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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窥探,他抬起头,目光如寒冬深夜下的一片海面,绝对幽深之下,毫无温色。
冬夏赶紧低下头,谁知这时列车向左转弯她一个踉跄,就踩到了对方的军靴。
“你又想干什么?”他冷冷道。
冬夏并没有错过他眼中的厌恶。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像在看避之不及的脏东西。
她不禁自嘲笑了一下。
毕竟这一系列事情下来,实在太巧合了。
要换做她是阎政扬,肯定也会觉得她是故意的,想引起他注意。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冬夏弯腰刚想掏出一条帕巾替他擦拭军靴上的脏污,就被制止。
“别碰我!”他低沉的声音降至冰点。
冬夏一顿,就收回手站直了身体。
过了一会,对面妇人焦急地看向冬夏,不好意思道:“姑娘,你能帮我看下孩子不?我实在憋不住了,想去上个厕所。”
她是觉得当兵的气质完全生人勿进。
这样的年轻硬汉,铁定不会带娃。
不过有他在场,再加上这知青姑娘,倒是挺让人放心的。
“这......”冬夏刚想拒绝。
她不会看小孩。而且这是陌生人,万一孩子出了意外,赖她身上了怎么办?
阎政扬开口:“大姐,你放心去吧,孩子交给我。”
妇人看起来憋坏了,匆忙道了谢便拿着手纸逃一般跑出车厢。
留下冬夏和对面的小娃娃大眼对小眼。
“哇呜呜呜——”亲娘一走,孩子顿时爆发出猛烈的哭声。
阎政扬眉头紧皱,上前试图抱他。但他一靠近,孩子就吓得连连退缩,根本不想被触碰。
看着这一幕,冬夏有些好笑。
小孩子天生是趋利避害的。阎政扬这一身煞气,跟冷面阎王似的,不把人吓哭才怪。
不过这事儿跟她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人孩子妈马上就回来了。
“阎同志,我先去前面吃饭了。”她跟阎政扬打了声招呼便准备离开。
“站住!”阎政扬叫住她,目光冷锐。趁四下无人,他警告道:“你最好收敛起那些小心思。要是再犯错误,等待你的可就不止是去北大荒支援这个下场!阎家也不会放过你。”
冬夏心想阎家就没放过她啊。
她之所以要去北大荒这么艰苦的地方,就是阎家的报复。
“嗯嗯,您放心。”冬夏敷衍着点头解释道,“我跟那大爷换座就是纯巧合,我…我对您没那方面意思,您别误会。”
“你最好是。”阎政扬讽刺地勾起薄唇。
实在是眼前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触犯他的底线。甚至可以说是间接害死了他弟。
她那些屡次勾引男人的下作手段,在他这里毫无信誉。
冬夏没再说什么。
时间会证明一切。
既然穿到这剧里了,她准备好好活着,等过去积极建设北大荒,争取早日争个优秀名额去工农兵大学读书,或者熬到77年恢复高考。等毕业了弄到一份好工作,再利用穿越优势赚钱买房,以后美美当个富婆收租,安稳度过余生。
至于男人?等她以后有钱了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何必让自己陷入到麻烦的漩涡中。
阎政扬这个大反派长得确实合她胃口,但冬夏依旧可以无比明确笃定,自己对他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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