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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修学旅行那天,他和颜思渊在飞镖室进行了短暂的交谈,颜思渊告诉了他一个秘密。
&esp;&esp;他说,这个世界是虚假的,他们都生活在一本书里。
&esp;&esp;这种类似《苏菲的世界》式的玩笑,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esp;&esp;但当时付臻直接追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esp;&esp;颜思渊还是那副呆愣的样子,反应慢半拍回答道:“……我几年前在图书馆发现了一个笔记本,笔记本上说我们生活在书里,我们都是这个世界的npc。”
&esp;&esp;付臻并没有将颜思渊也是主角之一的事情告诉他,而是又问:“这样的话,你就相信了?说不定是小孩子的恶作剧。”
&esp;&esp;“我一开始又不相信,这种玩笑我也曾经见过,但也只是当做玩笑。”
&esp;&esp;颜思渊反应还是那样慢吞吞的,但说到这里,他突然一顿,抬起了头,原本有些呆滞的眼睛,迸发出奇异的神采。
&esp;&esp;他说:“但在打开笔记本,看了笔记本的内容后,我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阵光亮。”
&esp;&esp;付臻赶紧追问:“你看见了什么?”
&esp;&esp;颜思渊又恢复成了考拉式的慢吞吞,缓缓地摇头道:“我什么也没看见。”
&esp;&esp;“那……”
&esp;&esp;“在白光散去后,我什么也没看见,但唯独脑子轰鸣,又清醒了过来,虽然没有任何证据,但我相信……笔记本上说的是真的。”
&esp;&esp;他说完,又抬头看向付臻,等待着对方听完他这一通“胡言乱语”后,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esp;&esp;但付臻什么反应都没有给出,表情还是像之前一样平淡,滴水不漏,只是淡淡又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esp;&esp;颜思渊想了想,回答道:“直觉,因为感觉你很不一样,所以想告诉你。”
&esp;&esp;说到这里,他突然一笑,这个笑容既不爽朗也不温柔,更接近孩童那般,笑得有些稚气,却格外鲜活:“或许,我感觉你是笔记本里所说的主角,所以想告诉你。”
&esp;&esp;付臻眸光微动,改变了之前保密的想法,淡声道:“不,你才是真正的主角。”
&esp;&esp;
&esp;&esp;付臻现在回过味来,才知道为什么颜思渊和书里的剧情不同,完全没有加入争夺主角受花夏的修罗场。
&esp;&esp;或许就是因为看到了那个笔记本,所以才觉醒了自我意识,不再根据书里设定的剧情走。
&esp;&esp;活成了不再围着任何人转的模样,只做自己的主角。
&esp;&esp;因为觉醒了自我意识,颜思渊是唯一一个拥有自由的人。
&esp;&esp;付臻心情有些复杂,这种感觉很难用开心或者难过这种单一的词语形容,不过他唯一能明确的是,哪怕事情早已经脱离掌控,但真相似乎渐渐浮出水面。
&esp;&esp;如果颜思渊只是因为看了笔记本而觉醒自我意识,那么就可以排除他是穿越者的可能性了。
&esp;&esp;那么现在穿越者嫌疑率最高的,便只有祁无庸。
&esp;&esp;付臻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祁无庸与自己的相遇是那么刻意和奇怪,像是某种人为的安排。
&esp;&esp;自己当时并没有刻意遵从原主的人设,如果祁无庸早在暑假的时候就与原主接触过,而他又恰好是那个穿越者,面对性格大改的“付臻”,毫无疑问会心生怀疑。
&esp;&esp;或许在圣罗兰学院相遇,本就是祁无庸的一场试探,是一场人为的刻意接近。
&esp;&esp;如果祁无庸就是穿越者,那么他或许对怎么回去有一些想法和经验。
&esp;&esp;不过情况糟糕的是,如果不出意外,祁无庸已经走完了原书他的剧情,但结果是他现在也没有回去。
&esp;&esp;说明走原剧情没办法回去,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祁无庸并不想回去,但这种可能性并不大。
&esp;&esp;在情感上,付臻恨不得立马就去找祁无庸问清楚,但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这么做。
&esp;&esp;祁无庸性格难以捉摸应付,就这样鲁莽地去找他,说不定会被利用得渣子都不剩。
&esp;&esp;而且目前最可怕的是,祁无庸极有可能是伤害到谢雅松的ly,是个极具危险性的恐怖分子,必须得小心谨慎应对。
&esp;&esp;付臻现在思绪有些混乱,明明真相已经逐渐明晰,但心底却逐渐烦躁。
&esp;&esp;哪怕所有推断都指向祁无庸,很多人也都说过祁无庸很危险,应当远离,但付臻心底还是希望祁无庸没有做出违背原则的事。
&esp;&esp;
&esp;&esp;之后几天,除了晚上睡觉不得不抬头见低头见外,付臻都尽量不和祁无庸交流。
&esp;&esp;他还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态度继续和对方相处。
&esp;&esp;或许是因为龙潜受到了失恋打击,花夏陪着安慰他,谢雅松住院了,总而言之,这些烦人的家伙都没有再来打扰他,难得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esp;&esp;只是可惜好景还没持续几天,就又陆续有人找事。
&esp;&esp;当许久没见的季晓眠出现在自己面前,付臻差点忘记了这位是谁。
&esp;&esp;显然季晓眠也清晰地认识到这一点,再一次自我介绍道:“付臻还记得我么,我是上次找你加微。信,却被祁无庸那个家伙截胡的那个女生。”
&esp;&esp;付臻还是不记得,但并不妨碍他表面应承:“当然。”
&esp;&esp;“那真是太好了,”季晓眠脸上笑嘻嘻的,本来高贵冷艳的脸因为这一分笑,反而是增添了一丝纯真,“我能和你做朋友么?”
&esp;&esp;付臻挑了挑眉:“这么突然?”
&esp;&esp;季晓眠笑道:“是啊,因为你长得很可爱,我这个人就是有一个爱好,喜欢和美女交朋友。”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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