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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晚的心漏跳了一拍。
顾勤紧接着说:“我看到了……我下午在窗边看到你们两个一起往远处走了。”
她听着顾勤的话,心里一阵烦躁。她回忆起下午和言溯怀离开古堡时,似乎一开始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当时她刻意保持距离就是为了防止这样的情况。没想到她还算是有先见之明。
她突然就觉得顾勤这样的人挺可怕的。现在这种情况下,几乎所有人的情绪都被帕拉花的提取液放大了,包括顾勤对她的执念。她想尽可能远离他,但是又不想触怒他。
“我和他只是散了散步而已。之前我们有些矛盾,只是把话说开了,还讨论了一点关于献祭杀人的见解。”杭晚面不改色地扯谎,“不是谁都有闲心在这种时候谈情说爱的,班长。”
她话中的意味很明显。纵是顾勤有再多东西要说,也被堵了回去。
他心里的苦涩酝酿着,突然觉得自己挺可笑的。越是在这种时候,他就越想抓紧她。他感觉自己已经不清醒了,但是他宁愿这样沉溺。
看到他们一起出门的时候,他内心焦灼到快要疯掉,却只能干瞪眼。
听了杭晚的话语,他稍微安下心来。也对,他们相处了两年,杭晚都没能喜欢上他,又怎么可能喜欢上言溯怀。
她不可能喜欢言溯怀的,他们之间不可能有什么……
杭晚看着顾勤调色盘一样不断变化的神情,懒得去猜测他此刻的心情,转身就要离开:“我去晨夕的房间了,班长再见。”
可是顾勤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远处,言溯怀抬眸朝他们的方向看来。
杭晚内心惊悸,下意识地挣开顾勤,提高音量:“你做什么?!”
“抱歉,是我唐突了。”顾勤松开手,声音听起来很卑微,“小晚,我只是想跟你一起去。”
“……”
他乘胜追击:“毕竟方晨夕也是同班同学,我是班长,应该关心同学的身体。我也正好想去看望她。”
杭晚在心中不断讥笑。都流落荒岛了,谁跟他班长不班长的。他不过是想用这个理由和她多待一会儿罢了,先是通过暗恋言溯怀的女生,现在还把主意打到她身体不适的朋友身上来了。真是无耻至极。
她远远望见言溯怀的目光带着戏谑,他淡定地抿了口茶,似乎在欣赏一出好戏。
她揉着被抓疼的手腕,冷冷勾起唇角:“我和她有很多女生之间的私密话题要聊。有班长在的话,不太方便。”
顾勤还想说什么,杭晚一句话堵死了他的路:“如果晨夕没事的话,我明天会和大家说的。不劳烦班长费心了。”
顾勤:“……”
他露出了纠结的神情。杭晚看出他很不甘,却又不愿反对她的话语,惹得她更加不快。
恰好此时,陈奇在远处招呼:“哥们儿,你来一下,有话说!”
顾勤像是没听到似的,直直盯着杭晚,眼神委屈得像受伤的小狗。
她简直要气笑了。她耐下性子柔声道:“陈奇叫你,快去吧。”
“小晚……”
“顾勤!重色轻友啊你!”
陈奇在远处吹了个口哨,调笑着喊。他的声音大到传遍了古堡一层,远处的言溯怀一定也能听得到。
杭晚的内心冒起一股无名火。他几个意思?
陈奇顾勤这两人真是一个赛一个奇葩。她都怀疑如果她喝下了帕拉花的提取液,现在会直接动手把他们杀了。
看到顾勤悻悻地转身朝陈奇走去,她松了口气。
杭晚迫不及待地直奔回房间,穿上内裤披上外衣,便来到方晨夕的房门口。
虽然她很希望方晨夕没事,但心底却有种不好的征兆。她第一次如此希望她的预感是假的。
她敲响方晨夕的房门,出来开门的是苏诚夏。
她并不感到意外,对苏诚夏点了点头。
苏诚夏面露难色,叹了口气:“晨夕的状况似乎……不是很好。”
杭晚心下一惊,立刻3步并作两步冲到方晨夕的床前。
“唔……苏诚夏说得太夸张了。”方晨夕半躺在床上,虚弱地背靠着枕头,手里捏着一次性水杯。
她捂嘴咳嗽了两声,眼睛红红的:“我就是下午突然有点低烧……”
“烧了?”杭晚皱眉,上前去探了探她的额头。
还不算太烫,但也确实是烧了。
她的内心有个猜测,着急问道:“晨夕,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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