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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惊听着杨知廉和李望真对天机剑仙陵寝现世的分析,心中波澜起伏,但一个疑问也随之浮上心头。他看向神色相对平静,甚至有些疲惫的李望真,直接问道:“李兄,既然这消息已然传开,婺州如今风云际会,想必各路人马都在争分夺秒地赶去。可我看李兄似乎……并不十分急切?”
李望真闻言,清俊的脸上露出一丝略带疲惫而又豁达的笑容,他摆了摆手道:“黄兄观察入微。不瞒你说,李某接到师门传讯后,便即刻从荆楚之地动身,一路快马加鞭,不敢有多少耽搁,确实有些……人困马乏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黄惊和杨知廉,眼神真诚:“至于为何此刻反而不急了……其一,正如我刚才所言,婺州如今是个一点即燃的火药桶,而真正有能力点燃它、决定局势走向的,是各门各派的宿老前辈,是像家师那个级别的人物。他们或坐镇一方,或隐居潜修,行动反而不似我们这般轻便,集结、动身都需要时间。真正的风暴中心,尚未完全形成。”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继续道:“其二,从此地赶往婺州,若是骑马,快则两日,慢则三日便可抵达。时间上,尚且充裕。而这其三嘛……”他笑了笑,看向黄惊和杨知廉,“便是机缘巧合,在此地遇见了黄兄与杨兄。说句实话,那天机剑仙的陵寝,机缘太过缥缈,其中凶险更是难以预料。以我这点微末道行,能否分得一杯羹尚是未知之数,更大的可能是沦为看客,甚至……身陷险境。相比之下,能与黄兄、杨兄这等少年俊杰结识,一路同行,交流武道,畅谈江湖,这份‘结交’的缘分,对李某而言,或许比那虚无缥缈的陵寝机缘,更为实在和重要。”
李望真这番话说的坦荡诚恳,既点明了现状,也表达了对黄惊二人的看重,听得杨知廉连连点头,黄惊心中也颇感认同。确实,以他们目前的实力,卷入那种级别的争夺,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与其盲目地冲进去当炮灰,不如审时度势,结交良友,提升自身。
“李兄豁达,所言甚是。”黄惊拱手道。
于是,三人便在这狭小的客房内,借着昏黄的灯火,继续聊了起来。多数时候是见多识广的杨知廉和根基扎实的李望真在说,从各派武功的特点,到江湖上的奇闻异事,再到对一些前辈高人的点评。黄惊则安静地听着,偶尔遇到与自己相关或特别感兴趣的,比如关于衍天阁、关于越王八剑的其他传闻,才会插话问上一两句。
他就像一块干燥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这些宝贵的江湖经验和知识,弥补着自己出身药铺、宗门修行日短的短板。杨知廉话语间虽常带夸张,但信息量极大;李望真则言辞严谨,引经据典,往往能补充许多细节和正史记载。这一番交流,让黄惊受益匪浅,对眼前这个纷繁复杂的江湖,有了更立体、更清晰的认知。
不知不觉间,窗外天色已然泛白,雄鸡啼鸣。三人竟是畅谈了一整夜!饶是三人都有内力在身,此刻也感到了浓浓的倦意,精神上的兴奋退去后,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
“哈——欠——”杨知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了揉酸的眼睛,“不行了不行了,小爷我得眯会儿……”
李望真也面露疲色,拱手道:“二位,天色已亮,不如我们稍作歇息,再议行程?”
黄惊也感到眼皮沉重,点了点头。
三人也顾不得许多,和衣便在这房中寻地方躺下。黄惊和杨知廉挤在一张床上,李望真则在外间的榻上打坐调息。不过片刻功夫,房中便响起了杨知廉轻微的鼾声和黄惊均匀的呼吸声。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啊——!!!”
一声尖锐中带着惊恐与愤怒的女子尖叫,如同利刺般划破了清晨的宁静,也瞬间将刚刚入睡的三人惊醒!
