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吵醒你了。”江恬见她醒了,小声地说。
祁蒲之摇摇头,开口嗓音微哑:“现在睡了,晚上会睡不着。”
江恬顿了顿,微微勾起唇:“没关系,办法总比困难多。”
祁蒲之刚睡醒,脑袋转得不太快,反应两秒才意识到她说什么。
竟然还敢提上次她试图靠做某事入睡未遂的事。
祁蒲之轻哼一声,懊恼地偏头不看她。
江恬要寻她的手,也被她躲开。
开车的是祁蒲之多年的司机,自如地忽略掉后座的交流,直接启动了车子。
明天要录制《跨界约会》第二期,今晚便入住节目组订的酒店。
路上闲着也是闲着,祁蒲之故意拿乔,闹着那点若有似无的小脾气,心里倒没有真的生气。
江恬显然也看出来了,乐得陪她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她终于抓到祁蒲之的手,这次没再让祁蒲之逃脱开,五指不容拒绝地穿插进她的指缝,十指相扣。
祁蒲之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后知后觉这场无声的打闹很有几分幼稚,于是干脆一动不动地随她了。
她暗自腹诽小孩儿真是幼稚,带得她这个快三十岁的人也失了几分成熟稳重。
全然忘了是谁先起的头。
而江恬也用行动证明了她才不是幼稚的人,直接把毯子往上提了提盖住她和祁蒲之,而后把人按在车后座的角落里接了个十分成年人的吻。
湿润的接吻声淹没在小车的引擎声中,然而还是有点过于大胆。
本就是夜里,更何况蒙了毯子,祁蒲之眼前一片黑暗,所有感官都是江恬带给她的。
她小声地喘着,半攀着江恬的肩膀,轻咬她的舌尖要她别亲了。
万一被司机看到。
偏偏江恬半天不愿意放开她,被咬后还有来有回地咬回去,那力度不轻不重的,磨得发痒。
这般蒙着毯子被摁在角落里偷偷接吻,别有难言的刺激,祁蒲之不大想承认她有几分喜欢。
但江恬总是很懂她是否喜欢,带着她在涌动的情意里肆意浮沉。
最后还是毯子里太闷热了,缠绵的吻在祁蒲之快要呼吸不过来前正要结束,却听姜司机问:
“祁总,您上次说想吃的甜糕店在前面开了一家新店,据说没什么人排队,要去买么?”
祁蒲之本就担心着被发现,姜司机陡然一开口,她一惊,推开江恬。
本就急促的呼吸一下子没喘过来,不自觉地吞咽间,不小心呛到了。
祁蒲之:
姜司机十分关心老板的身体,听到她好像突然被口水呛到,咳得难受,把车在路边缓缓停下来。
和江恬在一起后,其实已经频频丢脸到有点习惯的祁蒲之,此时也有点受不了偷偷摸摸接吻最后被呛到的场面。
她终于缓下来后,直接打开车门,面无表情地说:“我去买甜糕。”
--------------------
祁蒲之:好气啊,平均三章丢一次脸(辛酸抹泪)
这边是b市比较偏的区,夜晚街道上几乎没有行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