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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义攥紧右边口袋,“我没想过碰你。”
麦子纯突然跨步上前,夏义后退,条件反射一般把头别开,以为她还像从前一样,要吻他。
他做梦都想不到,麦子纯胆子会这么大,她直接扑向他。
夏义始料未及,浑身一软,弓腰同时,吸了口凉气。
他握住麦子纯手腕,因为情急,力道都是大的。
麦子纯却像抓到了什么‘把柄’一样,“你骗人,你明明也想跟我上床!”
夏义抓着麦子纯,麦子纯也抓着‘他’。
夏义生不如死,混乱中另一手伸进裤袋,把监听器关了。
“安安!”夏义难得沉声叫她,“别闹了。”
这会儿他已经顾不上私自关闭监听后,麦永孝会怎么想他。
夏义只想让麦子纯冷静下来。
他将麦子纯的手扯开,麦子纯不依不饶:“我不会告诉别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夏义浑身燥热,“我不会跟你上床。”
麦子纯:“你明明就想!”
夏义脑中一片空白,竟然说出:“它是它我是我,男人不是硬了就想。”这种无理取闹,死鸭子嘴硬的话。
麦子纯:“那我们在谈什么恋爱,过家家吗?”
夏义握着麦子纯的纤细手腕,两人离得很近,她身上的沐浴液香味往他鼻子里钻。
他声音很沉:“不行。”
天和鬼知道,夏义有多违心。
麦子纯问:“为什么不行?谁给你下了死命令,让你不许碰我吗?”
夏义沉默。
麦子纯愤怒,不爽自己的人生轨迹是注定的,就连夏义也是注定的。
她不光改变不了结局,就连过程都不能随意更改。
一声不吭,麦子纯使劲浑身解数往夏义身上扑。
夏义:“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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