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江恬一顿。
祁蒲之抿了抿唇,委屈地说:“椅子坐着好硬。”
江恬还没来得及反应,祁蒲之已经熟练地跨坐在她身上,眼睛亮了一些:“这样很软。”
“”
江恬唇瓣动了动,仰头看着身上人,心里思索这个姿势在直播间算不算出格。
好像也还好。
只是她们平时在这个姿势中有过太多旖旎时光,祁蒲之轻车熟路地就勾着她的脖子,低头凑近她的唇,要挨不挨。
呼吸交缠间,江恬闻到祁蒲之身上清冽香味中夹杂了一些醉人的酒香。
她垂眸看着那诱人的红唇,却没有亲上去。
下午在厨房时敢亲,是因为她知道清醒时的祁蒲之会隐忍收敛住。
然而,以前的一些经历让她知道,祁不乐不会。
如果发出一些什么声音。如果祁不乐手上不乖。如果她语出惊人。
即使是江恬,也没把握能不能安慰好清醒后的祁老师。
于是她竭力克制着,哪怕在一小时前就已经很想把身上这人按着亲。
可是,祁蒲之不甚清明的大脑里,记得无数次她们这样纠缠。
江恬总会带着渴望和灼热的爱意亲她。
此时分明如此近地勾引了,对方却坐怀不乱,祁蒲之心里一失落,好不容易停歇的眼泪又开始涌动。
她的唇瓣翕合,委屈地说:“你为什么不亲我”
在四周安置的摄像机前,在似是无处不在的昂贵收音设备间,江恬有苦说不出。
她给女人拭着泪,安抚地从脸颊啄吻到唇瓣,艰难忍着:“想亲的”
即使醉酒,祁蒲之仍能感受到她的敷衍。
心头失落更甚。她不明白这个人为何用如此喜爱的眼神看她,却连认真亲一亲她都不愿意。
于是她决定最后努努力。
本就泛着绯红的面容上,热意更甚。
她压下心头的羞赧,边伸手抚着江恬的耳朵,说话时唇瓣几乎是贴着江恬的唇瓣摩挲,热气缭绕,轻而蛊惑:“那你再亲亲我不想尝尝我的舌头么”
江恬的睫毛颤抖了下。
这瞬间她仿佛整个人被分成了两部分。一半被祁蒲之大胆勾人的话撩得失了魂,一半被四周的摄像头挤压得快变了形。
【我超,祁老师在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救命,这是我能听到的吗】
【好涩啊,没想到甜软的祁老师勾引老婆也这么会】
“咳。”震惊的工作人员艰难找回自己的声音,出声提醒:“江老师,直播间被警告了”
江恬心率过快。
她重重呼吸一下,揽在祁蒲之背后的手收紧,大脑似也被醉意侵染。
她抬头用吻封住身上女人的唇。
免得再语出惊人。有些话还是回家单独说给她听比较好。
其实还因为对祁蒲之这副样子被直播间看了去有些吃醋。
她吻得有点凶,却又在祁蒲之发出声音前潦草结束。
“为什么不继续?”祁蒲之不大满足地看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