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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9章（第1页）

当林砚指尖触到那块微微凹陷的菱形石砖时，东方婉儿忽然闻到一缕若有似无的异香。那气味混杂着松脂与铁锈味，却又带着一丝冷冽的草木香，像极了她在白狐祠里嗅到的灵香。她猛地拽住林砚手腕："等等！这气味像是用引魂香封过的机关。"

话音未落，洞穴深处突然传来石块崩塌的轰鸣。林砚不及撤回手，石砖已在压力下凹陷，紧接着整面石壁出齿轮转动的吱呀声，左侧缓缓裂开半人高的缝隙，寒气裹着水雾扑面而来，extguishg（熄灭）了半数火把。东方婉儿踉跄着后退半步，却见缝隙里渗出的幽光并非磷火的青绿，而是一种温润的银白色，如同月光浸泡过的水银。

"是寒潭"林砚剑指抵在唇畔，示意她噤声。两人贴着石壁挪近裂隙，只见门后是个穹顶状洞窟，洞底蜿蜒着一条暗河，水流撞击着两岸怪石，出琤琮之声。而在暗河中央，一座由钟乳石天然形成的平台上，立着一座三尺高的石像——那石像生着狐狸面孔，却身着古制襦裙，怀中抱着一枚裂开两半的蛋形物体，缝隙里漏出点点银光。

"是白狐祠的圣女像"东方婉儿瞳孔骤缩，想起族中老人口耳相传的传说。传说千年前幽冥洞曾封印着上古狐妖，而白狐圣女以自身为器，将妖丹分为两半，一半镇于祠中，一半她忽然看向石像怀中的裂蛋，心跳陡然加。

就在此时，暗河水面突然泛起涟漪。林砚猛地拽着她退入阴影，只见水面下浮起成片的青色光斑，竟是无数尾生着人脸的怪鱼，它们睁着凸出的眼球望向石像，口中出婴儿啼哭般的声响。东方婉儿攥紧银针，却见那些怪鱼并未攻击，反而排成队列游向石像，鱼头轻叩平台边缘，似在朝拜。

"它们在守护妖丹残片。"林砚低声道，剑柄上的缠绳已被冷汗浸透。他忽然注意到石像底座刻着环形凹槽，与他腰间悬挂的玉佩形状吻合——那是摄政王留给他的信物，正面刻着"镇邪"二字，背面正是半枚蛋形纹路。

当玉佩嵌入凹槽的瞬间，整座洞窟突然亮如白昼。石像怀中的裂蛋爆出刺目银光，碎片悬浮升空，在空中拼合成完整的妖丹。东方婉儿眼前闪过无数画面：古战场上白狐圣女与狼妖领的对决、地宫崩塌时祭司将妖丹击碎的场景、还有她自己幼时在白狐祠中触碰圣像的记忆。

"原来如此"她喃喃自语，狐裘突然无风自动，白狐虚影再度显现，这次却不再是流光，而是凝成实质的形态。虚影开口，声音似远似近："千年轮回，终得相见。余下半枚妖丹，就在你体内。"

林砚惊觉东方婉儿瞳孔已变成竖瞳，而她袖中的银针正悬浮环绕周身，每根针尖都滴下银白色液体，在地面绘出复杂的封印阵图。洞外突然传来狼群再次聚集的嚎叫，却比之前多出几分敬畏之意。暗河中的怪鱼纷纷潜入水底，唯有妖丹悬在半空，与东方婉儿眉心的红点遥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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