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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农莉莉又是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
“子强哥,你戴着绿帽慢慢逛,我不会告诉嫂子的。”
“臭丫头,还嘲笑老子,等你爹退休了,老子让你好看。”
农子强轻声嘀咕了几句后,就不再理会农莉莉,自顾自地走了。
他很快就到了村南的农小顺家。
农小顺的爸妈在县里开了一家小卖部,顺便陪着闺女农圆圆在县里上卫校。
所以,这边家里就农小顺一个。
农小顺家,这会儿开着门。
农子强也不敲门,直接走了进去。
他看到屋里头乱糟糟的,一股股很难闻的气味泛出来,让他感到有点呕心。
哎,为了不被抓去坐牢,他只能忍了。
此时,农小顺正在捣鼓晚饭。
见到农子强戴着个绿帽子来他家,马上笑着迎上去:“子强哥,你今儿个咋戴着帽子,来我家了?”
农子强见到农小顺那贱贱的样子,心里就来气。
傻鳖玩意儿,看老子戴着绿帽子取笑老子是不?
不过,今天是利用农小顺个傻鳖的,所以他得装出来头痛难受的样子。
农子强扶着半边头,有气无力地说道:“哎,你子强哥倒霉啊。”
“咋回事啊,子强哥?”
“那天跟你一起晚上回村,估计着了风寒,犯了偏头痛。今儿个头痛得都没法去村委上班了,这不在家里呆了一天。我就想着,等太阳下去了,就出来转转,这不一逛就逛到你这边来了。”
农小顺不知道已经上当,还真以为农子强得了偏头痛。
“哎,这偏头痛确实挺痛苦的。”说着,他看了看放在灶台上两块钱一瓶的二锅头,“子强哥,要不这会儿您跟我一起喝点酒,据说酒能散风。说不定,您喝了酒,这偏头痛的病就好了。”
农子强心里得意的不行。
这傻鳖玩意儿,还真的上当了。
他心里开心的不行,脸上还是一脸愁容。
“那好吧,一会儿咱兄弟俩喝两杯,哎!”
农小顺给农子强和自个都倒上一杯白酒后,又上了一个花生米和一个腌酸菜,算是下酒的菜。
“子强哥,今儿个我敬你一杯,感谢你在村里对兄弟的照顾。”
农小顺没有正经的工作,平时也就靠着农子强帮他找一些村委的散活,赚些钱维持生活。
所以,农子强就是他的财神爷。
“成,咱们干一杯。”
很快,俩人就喝上了。
半个小时后,农子强假装喝醉了酒,一下子把酒杯给打碎了,还故意装作坐不稳的样子,头碰在了碎玻璃上。
“哎呦,疼死我了。”他用手一摸,手上还有不少血。
“老子咋这么倒霉呀,前天家里遭了贼,把钥匙给偷了。今儿个犯偏头痛,想喝酒散散心,结果还扎了额头。”
农小顺以为农子强说的事,都是真的。
连忙站起来,扶起农子强。
“子强哥,您没事吧?”
“没啥大事,就是头,头里有点晕晕的,眼睛看,看出去有点打转。”
说完,他故意跨出了一步,装作摇晃得走不稳的样子。
“子强哥,您喝醉了,要不我扶您回家吧。”
“成,谢,谢谢你了,兄弟。”
此时,农子强开心的不行。
计划成功了,还真骗过了农小顺个傻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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