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世人会将遗憾归结为两个字,如果。
而这两个字,正是最为可怜的人才可以想出来的。那些真正手握权柄的人,从不回头,从不后悔,从不问自己“如果当初”。因为他们知道,走过的路已经走过了,做过的事已经做过了,说过的“如果”换不回任何东西,只会让人在深夜里辗转反侧,把自己折磨得体无完肤。
曾几何时,崔明月也用过这个词眼。
那是第一次,杀人。
死的是一个母亲,是三皇子的母亲。她是宫女,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过人的容貌,甚至连一个像样的封号都没有,更重要的是,她不是我们的人。她只是这后宫中最不起眼的存在,像路边的一株野草,谁都不会多看一眼。可就是这样一株野草,生了三皇子。一个皇子,哪怕母亲再卑微,也是龙子,也是皇家血脉,也会在宗人府的玉牒上留下名字。
那一年,崔明月刚刚生下二皇子。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梳妆,对着铜镜一遍一遍地练习笑容,练习说话的语调,练习如何在那些比她年长、比她资深的妃嫔面前不卑不亢。她以为自己只要做好本分,就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可那天,太后把她叫到了跟前。
太后坐在凤椅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珠子在她指尖一颗一颗地转动,出细微的声响。
“皇后,三皇子的母亲,你知道吧?”
崔明月跪在地上,点了点头:“回太后,臣妾知道。”
“她死了。”
崔明月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可她不敢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只是低着头,等着太后继续说。
“是宫女下毒,毒死的。案子已经结了,凶手已经处死了,一切都过去了。”
崔明月跪在那里,不知道太后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
“这人不就跪在这里吗?怎么就死了呢?”但皇后毕竟只是将这疑惑压在心底。她不敢问,也不能问。在太后面前,不该问的,一个字都不能多问。这是她入宫第一天就学会的规矩。
“可你知道,她为什么死吗?”
崔明月抬起头,看着太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教导;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传授。太后教过她很多东西,可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
“臣妾不知。”
太后看了她很久,然后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可那笑容里有太多东西——有疲惫,有无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苍凉。那是崔明月第一次在太后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也是最后一次。
“因为她生了皇子。因为她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皇子。因为她的存在,碍了别人的路。”
崔明月她听懂了太后在告诉她什么——在这宫里,一个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没有势力的女人,生了皇子,不是福气,是催命符。因为她的皇子会成为别人眼中的威胁,而她,会成为那个“碍事”的人。
“你以后也会遇到这样的事,”太后收回目光,继续捻着佛珠,珠子在她指尖一颗一颗地转动,不急不慢,像是在数着什么,“到那时候,你就会明白,在这宫里,你不杀人,人就杀你。没有什么如果,没有什么后悔。做了就是做了,活着就是活着。”
那是崔明月第一次听到“如果”这个词从自己心里冒出来。
如果她没有生二皇子呢?如果她没有坐上这个位置呢?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嫁给一个普通的男人,在一个普通的小院里过着普通的日子呢?
她把这个“如果”咽了下去,像她知道,她没有资格说如果。她是皇后,是这后宫的女主人。她选了这条路,就要走到底。回头?那是最可笑的事。
三皇子的母亲死了,死在一碗毒药里。她看到了,听到了,察觉到了,可她什么都没有说。
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袖手旁观,选择了明哲保身。
因为她害怕。她怕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会被太后怀疑;怕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会被人抓住把柄;怕自己伸出援手,会把自己也拖下水。那时候的她,还不是后来那个算无遗策的皇后,只是一个刚刚生下二皇子、每天都在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废掉的女人。她没有能力保护别人,连保护自己都费尽全力。
所以她没有说话。
她看着那个宫女死了,看着三皇子失去了母亲,看着这一切像一场无声的戏,在她眼前上演,然后落幕。她告诉自己,这不关她的事。她告诉自己,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子妃,做不了什么。她告诉自己,在这宫里,活着就是胜利,别的都不重要。
可那天晚上,她回到自己的寝殿,坐在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忽然觉得那张脸陌生极了。她问自己:如果她当时说了话,如果她做了些什么,那个人会不会就不会死?
