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最大的那艘船上传来,震得周围的船只都在嗡嗡响。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身形魁梧,膀大腰圆,满脸络腮胡,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像两颗打磨过的黑石子。他穿着一身灰蓝色的短褐,袖口挽到肘部,露出两条粗壮的手臂,上面全是疤,有新有旧,有深有浅。他叫张依依,是这支船队的领头人。
桨停了。帆收了。
船队缓缓地停了下来,在海面上轻轻地摇晃。船上的汉子们纷纷跑到船舷边,探出头往下看。有人看见了甲板上那团血肉模糊的东西,脸色变了;有人没看见,还在问“怎么了怎么了”。张依依从船头快步走过来,靴子踩在甲板上,咚咚咚地响。他走到矿石堆前,蹲下身,看着那团东西。
是一个人。一个浑身是伤、几乎看不出人形的男人。他的头散乱,沾满了血和碎石,脸上全是血污,看不清长相。他的上身赤着,皮肤上没有一块好肉,全是焦黑的伤痕和翻卷的伤口。有些地方已经结痂,有些地方还在往外渗血。他的左手手背上有一道焦黑的伤痕,从虎口一直延伸到腕骨,边缘是烧焦的皮肉,翻卷着,露出下面暗红色的嫩肉。他的左腿上也有同样的伤痕。他的腰侧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皮肉翻开着,能看见里面白森森的肋骨。
张依依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见过不少伤,可没见过这么重的。这人还活着,可离死也不远了。
“哥,这人还活着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张依依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是他的妹妹,张萍萍。
是他爹老来得女,宠得跟眼珠子似的。她穿着一身青蓝色的短打,头用一根木簪挽着,露出白净的脖颈和耳朵。她的脸圆圆的,眼睛也圆圆的,看人的时候总是瞪得大大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活着。”
张依依伸出手,探了探朱云凡的鼻息。气很弱,但还有。他又摸了摸朱云凡的颈侧,脉搏也在,很弱,很乱,像一匹快要跑断气的马,还在挣扎着往前跑。
“把他抬到舱里去。小心点,别碰他的伤口。”
几个汉子围上来,七手八脚地把朱云凡抬起来。他们的动作不算轻,可也不算重,比搬矿石温柔多了。朱云凡被抬进船舱,放在一张木板床上。那床不大,铺着薄薄的褥子,褥子上有股霉味,是海风吹久了留下的味道。他躺在上面,像一具被摆在案板上的尸体,一动不动。
张萍萍跟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温水,肩上搭着一条干净的白布。她把盆放在床边的矮柜上,拧干布巾,开始擦朱云凡脸上的血污。她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他。可她的手指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认出了什么。
“哥,你看。”
她停下手,指着朱云凡腰间的一枚玉佩。那玉佩不大,巴掌宽,通体碧绿,边缘镶着一圈金边。正面刻着一个字,可那字被刮花了,看不清是什么。背面也刻着字,也被刮花了,只能隐约看见一个“八”字。玉佩的穗子是明黄色的,已经断了,只剩一小截,沾满了血污。
张依依接过玉佩,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玉佩的材质,是上等的翡翠,不是哲江产的。这金边的工艺,不是普通工匠能做出来的。这穗子的颜色,是明黄,是皇室专用的颜色。他的心跳快了几拍。
“哥,这人该不会是……”
“别乱说。”
张依依打断她,把玉佩收进袖子里。他站起身,走到朱云凡身边,看着他身上的那些伤痕。焦黑的、翻卷的、深可见骨的。他的目光在那两道从虎口延伸到腕骨的伤痕上停了很久。
“四象雷遁。”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张萍萍的脸色变了。
“哥,你说什么?”
“我说,这是四象雷遁留下的伤。”
张依依蹲下身,指着朱云凡左手手背上那道焦黑的伤痕。
“你看这伤口的边缘。不是烧的,不是烫的,是被雷劈的。可普通的雷,不会留下这种痕迹。你看这焦黑的部分,它不是死的,它是活的。它在往里面钻,在往骨头里钻,在往经脉里钻。这是四象雷遁的特征。”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海风涌进来,咸咸的,腥腥的,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凉意。
“当年,我们的曾曾祖父,就是死在这种雷法下的。”
张萍萍的手停住了。她当然知道。张家祖上,从前童海迁到哲江,就是因为这个。当年张家在前童海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修仙家族,有金丹期的老祖坐镇,有筑基期的弟子数十人,有炼气期的族人上百。
他们经营着一座灵矿山,日子过得虽然不算富裕,但也安稳。
直到那一天。一个戴着头盔的男人来了。他一个人,站在山门前,说了一句话:“这块地,我要了。”
曾曾祖父当然不肯。那是张家几代人的心血,是他们的根,是他们的命。他带着全族的人,与那人拼了。金丹期的老祖,筑基期的弟子,炼气期的族人,全都上了。可那人只用了一招。一道紫色的雷光,从山门劈到后山,将整座山劈成了两半。曾曾祖父死了,老祖死了,弟子们死了,族人也死了大半。活下来的人,逃的逃,散的散,有的去了大明,有的去了卫国,有的去了成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张依依和张萍萍的曾祖父,带着一家老小,逃到了东海,靠给人跑船运矿石为生,一代一代,传到了现在。
那人的脸,没人见过。他戴着头盔,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那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紫色的雷光在跳动。那人的名字,也没人知道。只知道他的雷法,叫四象雷遁。只知道他姓龙。只知道他后来建立了龙国,成为了龙国的开国皇帝。可他不是龙复鼎。龙复鼎是龙国的开国皇帝,是人间三化神之,是那个用仙术控制杨帝当众禅让、建立龙血盟的枭雄。可他不是他。他是龙复鼎的父亲,是龙家第五代宗主,是那个失踪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
张依依的拳头攥紧了,指节泛白。
“哥,那这个人……”
张萍萍看着床上那个浑身是伤的男人,声音有些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盖世天骄叶琅天魂穿低武世界,他仙武同修,丹药,炼器,阵法,八艺皆会,无所不能,以无敌之资逆天而起,脚踏九地八荒!...
