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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望着苏泽漾起春水的眼眸,喉头一紧,下意识舔了舔嘴角,舌尖又勾走一点苦涩的粘稠。
他不仅是因为原谅才显得温柔,那双眼睛盛满了情动,冷淡者染上欲望的反差简直美得惊心动魄,让我难以自禁地融化在他眼角的飞红。
“傻瓜,怎么还在舔。”他揉弄我的嘴角,无可奈何似的叹了口气,细碎的吻毫不介意地反复落在脸上,我眯起眼享受这绵密的温存。
他蹲在我的身侧,客厅温暖的顶灯不加遮挡地撒下,精液的气味弥散在室内,给这层暖光镀上淫靡的气息。他的舌尖最后顺着我的眼尾卷过,那里泛着与他如出一辙的暧昧浅红。
我们对视着,极其相似的面容,如同镜面般彼此折射,平静的表情下暗流涌动。
下一回合,又要开始了。
“好吧乐乐,哥哥也拿你这种把惩罚当奖励的妹妹没办法,只好任你选择了。”
苏泽站起身,含着伪装的困扰和真实的讥笑,握着他挺立而胀硬的肉棒,一下一下拍打我的脸颊。
“你是想要我舔舔你泛滥的小穴,还是哥哥直接插进去干你?”
“讨厌……”我小声嘀咕着,晃了晃相握的手,“趴着好累,抱我起来。”
他握着我的胳膊将我从沙发上撑起,我环上他的脖颈,红着脸趴在哥的肩窝。
他从前不会说这么露骨的话的,为了让我不好意思,这实在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又忍不住瞄了一眼他的侧脸……完了,那淡淡的笑意怎么看起来倒像是乐在其中。
两年没做,我的羞耻阈值比以前高了许多,他却好像突破了某种下限似的,下流的话不要钱地往外说。
他抱着我站起身,坚硬的性器自然而然地插进我并拢的大腿缝中,站立的体位让小穴里堆积的爱液溢出,悉数倾泻在紧密贴合的滚烫的阴茎上。
“好湿,”他湿热的口腔含住我的耳垂,“现在不插进去,乐乐真的忍得住么?”
耳畔的气息让我身体一颤,而他不等回答就开始在我腿缝间抽插,肉棒抵住穴口耐心地来回摩挲,上翘的龟头时不时蹭到阴蒂,引发我细密的颤抖。半褪的长裤还挂在小腿上,像绳索束缚了双腿,无法分开更无法躲避。
从下体升腾起炽烈的热度,穴口蠕动着挤出更多润滑,浇灌着、勾引着性器的进入。我的神志逐渐变得朦胧,下面咕噜噜地出水,上面却越发口干舌燥。
“还不回答么。”湿热的舌沿着耳廓转了一圈,最后钻进了我的耳窝,性交般深入又抽出,先一步开始了律动。
趴在肩上的头难以躲闪,腿缝进出的滚烫无法回避,甚至于他将我抱得太高,只有脚尖堪堪点地。我已经完全被他禁锢在怀中,却还要听他的挑逗,让我做什么选择。
到底哪有什么选择啊!
我认命地闭上眼,掀开的唇压抑不住喘息声,我抽着气应声:“干、干我,哥。”
他向后收腰,龟头用力蹭过阴蒂,在我的颤抖中不费力地找到并抵住了穴口,开始克制而缓慢地进入。
“哥、哥,”我顿感委屈地出声,“疼。”
站立的体位撑着劲,让下面无法完全放松,本就久未扩张过的小穴只肯张开一条缝隙,明明想要得不行,却还拼命推拒。
“上面吃得那么起劲,下面就不行了吗?”他托住我的腰耐心哄我,“乐乐不想要哥哥了吗?”
他怎么这么懂要怎么劝说啊,我不甘心地咬了一口他的脖颈,还是欲哭无泪地燃起斗志,脚尖踮着地面,收缩小腹用力撑开穴口。
龟头强硬地撑开这道窄缝迫切挤入,随着咕啾一道水声,前端一气之下没入。褶皱的内壁瞬间被烫平,侵入的微痛和填满的舒爽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要进去了,乐乐,再放松。”
他轻拍我的屁股,羞耻的记忆再次顺着大脑泛上肌肤,穴口一抽一抽地跳动,想要向后逃的腰身被他拖住,被迫迎接肉棒的深入。
我啊啊地胡乱呻吟着,一片混沌的感官无法描述具体的感受,除了拟声词就只会哥哥、哥哥地叫个不停。但苏泽的性器坚硬而粗大的触感鲜明地撑开我的小穴,强硬的存在只是轻微向前就拽动剧烈的快感。
进来了,哥哥进来了,好痛,痛,但是好爽,哥哥在干我,哥哥……
口诞从嘴角溢出,填满的快感让我难以承受地挣扎,却又被苏泽紧紧按住,他的囊袋还没碰到过我的腿缝,阴茎就已深入到闭合的子宫口,小幅度的抽插带动龟头一碰一碰地顶弄,看似温柔,却带着不操开不罢休的意图。
“哥哥,好长、进不去了,不要再进去了。”我呻吟着哀求,泪水再次从眼眶沁出,“会被顶坏的,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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