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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宗岳的度比所有人预想的都快。
大理寺接手遇刺案的第三天,周行舟就查到了兵部军械库。这个不讲人情只讲证据的推官用了一天半翻完了军械库过去三个月的出入记录,比程子谦估算的快了一倍。
但他不是唯一一个在跟时间赛跑的人。
周行舟第一天去兵部军械库调记录的时候,守库的老差役支支吾吾不肯开门,说“上头没批条子”。周行舟把大理寺的令牌往桌上一拍,等了半炷香。老差役进去请示了一圈,出来的时候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
“给。”老差役终于把库房钥匙交了出来。
周行舟接过钥匙的时候扫了一眼老差役的手,指甲缝里有墨渍。新鲜的墨渍。
他没说什么。进了库房。
库房里积了一层薄灰,但靠墙那排架子上的登记簿旁边,灰被人擦过了。不是全部擦掉,是只擦了最近三个月那几本。擦过的地方比旁边的灰薄了一层,有人在他来之前刚刚翻过这些登记簿。
周行舟蹲下来,看了看架子底下的地面。有脚印,两双。一双是他自己的官靴,另一双是布鞋,鞋底纹路细密,是京城鞋铺常见的款式。
他把第一本登记簿抽出来,用指尖蘸了点口水,翻开第一页。纸张泛黄,但有些页码的边角被折过,新折的,折痕还很脆。
有人在他来之前标记过哪些页需要“处理”,但没来得及处理完。
“记录被改过。”周行舟把那本泛黄的登记簿放在何宗岳案头。“最近三个月,有七处涂改。改的不是数目,是人名。原来的名字被刀刮掉了再补写了新的。补写的墨迹浅了半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何宗岳拿起登记簿对着灯翻了两页。他的眉毛动了一下,只是一下。“篡改记录的人是谁?”
“仓管小吏,姓孙。”周行舟的声音像念判词,“但他今天早上没来当值。”
“跑了?”
“不是跑了,是被人提前带走了。”周行舟从袖中取出另一样东西,一双旧鞋。鞋底有一层黄泥。“这是孙小吏留在仓库里的。走得急,鞋都没来得及换。这种黄泥只有油坊胡同到清凉河那一段路上有。”
他又从袖子里摸出一张纸,是他自己画的。“我到的时候库房里还有另一双脚印。布鞋。孙小吏的鞋是官靴,说明除了孙小吏之外,还有人在昨天深夜进过库房。那个人翻了登记簿、折了页码、擦了架子上的灰,但没来得及把七处涂改全部抹掉。”
何宗岳看着那双鞋和那张纸。油坊胡同,韩宏道在京城的旧联络点。陆青云的人早就查过了。
“带走孙小吏的人,和深夜进库房翻记录的人,是同一拨。”周行舟的语气没有起伏。“他们在抢时间。如果我晚到一天,这七处涂改也会被抹干净。”
“韩宏道。”何宗岳说了这个名字。
周行舟没有接话,他不需要接。证据链已经从军械库接到了韩宏道。刺客用的兵刃从军械库流出,仓管小吏经常去韩宏道的联络点,记录被篡改以掩盖痕迹。而就在大理寺查案的同时,另一拨人正在连夜销毁证据。
两边在赛跑。
“你准备怎么办?”周行舟问。
何宗岳把登记簿合上。“明天朝会,上呈。”
“直接上?”
“直接上。”何宗岳站起来。“这个案子,拖一天,韩家就多毁一份证据。我没有时间跟他们比手。”
周行舟点了一下头。他把那双旧鞋和那张纸重新收好,用油纸包了三层。这人对证据的态度比对自己的衣裳讲究得多。
消息当天晚上就传到了东宫。
不是韩婉儿传的,是魏德顺。这个太子身边的内侍省主簿,平时像一只耗子一样缩在角落里。但他的耳朵比任何人都灵,大理寺的动向,他比韩家知道得早半天。
“殿下。”魏德顺压低声音站在太子书房门口。太子正在批折子,准确地说是在抄韩婉儿标注好的批语。“何宗岳明天要在朝会上呈报遇刺案的调查结果。”
太子的笔顿了一下。他没有立刻抬头,而是把手里那道折子上韩婉儿用朱砂标注的批语抄完了最后三个字。
然后他抬头。“查到谁了?”
“韩宏道。”
太子的笔停了。墨汁在折子上洇开了一个黑点,他没有注意到。
魏德顺注意到了。他还注意到太子的左手,搁在桌案边缘的那只手,五指微微收拢了一下,像是在攥什么东西。但手里什么都没有。
“韩宏道连杀人的刀都从兵部拿,”太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复杂的东西,不是震惊,是一种早就预料到的厌恶。像是一个人养了一条狗,知道这条狗迟早要咬人,但一直没有下决心把它赶走。“这种人留在韩家,迟早连累本宫。”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东宫的院子里,廊檐下挂着两盏灯笼,韩婉儿让人挂的,说是“殿下书房灯暗,该添些光”。太子看着那两盏灯笼,目光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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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家给他的东西,太子妃、谋臣、银子、人脉,像这两盏灯笼一样,挂在他四周,照亮了他的路。但也照住了他。让他走到哪里都在韩家的光里,走不出去。
“殿下的意思是,”魏德顺的眼珠转了一下。
“没有意思。”太子把笔放下,看了一眼门外的方向,韩婉儿的院子在东宫东侧,灯还亮着。“你什么都没跟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魏德顺退了出去。
但他走到回廊尽头的时候停了一步。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那张老鼠般谨小慎微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不同的表情。
太子说“连累本宫”,不是“连累韩家”。
这个区别,魏德顺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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