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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父在一旁听得脸色是又黑又沉,更是咬牙怒道。
“你可真是好手段啊!”
下了这么大一盘棋,把他们所有人都蒙在鼓里。
让乔莺万般算计到头来却是一场空,就连自己辛苦生下来的孩子都和她无关。
论心狠和心机,谁能是周政的对手?
若他想要算计一个人,不想让这个人好过。
恐怕那个人不死也要被活活扒成皮!
周政不以为意,更波澜不惊的开口道。
“是她贪心不足蛇吞象,害人害己,如果她安分守己做好这个周太太,这一切都不可能生。”
周夫人眸光一闪,想起乔雅思那张俏丽可人的面容扭头看向他,只是问了一句。
“就算乔莺没做过这些罪不可赦的坏事,你真的什么事都不会做?”
周政侧目看向自家母亲,对上她满是怀疑的目光勾了下唇角。
“不会,只要她安分守己,双手干净,她要的我会给他,是她自掘坟墓。”
周夫人却渐渐拧紧眉心,“那你对那丫头……”
周政知道她想说什么,想问的是什么。
如果乔莺安分守己,双手干净不存害人之心。
他真的会和她相敬如宾一辈子,也会给她一个孩子度过这漫漫余生。
至于乔雅思……
他依旧会护她,纵她,只不过是长辈的资格罢了,不会逾矩半分。
“妈,我在您眼里是这么把持不住的人么?”
周夫人张了张口,但最终还是问道:“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五年前你怎么就没能把持住?”
五年前?
周政轻眯了下双眸,似是在回想那一晚的情况。
是他把持不住么?
他不认为他是个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走到这个位置,他早就习惯用精算去考量所有事情。
冲动和激动这种情绪在他的生活中早就逐渐淡去甚至是消失。
情绪不稳定,如何走的更长远。
只是他现问题,想要送人去医院时已经晚了。
而且他不是没有问过医生,来医院也没什么特殊处理,要么冷水,要么麻醉,但这两者对身体都有伤害。
唯一最温和的办法就是最简单的方式。
而且,他自认为自制力很强,但那一晚他还是被她勾动了。
纵她那么多回,宠她那么多次,那次他也同样纵着她没拒绝。
虽然被她引诱了,但他脑子还是清醒的。
他知道事情过后两人会面对什么。
只是片刻,他脑子里就已经有了想法和解决办法。
于是事情就顺其自然的生了。
一切也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十八岁,花一样的年纪,不该被困住,出去闯荡闯荡也没坏处。
这是他对她自愿的放纵,给她的最大自由。
他总要把事情全都安排处理妥当才行。
五年,足够了。
所以当乔莺提出想要一个孩子的时候,他没拒绝,而是成全了她。
为了尽快让她怀上,她选择了最稳妥的办法,人工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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