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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的音调,学生却觉得滚烫无比。
他在沈清辞走开之前问:“你身上的肩章是选手的徽章,你是什么比赛的选手,我想看你的比赛。”
应该是艺术类别的比赛。
在沈清辞回答之前,学生已经替沈清辞选好了适合他的种类。
再不然就是学术科的竞赛。
学院联谊赛比赛项目繁多,光是种类就分出了六十多种。
属于学术类别的比赛,观赏度不高,只能看见学生做题时的样子。
但是对着这样一张脸,学生觉得就算看着沈清辞写字也颇为赏心悦目。
“拉力赛。”沈清辞平静道。
“原来是拉力赛啊,我就说你适合”
学生说到一半的话中途停住,他不可思议地看向沈清辞,声音直接飙高了好几个分贝,“拉力赛!”
作为以艺术类闻名的贵族学院,宾斯坦学院里面的学生,参加的竞赛大多数同艺术类别相关。
例如摄影,素描,舞蹈之类的竞赛。
为了要保证均衡比赛,每个学院之间有固定的参赛名额。
每一年都被压在底下猛打的宾斯坦学院,最害怕的就是随时有可能出现危险的拉力赛。
将近一周的跑图和长时间对于身心的折磨,来自于风沙对于身体的未知威胁。
每一处都对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们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参加拉力赛的学生翻来覆去都是那么几个,每年都没有变动,能跑完整场拉力赛事,都足够宾斯坦学院的载歌载舞。
这样的一场赛事,学生无论如何也无法跟清瘦高冷的沈清辞结合在一起。
他的眼神没了落点,先慌乱扫过沈清辞的眼眸,瞳孔,又落在了弧度漂亮的唇瓣上,最后只能往下滑,看见了脖子上戴着的项链。
项链垂落在锁骨的凹陷处,凹陷的闪烁着星星光芒。
是由肩章改制而成的项链。
五大贵族学院中,只有圣埃蒙公学使用肩章进行阶级划分。
沈清辞属于圣埃蒙公学,又说是来参加拉力赛的选手
“你是沈清辞。”学生惊愕道,“居然是你”
学生没有得到任何回复,想来前面一句交谈,已经耗尽了沈清辞所有的耐心。
他转身离去,只剩下学生站在原地。
被删除的图片出现在素材库中,像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海边咸湿的风吹在脸上,将丝吹到浮起来,酥麻地蹭过脸边。
学生颇有些恍惚地回到宿舍。
因为心不在焉,还不小心敲响了隔壁的房门,见到了陌生的面孔之后,才回了神一般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巨大的游艇一共五层,三层分为了住宿区,参赛选手单独一间房,非参赛选手三人一间。
跟他住在同一个宿舍的都是好友,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其中一人直接从床上伸出手来拉扯他:
“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样子,过来押宝投票,隔壁那帮军校生烦人的要死,要不是他们这次的拉力赛找了外援,谁愿意看他们在论坛上什么保卫帝国,真以为自己当过几年义务兵,就一生老兵情了吗?”
学生低头按着相机,定定地盯着那一张重新恢复的照片,慢半拍地回应道:“什么外援?”
“你不知道吗?”
坐在床上的室友伸了半个身子出来,勾着他脖子,去看他到底在看什么东西,嘴里絮叨地抱怨道:
“帝国军校那帮家伙想拿奖项又没本事,体育类竞赛跟圣埃蒙公学不分高低,学科类竞赛完全比不过圣埃蒙公学。”
“据说他们为了让排名好看点,今年破格开放了几个特殊类专业技能招生组,其中就有拉力赛,好像特招了拿过国际赛事奖项的学生进来,有一个特别出名,叫做陈”
“陈衍。”学生说道,“那家伙就是个疯子,玩起车来不要命,请这种臭名昭着的赛车手来参加比赛,对别的学校真的公平吗?”
“你激动什么。”
室友一脸莫名:“不管是谁赢都轮不到我们学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学校那帮半吊子有多不靠谱,指望他们跑出名次,他们只会告诉你,开车途中好像看见了上帝降临在路边的烧烤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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