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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竹瞧着姑娘神色恹恹,鬓发和衣衫上还残留着黏腻的水痕,心里更打鼓。
听闻她在匈奴时,把老单于的原配夫人都给逼得自裁了。
于是,她的魂魄已经被撞碎、研磨,只剩一具躯壳,全然掌握在他手心。
可姜云婵只要听到铃音,就瞬间想起了之前不太愉快的回忆,呼吸变得短促,“你不是答应过,不乱来的吗?”
谢砚却不慌不忙拨动着铃铛。
无人能看到,隐蔽的后窗外,面如冠玉的公子眼底闪过一抹晦暗不明的深意。
香云纱随风飞出了小院,姜云婵赶紧提起裙摆追出了去。
主仆俩小心翼翼把布匹展开,搭在了院子里的竹架上。
很明显,李清瑶一旦嫁过来,不会饶了姜云婵和夏竹。
骨节分明的指沿着锦盒里的凉玉游走,极具视觉冲击。
姜云婵张着檀口,短促喘息,快要被磨疯了,“谢砚!你是要不,就松开!”
壮汉捡起地上的香云纱撕扯碎布条,将她乱动的手吊在了树干上,大掌猛地分开她的脚腕。
纵然谢砚本事通天,但往后她和李清瑶同住一个屋檐下住,岂能时时防顾得了?
那种压迫感让姜云婵快要出不来气了,“谢砚,我就不能出去与旁人接触一下吗?”
姜云婵并非敷衍他。
姜云婵脚下乏力,倒在了地上,
铃音和药性同时侵袭着她。
“姑娘总待在房间里,岂不是憋坏了?”
幸而夏竹反应机敏,叫来了扶苍。
安和公主李清瑶傲然走来,妆容华贵,矜傲不凡。
她紧守着牙关不肯答。
夏竹瞧她面如死灰,唇色发白,递了杯茶过去,“姑娘总躺着也不好,多走走,保重身体才有出路啊。”
“不要!不要!”她胡乱推搡着。
姜云婵系着它走路,一步一响,跟猫儿狗儿有何区别?
谢砚指尖拂过锦盒,意味深长看着姜云婵,“要么?”
两个人便沿着竹林僻静处走了走。
扶苍看了眼满地撕碎的布料,拱手对和安公主道:“公主,有什么事还是等世子回来再说吧。”
想想往后的日子皆是深渊。
“乖,别把唇咬破了。”他似是关切,食指撬开她饱满的唇瓣,忽轻忽重的揉磨着。
“姑娘是不是与世子怄气了?”她一边给姜云婵清理身子,一边担忧看着她细腰间遍布的淤青指痕。
姜云婵被他滚烫的吐息灼得耳垂滚烫,她怕激怒他,再度遭了殃,忍住哽咽道:“总不能要一直在榻上躺着,我瞧外面有人找你。”
谢砚却轻易感受到了她的抗拒,强劲的臂膀搂住她的腰,又将她带回了怀里,故意磨她,“不是说过我的最好吗?为何要分开?”
这两位才来京中个把月就已强抢了数十南国女子。
而她身边,两个体格壮硕的匈奴武士亦步亦趋,各个虎视眈眈盯着姜云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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