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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衬衣半敞开,就这样跪在地上,鼓胀饱满的雪球,被黑色蕾丝文胸紧紧束缚,那幽深的沟壑,更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这,你衣服的质量,也太不好了。”陈阳满脸尴尬。
他一双眼睛却是落在她那对白腻饱满上,感慨真是又大又白!
白芳芳那性感的黑色蕾丝文胸,十分薄透,还是镂空花纹的,骚气极了。
陈阳回忆起白芳芳结婚那天,他和一群半大小子去闹洞房,后来他没走,蹲在墙根下偷听。
咯吱咯吱的摇床声,还有芳芳姐的娇喘,让他心里仿佛犹如猫爪。
可惜,大根哥的体力不行,芳芳姐没喘上两声,就结束了。
陈阳看向白芳芳的目光,带上了几分色欲,他觉得自己体力还是不错的,应该能让芳芳姐多喘一会儿。
“小阳,求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太羞耻了。”白芳芳满脸羞臊,用手挡着胸口。
“芳芳姐,是不是大根哥不能满足你,你才来会所找男人呀?”陈阳鬼使神差地问道。
问完他就后悔了,因为这话真的是太羞辱人了。
白芳芳愣了一下,突然肩膀一耸一耸,低声抽泣起来。
晶莹的泪珠,沿着她脸颊滑落,落在白腻的胸脯上,缓缓流淌,看得陈阳是又心疼,又蠢蠢欲动。
“我这臭嘴!”陈阳恨不得打自己一耳光。
他主要是听会所经理说,白芳芳伺候男人很有一手,心里失衡,毕竟这么好的女人,他还没享受过呢,却让别的男人抢了先,怎么想怎么不舒服,凭啥呀?
“小阳,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骚货呀?”白芳芳扬起俏脸,梨花带雨地问道。
她白腻的胸脯上落了不少泪珠,拉出一条条晶莹的水线,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诱惑的光芒。
“不是的,我就是心理不平衡。”陈阳黑脸涨红。
主要是从小他就把白芳芳当成自己娶媳妇儿的标杆,结果她跑来会所当技师了,他心态有些炸。
“你不会是吃醋了吧?”白芳芳愣了一下,美眸露出古怪。
“我,我……”陈阳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扑哧!”白芳芳突然破涕为笑,那一刻绽放的笑容,简直绝美。
“臭小阳,我又不是你老婆,你吃的哪门子醋呀!”白芳芳娇羞地捶了他一拳。
陈阳心里一荡,把她拉起来抱在怀里,醋意满满地说道:“只要一想到你被其他男人压在身下,我心里就不舒服。”
“那被小阳你压在身下,你心里是不是就舒服了?”白芳芳用打趣地语气问道。
这个时候的她,少了几分娇羞,多了几分活泼,风情特别撩人。
“芳芳姐,我不是这个意思。”陈阳黑脸涨红,恨自己口舌笨拙。
“你这个臭小子,人小鬼大,别以为我不知道闹洞房那天你没走,躲在窗户后面听墙根儿。”白芳芳坐在他腿上,娇嗔白了他一眼。
这会儿她看陈阳的眼神,就像看调皮弟弟的大姐姐,没有那么拘束和羞臊了。
陈阳被揭了老底,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红着脸,看着白芳芳半敞开的衬衣,心里一荡,问道:“芳芳姐,洞房那天大根哥把你弄舒服了吗?”
这次轮到白芳芳脸红了,她眼眸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羞恼地掐了他一下,娇嗔骂道:“臭小阳,真是个小色鬼!”
“芳芳姐,你为什么会来这里工作呀,要是缺钱了,我可以借你。”陈阳冲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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