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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仅仅洗了手。她穿着低领的杏色睡袍,雪肤长腿,身姿窈窕,身材比例耐看而完美。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惹人注目,每一寸肌肤都写着养尊处优。桑白荔将指尖放在沈双鲸的眼前,吐息仿佛融化了的香膏,“现在呢?”沈双鲸道:“姐姐洗了手,是香的哦。”桑白荔不满足这个答案,“是什么香?”沈双鲸不假思索,“晚香玉。”桑白荔莞尔,露出计划得逞的狡黠的笑,“不对。你再仔细闻闻。”她的红唇气血很足,鲜艳欲滴。“不对吗?”沈双鲸不认为自己的嗅觉出了错,右手捧起桑白荔的纤若无骨的皓腕,凑近了去嗅她的指尖。圆润的指尖条件反射地动了动,滑过唇瓣,沈双鲸尝到了冰凉的气息,像是融化的冰凌。分外羞耻脚趾蜷起又张开意外的一下让两个人都有些顿住,挑着欲色的亲昵的记忆都出来了。与眼前的一幕有微妙的相似。不过彼时更深入,更暧昧。桑白荔的手指向掌心合拢,却没有把手抽回去。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过往沈双鲸触摸着她的身体,令她神魂颠倒的片段。此刻看着沈双鲸明媚而干净的神情,觉得那些湿热的疯狂颠倒的记忆好像是自己做过一场梦。不太真切。桑白荔的呼吸热了几分,想证实那些记忆不是自己的错觉,“拍完戏了,要不要放松一下?”沈双鲸下意识拒绝,找了个借口,“但是我没有洗澡……”桑白荔道:“一会儿再洗更方便。”她妖冶的面容带着一点媚,试探着,用指尖揉了下沈双鲸的唇瓣。充满暗示。沈双鲸干咽了一口唾液,在她的眼神下想不起原本要说的话,像是被蛊惑了。她咬了下唇边的指尖,留下暧昧的痕迹。“嘶——”桑白荔闷哼了声,眉尖蹙起叫人心痒的弧度,声音藏着钩子,道:“你属小狗吗?”沈双鲸的舌尖舔了下唇,靠近她,与她五指相扣,“谁叫姐姐不给我拒绝的机会。”桑白荔挪开自己的视线,“你明明也很喜欢……”虽然素面朝天,桑白荔浑身上下散发着高不可攀的气息,但在她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欲念时,少了从容的成熟,多了叫沈双鲸心痒的魅惑。沈双鲸不肯承认自己也渴望了,桑白荔还要说些证据,被沈双鲸用行动强行转移了注意力。沈双鲸将她压倒在床上,唇舌贴着她的脖颈,又落在她的锁骨。有条不紊地碾磨亲近。很久没有做的动作,进行时却没有生疏,反而愈发熟练。像已经把技巧刻进了脑子里。桑白荔的长发凌乱铺散在床上,多情的眸子摇曳着潋滟水光。水光飘荡,荡入了沈双鲸的眼睛里。她留意着桑白荔的反应,调整着节奏,注意到桑白荔的视线在她脖颈间一闪而过的银色停留。沈双鲸弯了弯唇,将藏在领口里挂着婚戒的项链勾出来。婚戒崭新,保养珍藏得很好。桑白荔的指尖碰了碰,感受到了上面残留着的温度,又因为使不上力气,指尖像凋零的玉兰,轻颤着垂落。“除了拍戏的时候,我一直有戴。”沈双鲸的动作慢了点,温热的呼吸洒在桑白荔的耳畔。耳朵酥痒痒的,桑白荔的脚趾蜷起又张开,淡青色的血管覆盖在薄薄的皮下。沈双鲸总会找到她敏感的地方。桑白荔颤了颤睫毛,她们做着最亲密的事情,沈双鲸的上衣还很整洁,连粒灰都没有,而她的杏色睡袍早已揉成一团,扔在一旁,让人分外羞耻。沈双鲸的体力真是正常人拥有的吗?不对。她有可能不是人,或者说,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桑白荔想起自己对沈双鲸字迹的怀疑。疑点太多,就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了,不愿意相信怀疑是事实,只是对现实的逃避。女生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蓝星之外?还是银河系之外?身体构造和正常人一样吗?会离开这里回去吗?……指尖微痛,桑白荔回过神来,沈双鲸在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着她的指尖。“姐姐,你居然在走神。”女生不满道。她的眼眸透出危险的味道,桑白荔忽然发现自己养的不是小狗,而是善于隐藏的幼狼。叼起猎物的幼狼,不再藏起利爪,充满攻击性,掌握了主动权。“抱歉,我……”桑白荔很快地说不出话来了。含情眸再度失神,不过透着甜蜜的欢悦。沈双鲸的身子浮动着青春的热气,沾满了桑白荔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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