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青临感到震惊:“起这么早?”
“有新生儿。”余振南简单地回复,然后问清了事情的缘由。他倒也没有惊讶为什么季青临会因为林孟商没有回复一条消息而兴师动众,在两人确定关系之后,林孟商果断地通报了包括父母亲友在内的所有熟人,认真的派头就像发表致密天体的研究成果一样。虽然父母没有送上祝福的意图,朋友也大多只是表达了震惊而非赞叹,但季青临大为感动,发表了长达半小时的获奖感言,最后被忙着准备讲稿的林孟商烦不胜烦地掐断了。
“你别急,”余振南安慰他说,“他有时候碰到新课题,一头扎进去也会失联。而且有可能就是手机没电了,等晚上回宾馆说不定就有消息了。”
“好吧,”对方和林孟商相识时间比他久的多,大概判断的会比他更准确,“谢谢你。”
然后余振南非常突兀地说:“中午我请你吃个饭吧。”
“诶?”虽然以季青临现在的财政状况,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白吃白喝的机会,但他还是觉得对方的热情有些突然,“为什么?”
“给你压压惊,”余振南说,“顺便给你讲讲他这个人的生活恶习,省得你以后动不动就怀疑他失踪。”
季青临扯了张餐巾纸擦了擦脖子里的汗珠:“好的。”
事实证明余振南是正确的,大概在北京时间上午十二点,季青临饱受折磨的神经终于在一条提示音中迎来了曙光。
他激动地点开屏幕,发现对方回了一句简洁的“嗯”。
现在失踪绑架枪|杀的可能性全部排除,人的心情也安定下来,提心吊胆的担忧瞬间被委屈所取代:这人什么意思?“嗯”?自家阿姨晚上下班回家的时候,自己说“路上小心”,对方还回句“谢谢”呢。这人是有多忙,只来得及打一个字?
季青临无声地磨了五分钟牙,对面才姗姗来迟地附加了一句:“我也想你。”
页面上开始掉星星,但是季青临总觉得这话很敷衍,好像是出于礼尚往来的需要,没什么真挚的感情。哪怕附加个爱心表情包呢?
然后他宽慰自己:对方是个不善社交的严肃科学家,应该不玩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季青临用思想者的姿势琢磨了一会儿,问远隔重洋的男朋友:“大会已经结束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数到第一百只羊的时候,屏幕上跳出了一句:“在大会上遇到了以前的导师,邀请我回母校做一个讲座。现在在波士顿,可能得过几天才能回去。”
季青临发了一个“辛苦啦”的表情包,之后就没有回音了。
他往后一倒,瘫在床上,明明才刚过正午却已经觉得很疲惫。他其实根本就不知道男朋友的动向,大会日程是他自己上网查的,林孟商也没有告诉他自己要回哈佛做讲座。
长路漫漫啊。
然后他点开了天气软件,在洛杉矶的下方点击加上了新城市波士顿,看到屏幕上下雨的特效,又回到对话界面提醒对方记得带伞。
林孟商
如何向父母出柜是绝大多数性取向少数群体的梦魇,但对于林孟商而言,这件事可以类比那个如何把大象塞进冰箱的笑话。
第一步,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说实话,林孟商并不算很恋家的人,否则也不会一去异国十六年。如果没有重大变故,他一般只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和父母问个好,简单聊聊近况,然后发个红包。他父母对此不以为意,退休前专注象棋和瑜伽,退休后把精力放在研究小语种国家的旅游攻略上,朋友圈里贴满了环游世界的照片。除了中途在美国落脚时林孟商短暂地进入了照片画面,其他时候他与他们的生活毫无交集。
当然,类似于“有没有对象”的问题也会在过年时的越洋视频电话里出现,但林孟商回答“没有”之后,这话题就被轻轻带过,没有下文了。和催婚相比,这一问的性质更像是确认一下他的个人生活有没有发生变化。
林孟商倒是有点好奇,他父母在听了十几年的no之后,骤然获得肯定答案,会是什么反应。
他母亲很快就接通了电话:“出什么大事了?”
林孟商听出了语气里明明白白的紧张:“为什么这么问?”
“无缘无故地打电话过来,”他母亲的声音离屏幕远了一些,似乎是把手机从耳边放下来查日历,“今天又不是什么节日,而且要是小事,直接发消息就好了呀。”
“倒还真算大事。”
对面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得癌症了?”
这悲观主义的程度是林孟商未曾想见的,不过有这个做铺垫,性取向这点于生命无碍的小癖好就显得不值一提了。从这点来看,他觉得母亲有这个想法打底还是对自己有利的。
“没有,”他放缓了语气,“我身体好得很。”虽然几个星期前刚发过高烧,但他觉得母亲没必要知道已经康复的病情。
“你吓死我了,”他母亲明显是在用手捂着胸口顺气,“那是什么事?”
