫你快活了,你就可以放了我?”
她就是一个供谢砚发泄的禁脔。
李清瑶虽然还没嫁过来,但她的心腹早就占据了半个闲云院。
除夕那夜在宫中,她还犹豫要不要送他去死。
被匈奴人羞辱的恐惧感再度袭来,姜云婵瞳孔放大,从懒汉们胯下钻了出来,捂着凌乱的衣衫往院门处去。
侯府里红绸交错,所有的门窗皆贴了大红喜字。
夏竹忙扶起草堆里的姜云婵,帮她清理衣摆上的泥巴,一边委屈不已。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有无休无止的力气没日没夜发泄在她身上。
酒气熏天的男人们舔着嘴角,围了过来。
桃开三里,这般赤诚的心意,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匈奴人的话在姜云婵脑海里不断冲撞,和身上的男人一起将她撕得粉碎。
“这是……”
随即,十双手齐齐朝她伸过来,往她的胸口、肩头、小腹去……
“真当世子爷会让你个来路不明的野丫头做正房?无非就是玩玩而已!”
可这肚子空着,也叫人担心。
“乖乖配合,跟我生个孩子,彼此安心。”他的手往水深处探去。
“哟,这不是表姑娘么?听闻你攀上世子的高枝了,今日回来莫不是想念哥儿几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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