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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没开龙骨。
从始至终,她用的都只是纯粹的身体力量。没有龙血加持,没有龙骨强化,没有言灵辅助。她只是用自己的身体,用二十年练出来的肌肉记忆,硬生生把他压制到现在。
“你以为龙骨是什么?”林晚照收回刀,“是武器?是底牌?是救命稻草?”
她摇摇头。
“龙骨只是工具。真正的力量在你自己身上,不在你骨头里。你不明白这个,开再多次龙骨也没用。”
源稚生跪在雨里,沉默了很久。
雨水打在他身上,打在他脸上,打在他低垂的眼睑上。他感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不只是体力,还有那些支撑他走到现在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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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对。
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太在乎外在的东西了——家族的资源,师父的教导,龙血的力量,还有那些隐秘的禁忌。他从来没有真正为自己赢过什么,从来没有真正为自己拼过什么。
他只是在按照别人给他画好的路,一步一步走下去,哪怕他根本不想这样做。
“起来。”林晚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没动。
“我说起来。”
一只脚踢在他肩膀上,力道不重,但足以让他仰面摔倒。他倒在积水里,雨水灌进嘴里,灌进鼻子里,呛得他剧烈咳嗽。
林晚照蹲下来,看着他。
“你知道你为什么输吗?”她问。
源稚生咳嗽着,没有回答。
“因为你心里装着太多东西。”林晚照说,“家族、责任、使命、妹妹、父亲、蛇岐八家、千年宿命……你心里装了这么多,怎么可能专注?怎么可能把全部力量凝聚在一刀上?”
她站起身,后退两步。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她说,“站起来,把那些东西都忘掉。忘了你是源稚生,忘了你是蛇岐八家的少主,忘了你背负的所有狗屁。就当你是个普通人,一个想赢我一次的普通人。”
源稚生躺在积水里,看着天空。
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雨从那里落下来,无穷无尽。他忽然想起小时候,也是这样一个雨天,他躲在屋檐下看雨,绘梨衣坐在旁边安静地折纸。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什么是责任,什么是使命,什么是“必须做的事”。
那时候他只是源稚生,一个普通的男孩。
他慢慢爬起来。
“好。”他说。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源稚生站在雨中,闭着眼睛。
他什么都不想。
不想家族,不想责任,不想妹妹,不想父亲。不想那些死去的族人,不想那些还没生的战争,不想那些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必须”。
他只是感受着雨。
雨落在身上,凉意从皮肤渗进去。雨落在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流。雨落在睫毛上,沉甸甸的,压得眼睛睁不开。
他忽然觉得很轻。
那些装了二十年的东西,在这一刻好像都被雨冲走了。他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不记得面前站着的那个女人是谁。
他只知道,他想要赢一次。
就一次。
不为任何人,只为自己。
他睁开眼睛。
那一瞬间,他的气质完全变了。不再是那个背负着整个蛇岐八家的少主,不再是那个永远在“应该”和“想要”之间挣扎的年轻人,只是一个纯粹的、想要战斗的人。
林晚照的眼睛亮了一下。
“好。”她说,“这才是我想看的。”
源稚生握紧蜘蛛切,缓缓举起。
刀身上开始泛起微弱的光。
那不是雨水反光,不是刀刃反射,是刀本身在光。那光芒很淡,淡得像月光落在水面上,但确实存在,而且越来越亮。
林晚照的瞳孔微微收缩。
言灵·皇帝。
蛇岐八家历代天照命持有的终极言灵,传说中能够“号令一切”的力量。没有人真正见过它被释放,因为见过的人都死了。关于它的记载只有只言片语——能够压制其他言灵,能够操控低阶混血种,在某些记载中,甚至能够短暂影响龙类。
但它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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