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台阶顺着山体蜿蜒而下,有些坡度陡峭的地方安全锁扣还留在山体上,虽然已经过了许多年头,但依旧十分结实。
此时温度已经很低了,地面上到处都是霜雪结晶,台阶上也覆盖着厚厚的冰层。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话是有一定道理在里面的,比如现在,从清晨到黄昏,已经不知道走了多少台阶,腿都酸软了,也没有到底。
尤其是天色暗下来之后,漆黑的一片,更无从分辨了。
但在这种地貌上也没法停下来休息,只能是硬着头皮继续走,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大约三个小时之后,人都冻的有些麻木的时候,终于走到了尽头。
接在台阶下面的也不是平坦的地面,而是一片森林。
由石头形成的森林,一根根的石柱,每根都有十几米高,要几人合抱的粗细,密密麻麻的在黑暗中矗立着。
一群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解。
“这是什么东西?石头柱子?”
老高好奇的伸手摸了摸,冰冷坚硬的触感,的确是石头——但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么多石头呢?
裴锐看向许植:“这片区域,地图上有标注吗?”
“没有,我猜可能是某种防御工事。”
许植摸着下巴:“用来组合迷宫,类似障眼法?”
裴锐:“算了,明天再说吧,大家都累了,抓紧时间休息。”
深夜时分,风更大了,落脚在这石林中,反而成了一方庇护的天地。
帐篷只支了一部分,防风炉也点了起来,饭盒里装了雪热成水简单煮了个汤,就着干粮吃到肚子里。
连着好几天都是冷餐冷饭,此时终于有点热乎的食物进到肚子里,众人都觉得弥足珍贵,吃的很满足。
阮鱼在周围走了一圈,又从后面绕回来,走到alpha身边坐下。
裴锐:“发现什么了吗?”
阮鱼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想,如果这些石头是防御工事,那么是用来防什么的呢?变异种?”
这些石柱并不是天然的产物,虽然历经了很多年的风雪侵蚀,但依稀可见属于人工的痕迹。
军队不可能会做没有意义的事情,既然他们费了大力气将这些石柱子摆在这里,必然是有目的的。
“我刚数了数,能看的见的都有一百多根,还有没走到的这工程量可不小。”
alpha想了想,道:“我倒是见过类似的石柱,但并没有这么高,也没有这么多。”
“是在一个小营地,那里的人信仰太阳神,用石柱围成太阳的形状,每逢节日的时候,还要举行祭祀仪式。”
但显然,这并不是一码事。
简单吃过东西之后,便支起帐篷抓紧时间休息,上半夜守夜的是阮鱼裴锐以及老高,下半夜则是另外三个很有经验的老猎人。
防风炉里的燃料很充足,火苗十分温暖,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其实都是裴锐和老高在说。
话题也只是围绕狩猎方面的,两人都去过不少地方,一来二去的,还挺投缘。
正在两人越聊越起劲的时候,远处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歌声。
是个柔和的女声,缥缈轻柔,与其说是吐词,更不如说是调子,在风里被吹散成一丝一缕,如泣如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只有最后三天了。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动,是司雪卉给我打的电话。我接过问有什么事吗?...
魏虎穿书了,穿成了书中一个早死炮灰。根据剧情安排,他就是主角攻受感情路上的小小绊脚石,用来衬托主角攻有多好的工具人。穿越过来的魏虎表示,主角受那麽好,娶了就是我夫郎了。然後一脚踹翻剧情,让主角攻哪凉快哪待着去,携手主角受,夫夫两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我真的只想搞事业快穿作者决绝文案小世界管理局有两位主神,一位叫顾钧天,一位叫周青昊。顾钧天酷爱战斗,每天雷打不动找周青昊打架,周青昊烦不胜烦,只能躲进小世界。顾钧天追进小世界,结果失去记忆,成为对周青昊始乱终弃的渣攻。没看到周青昊的时候,顾钧天信誓旦旦谈恋爱有什么意思?我只想搞事业!看到周青昊之后,顾钧天纠结他看到专题推荐快穿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越+空间+甜宠+先婚后爱+养娃+家长里短)苏写秋从小爹不疼,娘不爱,抚养她长大的爷爷奶奶也早早的去了,她好不容易靠自己的努力在大城市买了房,可一觉醒来却穿越到计划经济的70年代。原主是下乡的知青,性格懦弱,还有点拎不清。因为长的漂亮,被女知青设计陷害,嫁给村里的小混混韩振宇。韩振宇家里没一个省油的灯,爹不管事,娘是后娘,后娘生的弟妹没一个好惹的。韩振宇经常不在家,他们全家就把原主当成家里的老妈子出气筒,前两天和小姑子起争执,头撞在石头上没了。苏写秋冷冷一笑,这真是恶毒的一家人,但她可不是原主,面对不公,她选择发疯,当一个别人不敢惹的极品,也让欺负她的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至于那个没有同过房的二流子丈夫,苏写秋考虑要不要把他踹了自己过。可她不知道的是,韩振宇也觉得她是个麻烦精,正想办法给她办回城,然后再和她离婚。后来,苏写秋成了村里不好惹的泼辣媳妇,那个要和她离婚的男人,更是对她如珠如宝…...
康熙初年,风云变幻,宰相府邸,多事之秋。她叫真真,一个年仅四岁身世不明的幼女,为何一夜间成了大学士纳兰明珠府上大少爷的近身侍婢?康熙九年的秀女遴选将如何主...
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位衣着优雅气质温婉的女人,二十五六的年纪,白色蕾丝修身连衣裙,腰间一条细细的金属链,勾勒出完美的线条。女人抬起手理了理到,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很是醒目。这是一位性格拘谨,不解风情的年轻人妻,程忠坐在办公桌后,不动声色地对来客做出了初步的判断。女人拉开面前的皮椅,端正坐下,两条腿斜靠在一起偏向一边,把挎包取下来放在膝上,用手理了理被压在大腿下面的裙子,这才抬起头不好意思地对程忠笑了笑说道您好,余先生,我之前预约过的那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