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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季斜倚在舰船的栏杆上,凑过来笑道:“你真是一点亏也不肯吃,你若想知道我的什么事,我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可日日都盼着你来问呢,你从来不肯开口,难道要我剃头担子一头热?”
他说了这样的话,她不问点什么似乎都有点过意不去了,问他颜如玉的事吗?他一定要得意万分,以为她在吃醋;欧阳北辰的事情,她是无法正视他问出来的……她环顾左右,总算记起自己一直在心底的一样疑惑——为什么他的私邸建的和欧阳北辰造给她的雨庐如出一辙?
斟酌了许久,她才咬着唇轻声问道:“咱们住的地方……为什么会叫雨庐?是……有什么来历吗?”
“倒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我就是……喜欢下雨而已,狂风暴雨,吾之最爱”,见欧阳雨不解,他笑着解释:“造这个宅子的时候,正是积雪初融的日子,我见到白雪融尽,原本被纯白所掩埋的种种黑暗,顿时又淋漓尽致的显现出来——我心情甚是抑郁,觉着只有来一场急风骤雨,才能冲刷掉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他话里带着点滴的可惜,这和欧阳雨的名字相同纯属巧合,他马上又想起了一件事,笑着问道:“不知道你哥哥,是不是也跟我造了一所一样的宅子?”
一语成谶
欧阳雨一时愕然,梅季自问自答的:“你几年没回去了,就算有只怕你也不知道。”
“为什么——我哥哥会造一个和你一样的宅子?”
“我和你哥哥以前有休假的时候,常常一起跑到郊区去,参观一些私人的别墅,你应该知道,你哥哥对建筑也很有兴趣吧?我记得我们当时同时看中了一座城堡,回去之后我们自己凭着记忆画下了构造图,我们当时还约定说——将来遇到了自己生命中灵魂相契的伴侣,就建造一座这样的城堡……”
欧阳雨痴痴的望着他——她已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她知道他说的那座城堡,一定是和雨庐的风格一样的了——梅季在北平造了一个这样的宅邸,欧阳北辰在南京……不也是她的雨庐吗?
梅季笑了笑:“你怎么这样吃惊?你一定想不到你哥哥居然是这样罗曼蒂克的人吧?他常常对人板着脸,我倒真想知道,如果有朝一日,他遇到一个——像我遇到你这样的人,会是什么模样。”
她到底是辜负了欧阳北辰,他为她在紫金山下建造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雨庐,而她现在竟然住在另一个男人的雨庐里。
她在心里拼了命的呐喊——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不过你哥哥有一样我是不赞成的。”梅季看着她发愣的样子,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他热切的目光环绕着她:“你可不要以为我是在说你哥哥的坏话。”
“你不赞成他什么?”
梅季开怀一笑:“你哥哥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闷了——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不肯和人说,哪怕别人冤枉他,埋怨他,他也宁可自己受罪,不愿让人伤心……”
欧阳雨听他漫不经心的讲起这些陈年旧事,心中的激荡却如八月钱塘江的浪潮一样翻涌而来,她永难忘怀她十六岁生日的那一天——到今天是整整五年了,欧阳北辰带着她骑马,她以为是随意遛马,不意却见到一座西式的洋房,门口的牌子上挂着红色的丝缎,欧阳北辰要她前去揭开,她听了他的话,看到上面刻着“雨庐”二字,她还在发愣,听到欧阳北辰温柔如水的声音:
“雨,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城堡,你可愿意让我当那个骑士?”
他知道她在督军府呆的并不开心,父亲厌恶她,他的母亲也不喜欢她,如果不是给大太太几分薄面,她在督军府早已无立足之地,她那时在金陵女中读书,为了少受家里的气,他特意安排了她住读,然后把她私藏在紫金山下的雨庐里。
最终还是被父亲发现了。
在那之前她的世界只有他,她眼睛里只看得到他一个人,她每一个噩梦的结尾都是他来救她……她念书是为了他,她打扮是为了他——直到听到父亲对她的怒吼:“我怎么竟养了你这样的孽畜!你还嫌给我丢脸丢得不够吗?”
她从很小的时候,家里的下人远远的见了她,就有些指指点点的,她知道他们说些什么,不过是野种之类,她心里清楚明白得很——不然她的生母,也就是父亲的三姨太,不会死的那样蹊跷,大太太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愧疚,父亲看她的眼神,总是存着憎恶……二姨太瞧不起她,连带着在大太太面前,都敢拿她的身世来鄙薄大太太……
府里没有人肯真心的接近她,她常常一个人躲在自己的角落——大太太养着她,看她的时候总流露出不可言表的哀伤,每年大太太都会偷偷的带着她出去祭拜她的生母,回来后大太太就会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佛堂里,不让人打扰,每当这个时候,她就觉得自己似乎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一般。
后来父亲做了督军,那一年她母亲的忌日,她遇到从学堂回来的欧阳北辰,他们生活在同一个家里,他是众星拱月的少爷,她是无人问津的小姐,只有在逢年过节的家宴上见过几面……欧阳北辰头一回把目光转向她,似乎很吃惊,后来他常常来看她……
今天又是她的生辰,时过境迁,人事皆非,欧阳北辰在她生日那天带她去看的雨庐,如今她却欢欣的接受着另一个男人的生日礼物——她屈指算算,除去他公派留学出去的四年,他们常在一起的时间,大约也有六七年,这样的共同生活,又岂能轻易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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