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就像身后有无形的尾巴摇了起来。
祁颂沉沉地呼吸一下,觉得人生突然不可捉摸和艰难起来。
她只不过是过了一个易感期,做了一个潮湿的梦,醒来后却仿佛有什么不同了。
世界万物都变得矛盾。
眼见近在咫尺的耳朵红得愈发可怜,郁落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她坐直身子,抬手戳戳祁颂的脸颊,一本正经地左右瞧瞧她的脸:“姜医生说你性冷淡,我看着怎么不太像呢?”
“”
祁颂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唇瓣潮湿,她下意识舔了下唇,而后整个人僵住了——
唇上湿润的水泽是郁落留下的,而她舔过,就相当于
她的手指颤了下,觉得自己这张被郁落画过几笔墨的纸,如今已经彻底谈不上白了。
在这种迷茫和慌乱里,有另一个念头兀地冒出来:甜的。
祁颂好像快要烧起来了。
她如艰难抓住浮木的溺水者,胡乱揪住一个点开始算账:“虽然是配合表演,但是你干嘛要舔我?”
说这句话时,她轻蹙起了眉,让这个质问变得严肃认真。
可是说出最后两个字时,她卡壳了一下,睫毛不自在地扇动。
“唔。”郁落眨了眨眼,诚恳地反思,“抱歉,可能因为对今天的那个梦回味无穷,不小心就伸舌头了。”
她这句话直直敲打在某人心虚的点上,从而让祁颂瞬间哑口无言,再无法追责。
这一刻,祁颂竟有种自己被郁落拿捏得死死的感觉。
她认为自己心如磐石,但怎么没人告诉她这石头还能被郁落捏扁搓圆,放在手上随意把玩的啊!
祁颂最后自以为恶狠狠地说:“反正下次不可以了。”
然而她警告的话落入郁落的耳中,就跟小狗想挠她但又把锋利的指甲收好,生怕真的伤到她。
“好吧。”她忍住笑,含糊地回答。
祁颂在凌乱的心情里和郁落坐上了来接她们的车。
她在感情上一片空白,连春梦都没做过,一觉醒来发现与郁落在梦里热烈纠缠,又被现实中的郁落一顿不留空隙地精准地撩拨。
无可避免地乱了步伐。
她需要好好理清一下自己的情绪。可是,从哪里着手呢?
「我是不是对郁落有想法」这件事仅仅在心头浮起,就足够让她心跳不稳了。
在祁颂胡思乱想之际,郁落接到了一个电话。
挂断后,她转头和祁颂说:“你有一个代言邀约,品牌方找到我经纪人了。”
自从祁颂那天把陈临新制服的视频在网络流传,她的口碑扭转了一把,也引起不小热度。
作为年少成名的视后,虽然如今没落,但终究是一支潜力股。再加上最近的综艺热度,有不少品牌方嗅到流量风向,找郁落的经纪人谈合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我是大禹朝最不受宠的小公主,被赐给战功卓著的永安侯为妻。婚后三年都未与自己的夫君同房。暗恋夫君的小婢女想下药毁我清白,我却因此觉醒了体内的魅魔属性。夫君在书房跟属下商量战事,我在门外急得直哭。...
心里猜测道。接着他用刀刺向巨猿的大脑,在切开大脑外皮的瞬间,一根根神经猛的刺出,不过他早有预备,立即用银线控制住这些神经线。果然是抱脑神经虫。...
秦烟上午领的证。晚上却得知,她领到的结婚证,是假的。她未婚夫爱的是白月光林颜,却又想要她的嫁妆,就先和白月光领证,再弄一张假的结婚证来糊弄她。拿到她的嫁妆,就立马把她扫地出门,再和白月光举行盛大婚礼,公开两人关系。秦烟想到那女人靠在顾贺安怀里,哭着说我就当秦烟是你的妾,在公开关系之前,你要她做饭伺候我,挣钱给我...
八零+炮灰女配重生,嫁给了男主的养父十几年前沈庭下乡,在乡下认识一个小女娃,喜欢的不得了。非拉着人家父母,戏说自己以后结婚生儿子了,就跟他们家定娃娃亲。让他们家小女娃给自己当儿媳妇儿!可没想到十几年后,他的养子因为不乐意这桩娃娃亲,竟然设计让他自己跟那长大成人的小女娃,林微染,领了证。在那小女娃拿着结婚证找到家里后,沈庭看着这已经长大成人的姑娘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还能怎么办?他一个老男人,宠呗。可他却觉得,这小女娃似乎有心事,有秘密,还不告诉他。上一世,林微染娃娃亲对象嫌弃是个她乡下人,悔婚并设计林微染跟他的养父领了证。林微染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可自此之后却接连遭遇错失高考,被人撞残了腿,父母去世。最终在拾荒的时候,被一群流浪汉给打死。临死的时候,林微染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所谓的男主一手造成的。重来一世,林微染果断嫁了男主那个当厂长的养父,成了男主的妈。看着在自己的手底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的男女主,林微染冷笑说怕了吗,这才刚刚开始。却不知道,那个大自己一轮儿多的厂长丈夫,早就把她做的一切看在眼里。利用完就想离婚?你跑的掉吗?准儿媳成了小媳妇儿,厂长心慌了...
沈亦×阿尔弗雷德一朝穿越,沈亦成了虫族社会中珍贵的雄虫阁下,白捡了个老婆。面对遍体鳞伤的雌奴阿尔弗雷德,是救赎和爱,拯救了绝望等死的雌虫。阿尔弗雷德今天不想戴嫩黄色的帽子上班,有虫会笑沈亦不行!我亲手织的!(撒泼打滚)兰斯洛特×黎信尊贵的威尔斯家族最小的雄虫遇见了一只屡屡送上门的雌虫。阴谋还是诡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