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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全哥,刘二哥一会也要过来,我们等等他再点菜。”涂茸说。
“不用不用,三哥说一会我们一起吃呢,你们吃,就不用管我二哥了。”刘全嘿嘿笑,“三哥要请客,我们可不会推辞!”
涂茸恍然,便没再多说,转头就开始点菜。
在县城玩了一日,直到傍晚时分,所有人都准备回去了,涂茸这才记起有些事没做,或许该把在县城买房的事提上日程了。
不过这回是要等孩子们再大点,不然来回奔波也是折腾。
回到家里,涂茸换过衣裳才去屋里看阿崽们,他抱起小丫头轻轻拍着:“我们三三真好看,阿爹亲亲亲……算了,不能亲,是不是该取名字了?总不能一直三三的叫……”
“或许可以先取个乳名叫着,等再大些取大名也一样的。”奶娘笑说。
“这倒是,只是取什么乳名呢?”涂茸皱眉仔细想着,“我一时还真想不起来,若是用点心做乳名,会不会不太好?”
奶娘赶紧捧场:“怎么会呢?您的心意是最重要的,哪怕是吃食的名字都是好的。”
涂茸砸吧砸吧嘴,灵光一闪,挨个点名道:“那就小汤圆,小糖糕,小蜜豆……听起来就甜甜的,我想吃红豆糕了。”
“厨房还有收好的红豆,我去泡洗上,一会让小秋给您做。”小草笑说完就出去了。
“我们三三就是小蜜豆,笑起来真可爱。”涂茸傻嘿嘿的笑着,真是恨不得把他们三个都挨个亲个遍!
晚些时候,待袁武回家,涂茸就把他们三个的乳名郑重其事地告知所有人,他的真的非常非常满意这些乳名,而且再过几日就要吃汤圆了。
涂苒挑眉:“也好,总比‘老大老二老三’好听多了。”
“都好。”袁武倒是无所谓这些,只要涂茸喜欢就成,他生的崽,跟他姓都没问题。
这之后三个小家伙就有了自己的小名,却不想日后各个都“人如其名”了。
当然这都是之后的事,此时的涂茸看他们再怎么可爱喜欢不过了。
今夜主屋早早就吹灭了蜡烛,涂茸抱着袁武不断往他怀里又挤又蹭的,那架势仿佛在说,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袁武却不动如山,往那一躺就是木头,任由他作妖,都不为所动。
涂茸不死心地爬到他身上,稍用力地坐了坐,他咬牙:“你怎么能这样呢?我对你来说,已经没有吸引力了吗?”
怎么都没有变化呢?
“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刚生完孩子一个多月,按照大夫所说,我们最少最少三个月都不可以同房,明白吗?明白就乖乖睡觉。”袁武扶着他后腰,避免他摔倒,也是阻止他乱动。
“我不想明白,你也别明白,我们就都不明白了。”涂茸这会可不讲理,不停扭来扭去。
袁武没忍住扬唇:“你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难受的厉害?”
“哼嗯。”涂茸无骨般趴到他胸口。
呼吸有些烫,身体也轻轻扭动着。
袁武喉咙微动,将手探到前面:“要快点吗?”
“慢慢……”涂茸哼唧一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袁武脖颈。
他下意识轻舔,刚要出声催促,就察觉到对方动作变快,他忍不住想挣脱袁武的手,奈何浑身失力,他难耐挣扎,莹白圆润的脚趾都蜷缩在一起。
最终在短促地低吟声中尽数释放。
他侧头赖在袁武胸口不肯起来,余韵让他失力且无暇顾及其他,只能听到震耳的心跳声。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的,抬手抚到胸膛,并没有听到的那样快速有力,他讶然,微微撑起身子看着袁武,低头吻了上去。
在这些事上他总是格外大胆热情,对他们动物来说,繁殖后代本就正常,而他虽然暂时不用繁衍,但他很喜欢和袁武做繁衍后代的事。
那种真实拥有眼前人的感觉,在欢爱的时候格外明显。
“其实我都好了。”涂茸平稳着呼吸,哼哼着。
“大夫的话要听,睡觉吧。”袁武单手拍拍他,掀开被子坐起来,“我去洗手,很快就回来。”
涂茸便不再说话了,他枕到袁武枕头上,直接霸占了他原来的位置,闻着枕头里的草药香,渐渐迷瞪起眼睛,却强撑着不肯睡。
只是他总忍不住迷瞪着,然后再突然醒过来,如此反复两三回,身边却依旧没有人,涂茸瞬间惊醒,猛地掀开被子下地,黑暗中的脚却始终够不到鞋子。
他顾不得这些,赤着脚就往外走。
“怎么起来了?要去茅房?”袁武牵着他往屏风后面走,“恭桶这这里,外面冷,衣裳都不穿。”
“你去做什么了?”涂茸感受着他微凉的掌心,分明早就出去,却是刚刚洗完手。
袁武顺嘴胡诌:“听着外面有动静,以为有小偷,估计是野猫,不尿?”
涂茸摇摇头,跟着他重新躺回暖和的被窝里,侧身挤进他怀里,却突然闻到了奇怪的味道,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便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到天亮,涂茸揉着眼睛坐起来,被窝暖得出了一身汗,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涂茸舒舒服服的坐进浴桶里,整个人都轻松很多,那些汗液才落下去。
突然,涂茸发现周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只剩他和不远处的一只猫对视。
“偏要挑这样的时机吗?”涂茸皱眉。
“人家就是想再问问你,上次不是被打断了吗?”小猫妖舔舔爪子,骤然变成人,双手摸上涂茸的肩膀,而后轻轻捏起来,“你发现了吧,我能织造梦境,能让他带着记忆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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