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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锐:“”
张开手臂是一时的情难自抑,但人就这么结结实实的扑了过来,简直是从天而降的惊喜。
他压下如擂鼓般的心跳,用尽所有自制力才没有将人紧紧的裹在怀里——不是不想,而是万一把人惊动了,这场美梦是不是就要醒了?
但不管他是如何想的,阮鱼回神之后,的确是将他推开了。
也正如先前所预料的,oga并未觉得一个拥抱是逾越的举动,她的语气甚至是轻快的:“你怎么在这里?你要保护的那个人呢?”
裴锐轻咳一声,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他在另一个地方。”
阮鱼:“你们不是在一起?你能回来,他怎么不回来?”
和清每天都惦念着他的伴侣,最近又在折腾着要把玫瑰花瓣晒干后留下来保存,这样在极寒时候,也能喝到新鲜煮好的茶。
即使是无关的旁人,也能被这份心思所感动。
oga合理推测:“是不是外面还不太平,他怕把危险带回这里?”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a还挺有心的。
“不是。”
alpha诚实的道:“张守震在外面有个情人。”
阮鱼:“???”
许是她脸上的震惊太过明显,裴锐便多说几句:“他那情人前段时间怀孕了,去陪了一个多星期。”
这事于旁人来说,或许称得上绝密,但如果阮鱼想知道,裴锐愿意把自己变成透明的。
没有任何秘密。
“就养在内城区那边的一栋住宅楼上,还雇了两个保姆,我见过一次,大概有三个月左右了。”
“上次医生诊断说胎儿不稳,需要来自父亲的信息素安抚,所以——”
“所以这一个多星期,张守震一直都守在情人身边?”
“是这样。”
oga真心实意的生气了。
原以为是兢兢业业的工作,结果是在陪着情人。
那和清做的那些算什么呢?
挣扎着捡回命来,累的要死还要处理杂事,每天早起折腾采花瓣,就为了给自己的伴侣煮上一壶好茶种种心意,全喂到狗肚子里去。
越想越觉得令人生气。
如果只是纯粹的保镖与雇主的关系,倒也不至于这么调动情绪,可偏偏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已经暗自抬高了和清的地位,便多了几分真心实意。
裴锐观察她脸色,试探的道:“小鱼儿,你没事吧?”
阮鱼板着脸:“代入感很强,我已经被绿了。”
“现在就去弄死他。”
她说这话,可不是在置气,而是真切的动了杀意。
什么东西,长成那个样子,还有脸要养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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