魔尊阮曳白,生前是三界人人得而诛之的祸世大反派,但同时又是令所有人魂牵梦萦的极品绝色黑寡夫。在世人眼中,他为了锻造三把神器,十恶不赦,坏事做尽,却因有着绝世之姿让人对他遐想无比,沉沦靡靡,甚至两任人皇为了他吃醋反目,接续封他为后!更为让人诟病的是,他在克死前两任成了寡夫后,又不知廉耻跑去勾引自己前夫的胞弟,揽雀天最为尊贵,天下共仰之,谓之为无上金仙的尧光仙尊叶棠。好在仙尊清冷出尘,道心坚定,根本不受他诱惑。最终末法之战,三剑共主走火入魔大开杀戒的阮曳白,被尧光仙尊叶棠当着三界的面斩首于神器月影之下!死后重生到现代的魔尊才知道自己的过去只是一本连载中的网文小说,本以为就这么结束的他赶上996暴毙潮,居然带了个系统反穿回了原书世界!穿回的节点就在他死后250年,尧光天尊叶棠不顾三界反对,发疯强娶他的尸体?现在他醒了,还莫名其妙身披大红喜袍躺在床上,看着死对头叶棠亲手解开他的衣带等会,他灵力呢?!...
ps求轻喷,爱你们么么哒!程玉被无常勾错了魂,然后送去了大千世界帮不同的宿主完成心愿才能回到家人的身边。可,他程玉是个重度社恐啊啊啊啊啊!为了再次见到妈妈和外公外婆,社恐程玉冲了!社恐就社恐了!可,为什么这个男人老是阴魂不散啊喂!社恐小程你别过来呀!!!我社恐!o╥﹏╥o某男人没事,我也是社恐。社...
你们的爱,远不及星辰大海林序南谢思琳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荔枝菠萝蜜又一力作,现代言情你们的爱,远不及星辰大海,是作者荔枝菠萝蜜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林序南谢思琳,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陪伴我十年的小狗,被林家两兄弟屡次赶出家门被车撞死,我抱着小狗的尸体回家,却再也哭不出声。林序南愤怒地盯着我你怎么又把狗捡回来了?林序北上前想要抢夺我的狗我明明告诉过你曼曼狗毛过敏,你是不是故意要和我们作对?曼曼是我的继妹,自从她出现后就夺走了我的父亲,如今也要夺走宠了我二十年的两个竹马。埋葬小狗后,看着邮箱中躺着的那封邮件谢思琳女士,请回复邮件确认是否加入国家重点实验室!若确认加入,您将被隐匿身份,五年内不得与外界联系。我平静地回复了邮件确认加入!...
关于峡谷之巅从小被教育做人做事要稳健,谋而后动,三思而后行,准备充分再做的陈稳,接受了这种教育,却在游戏里对稳健有着特别的理解。发育好才能赢,那让对面发育不好,我岂不是就是双倍的发育?再把对面...
头「林阳!你活腻了不成?」林阳嬉笑道「实在无人陪我,少爷可否赏脸,指点一二?」这倒是秦洛川为数不多称得上长处的一项,也是我少有能与他相合的地方。「少说笑。你若想蹴鞠,多的是人争相陪伴。」林阳高高瘦瘦,性情直爽。年少轻狂之时,这等男子的确不缺女子倾慕。林阳面露哀怨之色「少爷,您近来满腹心思尽在柳姑娘身上,莫非就要抛下我们了?」我接过蹴鞠。「好吧。来一局。」10秦洛川心下暗忖,若骤然改变,恐怕会引人猜疑。虽可借柳姑娘之名搪塞,却也不可过于唐突。偶尔示弱,倒也无妨。他想起一句古语谎言藏于真话之中,最难辨别。来到教场旁的空地,恰巧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柳韵书。她正在练习步法。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她微微侧首,也朝这边投来一瞥。秦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