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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箩将这个消息告诉宋晚的时候,面上仍带着一丝惊惧。
“小姐,听说那苏子尧是死在聂姑娘的床上的,被簪子直接刺穿了喉咙,而且当时……房中还有另外两位男子,皆是被刺穿了咽喉,流血过多致死。”
宋晚闻言也是怔愣了一瞬。
“那聂双双呢?”
“也死了。”绿箩说着默了默,又继续道。
“听说她是昨夜杀了那三个人后,临近清晨时才自红袖招三楼跳了下来,当场便殒了命……什么也没留下……”
“苏家人今日一早还在红袖招大闹了一场,砸了不少东西,说是不相信此事是聂双双区区一个弱女子能做的成的,要抓她的同谋。”
“只是京兆尹的人来后,却检查出那三个男子死前都中了迷药,酒水中也留下了迷药的痕迹,想来……聂姑娘是待他三人中了药,都没有还手的余地后才动的手。”
“而且……奴婢还听说聂姑娘用的那种迷药只会让人失去行动能力,意识却是仍旧清醒的,他们身上也没有旁的伤口,所以……那三人都是失去行动能力后……眼睁睁等着自己流血而死……”
“而因着这几人是聂姑娘近来的“常客”,经常一起留在聂姑娘房中过夜,而且每次过来的时候,苏公子都命令,若无他的吩咐,不许任何人入内打扰,红袖招也无一人察觉……直到今晨……聂姑娘跳了楼……”
宋晚听着绿箩的话,想着那样的场景,心中也有些不好受。
如此看来,聂双双应是恨极了苏子尧,才选择了让他用这样的方法死去。
那么上次她身旁的那个丫头诓她去红袖招的事,应不会是出自她的本意,而是纯粹被苏子尧用瑶罂控制和威胁了。
想到这里,宋晚心中难免有些内疚。
她想,如果她能坦诚告诉聂双双,她们已经知道瑶罂的事,并且已经在想应对之法。
她……会不会不会这般决绝的急着赴死……
看着桌上几乎铺满的废弃的“药方”,宋晚捏紧了手中的笔,为了避免这样的悲剧继续生,她得更快一些才行……
“我知道了。”
“你同红裳这些日子有空便去看看陈泰,多劝解着他一些……若是聂姑娘的后事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地方,也可以帮着处理一二。”
绿箩闻言只点了点头。
“小姐放心。”
……
只是宋晚不知道的是,苏子尧的死,终究还是给她惹来了一些祸端。
次日。
苏家。
苏子尧的灵堂中。
虽然苏子尧死在红楼女子床上,实在算不上光彩,可前来吊唁的人依旧络绎不绝。
毕竟太后母家的面子,还是要给一些的。
可那前来吊唁的人中,却有一些闲言碎语,传入了苏广仁夫妇的耳中。
“老爷,夫人,小的听的真真的,那几位公子说,那聂双双有一个旧相识,叫陈泰,是江家那位江姑娘手下的人,先前少爷被打便是此人所为。”
“后来在宁远侯府的及笄礼上,那位江姑娘还同少爷起了争执……然后没过几天……公子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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