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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革从充满紫苏香气的旖旎梦境里惊醒。
梦里那具白皙柔韧的躯体和带着勾人笑意的漂亮脸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双腿间蓬勃耸立的难堪。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温度滚烫,眼睛也竖成了蛇瞳。
更难以置信的是,腿边有柔软的毛茸触感,一条硕大的黑色尾巴垂在床单上,正随着主人烦躁的心情拍动。
今天是藏历六月二十五。
江革面色不渝地在心里计算,明明每年的七月初一开始才是他的发情期,雷打不动,为什么今年提前了整整五天?
还做了那样的梦。
江革深呼吸几口气,努力想要把腿间那根消下去。
他懊恼地抚上头顶,两只黑色的耳朵抖了抖,随即无精打采地塌了下去。
怎么耳朵都立不起来了?
江革刚想把耳朵拉起来,忽然听门外有人叫他。
“江革,你醒了吗?我可以进来么?”
是沈不予的声音。
刚刚还瘫软的耳朵立马耸立起来,江革掀开被子扫了一眼自己腿边的尾巴,头一次感到这么慌张。
“江革?”
“等等!”
江革掏出狼牙项链紧握在手里,在心里默念经文,结果越念越焦躁,但好歹耳朵和尾巴都消失了。
他在自己掌心狠狠地咬了一口,见了点血,神智也跟着疼痛感清醒了不少。
“小鱼,你进来吧。”
当沈不予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江革眼神呆滞地站在床边。
头发和睡衣都乱糟糟的,上面还沾着可疑的狗毛。
他眼尖看到江革手上的血迹,快步走过去。
“你手怎么了?”
上面有一个明晃晃的牙印,咬得很深,血迹还未干,像是刚刚咬上去的。
江革把自己手藏在身后,不让沈不予碰。
“干什么呢,拿过来给我看看,都流血了。”
“……不要。”
两个人像都没睡醒,团在一块儿你来我往,沈不予要去抓江革的手,江革抬起手臂伸长了不让他够到。
沈不予个子没江革高,踮起脚居然也碰不到江革的手掌。
“你幼不幼稚啊!”
沈不予感觉自己和江革像两只扑腾的小鸡,忍不住笑了。
“不给我看,就去客厅拿碘酒消毒,等会发炎了就不好了。”
江革目光游移,沈不予身体贴得太近了,让他整个人热得厉害。
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沈不予突然又靠过来,攀着江革的肩膀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口。
江革:!
沈不予趁他愣神拉过手,看到了上面的伤口。
“江革。”沈不予抬起头,却发现江革脸色发红,呼吸也急促炙热,“你是不是在房间里养狗了?”
江革没说话。
沈不予只好拿指尖轻轻摩挲他的伤口,继续问:“疼不疼?走吧,我给你上药。”
冰凉的指尖触到牙印的那一刻,江革终于抑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泄出一声沉闷的咕噜声,迅速从沈不予手里抽开自己的手。
他快要藏不住自己的耳朵和尾巴了!
“没事......我没事,我一会儿,就出来。”江革的声音有点哑,“你先出去一下,可以吗?”
沈不予顺着他抽开的动作看到了下半身,一团弧度明显的隆起,昭示着主人此刻心情的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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