那个“如果”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扎了很多年。
后来她再也不问自己“如果”了。
因为她知道,那两个字是最没用的东西。这世上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她选择了沉默,就要承受沉默的代价。她选择了活着,就要习惯这双手上沾着的血。
崔明月收回思绪,低下头,看着贤妃的脸。
贤妃躺在那里,所有的锋芒都收了,所有的刺都软了,所有的算计都停了。她只是一个躺在那里的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于是和贤妃聊完天之后,她迈开步子,走出了偏殿。
崔明月站在廊下,阳光照在她身上,将她的衣袍照得亮。她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哀戚,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她的帕子攥在手里,一切都很完美,完美得无懈可击。
她抬起头,看了看天很蓝,蓝得刺眼,蓝得让人想哭。
可她没有哭,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过了。久到她都快忘了,眼泪是什么味道,究竟是甜的还是咸的呢?
她收回目光,迈开步子,朝前走去。她知道,接下来还有很多事要做。没有时间让她站在那里呆,没有时间让她想那些没用的“如果”……
喜欢请回答,苏倩元请大家收藏:dududu请回答,苏倩元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火龙吟作者viburnum文案求我!小火龙,求我我就放过你!曾经,嗜血如命的羲和在凭借本性的残忍这么说时,得到的回馈,是对方以身为神明的尊严硬撑着不肯屈服的眼神。万年猫妖,上古火龙。两个也许更应该在神魔之战中对阵厮杀的角色,却因为初遇时四目相对的一刹,就再没能摆脱掉罪孽的纠缠。于是,神形俱灭的神形俱灭,化为幻影的化为幻影,数千专题推荐viburnum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深深地爱着你,你却爱着一个傻逼,傻逼他不爱你,你比傻逼还傻逼,爱着爱着傻逼的你,我比你更傻逼,简单来说,本文讲述一个,谁比谁更傻逼的故事。一样的套路不一样的狗血,虐到极致。...
林双意想,不就是十年吗?谁又离不开谁,等回了总系统空间,自己又是金牌系统011,自己还会遇到新的宿主,开启新的人生。可是,为什么心会这么痛呢林双意突然感觉很冷,心像是被...
随之走进会议室的人,是个十分妖艳的卷发女人。苏繁星小姐,我是法务部的Linda,这次您的解约事项,由我全权负责。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拉开会议桌的长椅坐下。路过齐影时,还轻蔑地挑了挑眼尾。坐下后,她熟稔地翻开笔记本电脑,打开早就拟好的协议,推到男人面前。全程,都没有正眼瞧坐在沙发上的苏繁星一眼。身为律师,她有她的孤高自傲。在星耀娱乐法务部工作多年,解约纠纷这点小事,她早就见怪不怪轻车熟路了。能让上头五令三申,无论乙方开什么条件都直接应允,不要徒增祸端的艺人,苏繁星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这种时间未到中途解约,多半都是提前找好了下家。而如今坐在会议桌前的这男人,八成就是苏繁星的新金主。方才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这男人是开...
海市首富薄家大少爷薄思煜,活了32年从不近女色的他,某天突然带回来一个大着肚子的19岁小娇妻,震惊整个海市富豪圈。据爆料,这位小娇妻年纪虽小,手段却了得,给薄思煜下药爬床,之后又拿孩子要挟,才入主薄家。薄思煜夜不归宿,薄家少奶奶终日独守空房被薄思煜欺负的哭了的凌芊芊我倒是想清静一晚,也得他肯啊。薄少奶奶深夜抹...
黄猿永恩的拳速快如闪电,即使是我也自愧不如。赤犬黄猿说的没错,我之前跟永恩对练的时候,我眼前一黑,就感觉身体各处瞬间被攻击了无数次。卡普论拳头我根本比不过那小子。凯多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