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早上,还是同一个时间,还是同一个地点,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巴尔醒了。他感到一股恶寒从脚后跟直冲天灵盖,于是他抱住了还在自己怀里赖床的菲亚。
“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想多了吧。”
“希望如此。”
“那我给你摸摸,你不要害怕。”
听到菲亚允许自己可以动手,巴尔一翻身把菲亚压在身下。菲亚原本还有着困意的眼睛立刻睁大。
“你干嘛!”
“不是老婆你让我摸的吗?”
此时巴尔已经把手伸进菲亚的睡衣里开始摸她的腰了。菲亚一边挣扎一边解释。
“起来!我是说摸头!啊……快住手……”
巴尔此时还想装傻,当他想继续深入的时候,菲亚用魔法将他定住,然后把他翻了个身,自己坐在他腿上看着眼前这个不老实的色狗。看起来菲亚是真的不想在婚前做这种事。
“宝……宝贝?快给我松开,好吗?”
巴尔被魔法锁住双手后,他知道自己玩脱了,于是他试探性地询问。
“唏,可以和解吗?”
菲亚叉着腰坐在巴尔的大腿上,她眯了一下眼睛,然后回答道。
“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吧。”
“啊!!!!!”
于是,可怜的望月和吹雪成为了巴尔惨叫事件的受害鸟。
结束了今日份的起床打闹后,巴尔跟菲亚又去了一趟冒险者公会。现如今想找到这两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去蹲冒险者公会和旅馆这两个固定刷新点。
野生的巴尔和菲亚刷新在了冒险者公会的大厅里,此时的大厅只有安达坐镇。
“两位早上好。”
“安达早上好。”
简单的问候之后,菲亚拿出了腰包里泽里尔太太的信,她看了一眼信封后把信交给安达。
“这是?”
“这是泽里尔太太让我转交给你的。需要我们回避一下吗?”
菲亚向安达解释信的来历,同时她拉着巴尔的衣服,一副随时可以带着他回避的样子。
安达打开信封,她大致看了一眼后对着两人说道。
“我想二位应该没必要回避,因为信上是泽里尔太太对二位的感谢和一点心意。”
“心意?”
“这样吧,我把信念出来好了。”
见两人表情疑惑,安达开始念起信上有关他们二人的文字。
——信——
安达:
见字如见人,十分感谢你为我找到了帮手。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光月镇了。请不要惊讶,因为我找到了我的丈夫和孩子,他们在一个很远的地方,我能做的只有陪伴他们。
关于我先前布的委托,我不知道巴克先生和菲儿小姐是怎么跟你解释的。他们是我的恩人,是他们帮我找到了我最重要的家人。
尽管委托的除灵部分没有达成,但是既然我已经离开了这里,房子也空了下来,那么就把我的房子交给这两位年轻人吧,这是他们应得的。我并不是在恩将仇报,故意让我的恩人住在有恶灵的房子里。我清楚以他们的实力,面对恶灵也不会害怕。
或许他们就是光月镇新的希望。
当然,你也记得好好休息,别弄坏了身体。
by安娜·泽里尔
————
听完安达念完这封信后,两人沉默了。这时安达又从信封里拿出一张合同。那是房产转让合同,泽里尔太太已经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干练的签名显示了她的果决。巴尔提起笔,在签上自己的假名后把羽毛笔递给了菲亚。菲亚看了一眼,也签上了自己的假名。至此,他们终于拥有了自己的房子。
回到旅馆,巴尔和菲亚开始收拾行李,他们把所有自己的东西都放进了菲亚的仓储魔法中,两只仙子鸟落在他们身上。
“怎么了?你们要出远门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是我捡回来的,玩具。记住,你只是我的玩具。」当子弹贯穿心涵的的胸口,性命垂危之际,她也不敢忘记高鹰对她说过的话。从她七岁被高鹰收留后,从此在她心里,高鹰便是崇高而神圣的存在。一...
你好,我叫潘恩,一个游走于诸世界的旅人。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世界的画风都不太对劲。本来应该是类红楼世界观的古代世界,结果冒出了灵气复苏,这也就罢了。但小红帽,卖火柴的小女孩,青蛙王子,三片蛇叶,莴苣姑娘这些画风清奇版的类童话世界又是怎么回事?不对劲,总之真的很不对劲...
本书真正的名字,,书名略草率(下面才是真标签)我的名字是五十岚大二,原名工藤大二,是个穿越者,工藤新一的亲弟弟。五岁的时候在一次跟踪琴酒的时候被发现,被伏特加那个憨大个从背后偷袭并打晕,被新的老父亲琴酒带回组织训练了十年,但是系统延迟了整整六年才觉醒。迟迟六年才成了王牌狙击手和知名小说家。人类的一生是有极限的,除非...
我再也控制不住,死死挣扎顾墨琛拉着我的手,狠狠咬了一口。趁他愣神,忍着没痊愈的腿一瘸一拐的往外跑,不知道跑了多久,紧绷的精神终于松懈,双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却哭着笑了出来。我终于,逃离那一切了。...
江知念重生回到儿子三岁半的时候,江知念与顾昱珩是家族联姻,江知念生下儿子顾翊尧,就远离京西市,因为她厌恶家族拿她作为换取荣华的工具。她跑到国外隐姓埋名,作起国外知名的大学老师。殊不知她的儿子因为她冷漠让他厌倦这个世界,以致于跳楼自杀了。江知念知道后,也感到非常绝望,虽然从来没有养过他,但是他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亲骨肉啊...
头抬起来。云皎应声抬头,垂着眼,递着玉的手却分毫未动。谢允衾拿起玉佩,玉上已染上云皎的体温,暖玉温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