第二步,告知实情。
林孟商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显得很郑重:“我有男朋友了。”
第三步,等待回应。
此时的可能性有很多,比如一声超过人耳承受能力的尖叫“什么?!”,比如一阵沉默然后再无缝对接一阵嚎哭“妈求求你别这样”,比如一句经常出没于各大经典家庭伦理剧的痛骂“你这不孝子!”——当然,最后这个可能性很低,因为他们家对于孝顺的定义明显有悖于《孝经》和《论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弱水穿书了,系统要她攻略那个温柔贴心笑如春风的男配路之遥。她做好了准备正要开始演戏时,猝不及防被这位温柔男配用剑指着。李弱水?他慢慢凑近,唇角带笑语气兴奋你是如何知晓我名字的?看着他袍角的血,她觉得有必要再评估一下温柔的定义。攻略的第一天,李弱水在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二天,发现他其实是个疯批,继续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三天,发现他是个身体敏感的疯批,好像活下去也不难。攻略不知道多少天,她被抓了,原以为还要靠自己,却看到他踏过血色伫立身前,兴奋到颤抖的手抚上她的侧脸。他们都死了,再没有人能伤你了。路之遥的母亲一生以爱为食,如疯似癫,原以为自己与她不同,后来才发现他错了。爱一旦沾染上,便再也无法忍受过去的无味。他止不住自己的贪念,只好俯身祈求。我爱你,你可以再多爱我一点吗?阅读指南1男主眼盲,非好人且病得不轻,愉悦型疯批。2本文金手指就是女主自己,系统作用不大。3小黑屋预警。4在哪里看文请在哪里催更评论或鼓励,看盗文勿来,故事不为你们而写。...
打开房门,阳光射进房内,放佛射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嗯嗯嗯啊深重而低闷的喘息声充满了整个房屋,声音来源是在厨房。厨房里一个美熟的妇人前倾着她丰满的身躯,一只手撑在灶台,一只手拿着锅铲熟练而又随便翻弄了锅里的食物,她的下半身,臀部高高抬起,家居围裙被圈起到腰部,蕾丝内裤被拉下到膝部...
周子语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穿越,还穿越到遍地毁三观的希腊神话里,成为哈迪斯这个酱油冥王穿越大神对他的恶意还能更多一点吗?然而大神却告诉他能。一穿越就被渣爹吞进肚子里不用验了,这果然是亲爹。救他出来的英雄居然是他弟弟?还是个二货?!不,连画风都这么不一样,我们不可能是一家的(笑哭)被救出来之后,自然的要推翻...
殷莳的婚姻人人称羡婆母是亲姑姑丈夫是新科及第的探花郎娘家富庶,夫家清贵。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探花郎还有个红颜知己的小妾。岂不知,当初准备订亲时,探花郎沈缇淡然地对她说表姐,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的婚事,我自去与母亲说,莫耽误表姐。殷莳大喜,拿出一百分的诚意,谆谆诱导表弟,你若娶了旁人不怕正室磋磨你那红颜知己吗?你娶了我,我们不做夫妻,只做姐弟合作者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正好!沈缇思量过后,与这位表姐击掌为誓互相帮助,互不干涉,互相遮掩。想得都挺好,谁知道后来探花郎负手而立,挡住了殷莳的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你要往哪里去?ahref...
1池牧遥穿书后曾被迫和大反派奚淮一起关小黑屋,奚淮被锁链禁锢着,灵力被封印。他的处境极为尴尬,需要他修炼到筑基期打开洞穴的禁制,二人方可获救。可他是合欢宗男修啊啊啊啊啊啊!难不成拿大反派来修炼吗?看过这本书的读者都知道,拿奚淮修炼的那个炮灰死得格外凄惨。跑!破开禁制后他立即跑得无影无踪!奚淮得救后突然着了魔,发了疯的在三界寻找一个人。不知道名字,不知道相貌,只知道那人是合欢宗的男弟子。想来,找到那个拿他修炼了整整三年的小子,必定会杀之为快。2池牧遥入了修真界最没有前途的御宠派,还是三系杂灵根。众人都说,他空有美貌,却没有实力,不配被称之为三界第一美人。3仙界大会上,魔修们不请自来。那个一身魔焰的青年立于人前,传闻中他暴戾恣睢,跌宕不羁,现如今已经成了名门正派的噩梦。此行,必有阴谋。众人防备之时,却见奚淮突然靠近池牧遥,微眯着双眸看着他你的修为并没有什么精进,可是没有我协助的缘故?池牧遥装傻道友何出此言?4修真界的疯子奚淮突然安静了,热衷于在洞府里折磨池牧遥。夜里池牧遥只能苦苦哀求不能再修炼了,我的修为快超过宗主了5本以为在被追杀,没成想竟成了魔尊的白月光?独占欲极强偏执魔尊攻×前合欢宗唯一男弟子美人受『老婆老婆你在哪里呀』×『跑呀跑呀我跑呀』又名小魔尊找媳妇没错,我就是那个和反派关过小黑屋的炮灰本该是炮灰却意外成为了魔尊的白月光不正经仙侠年下注1受软,攻恋爱脑攻受皆有缺点。2是纯爱,受是合欢宗唯一男弟子。门派服装粉色。门派武器团扇。3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成仙,私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