黄惊猛地坐起,只觉得脑袋还有些昏沉。而一旁的杨知廉则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个激灵弹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惶恐,下意识地就要往床底下钻!
“是沈姑娘!”凌展业的声音也从门外传来,带着焦急。
黄惊一把拉住想要“潜逃”的杨知廉,低喝道:“躲什么!出去看看!”
三人推开房门,只见沈妤笛的房门也打开了,她站在门口,脸色有些白,指着自己房间洞开的窗户,又气又怕地叫道:“有贼!昨晚有贼进来了!我的窗户!”
凌展业连忙上前安抚:“妤笛,别怕,没事了,贼人已经被我们惊走了。”他随即将昨晚生的事情,包括淫贼潜入、杨知廉及时出现、四人追击以及误会李望真后又解除误会的经过,简略地向沈妤笛解释了一遍。
沈妤笛听着,脸色变幻不定,听到自己险些被辱时,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听到杨知廉居然一直在附近暗中跟随并在关键时刻出手时,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立刻如同探照灯般扫视过来,精准地锁定了试图缩在黄惊身后的杨知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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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知!廉!”沈妤笛一字一顿,声音带着杀气,“你果然在附近!还敢躲着我?!”
杨知廉头皮麻,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从黄惊身后挪了出来,摆手道:“沈……沈姑娘,误会,都是误会!我那不是……不是怕打扰你们游山玩水嘛……”
“游山玩水?”沈妤笛气得跺脚,“我看你是做贼心虚!说!为什么躲着我?!今天你不给本小姐说清楚,我……我跟你没完!”
凌展业在一旁看着沈妤笛对杨知廉火,眼神复杂,既有对沈妤笛的关心,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酸涩,但他还是尽力劝解:“妤笛,杨兄他昨晚也确实帮了大忙,若非他及时现……”
“一码归一码!”沈妤笛根本不听,追着杨知廉就要动手。
杨知廉抱头鼠窜,连连告饶:“姑奶奶!我错了!我真错了!我不该躲着你!我以后不敢了!你看在我昨晚也算救了你的份上,饶我这一回吧!”
一时间,客栈二楼的走廊里鸡飞狗跳,好不热闹。李望真抱着臂膀,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闹剧,觉得这伙人实在有趣得紧。黄惊则是无奈扶额,深感带着这两位,前途多艰。
吵闹了好一阵,在凌展业的竭力劝阻和黄惊的无奈目光下,沈妤笛总算暂时放过了杨知廉,但依旧气鼓鼓的,用眼神警告他别想再跑。
一场风波,最终以杨知廉指天画地的保证和告饶暂告段落。
五人下楼用了早饭。席间气氛微妙,沈妤笛不时用眼刀剜一下杨知廉,杨知廉则埋头苦吃,不敢与她对视。凌展业默默照顾着沈妤笛,李望真安静用餐,黄惊则默默规划着接下来的行程。
饭后,黄惊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向客栈掌柜打听县城里售卖车马的地方。他是真的怕了骑马,臀腿间的红肿疼痛尚未完全消退,一想到还要在马背上颠簸数日,他就觉得人生灰暗。
在县城西头的货场,黄惊精心挑选了一架看起来结实又不太显眼的青篷马车。车厢不算宽敞,但足够坐下两三人,最重要的是,铺着厚厚的干草和粗布垫子,比起硬邦邦的马鞍,简直是天堂般的享受。他之前骑乘的那匹马,则慷慨地让给了只有一匹坐骑的李望真。
看着这架马车,杨知廉啧啧两声,调侃黄惊娇气,却被黄惊一个白眼瞪了回去。沈妤笛倒是没说什么,她本就不耐长途骑马,有马车坐自然更好。
最终,五人决定一同前往婺州。黄惊驾着马车,沈妤笛坐在车厢内。凌展业、杨知廉、李望真三人则骑着马,护卫在马车两旁。
车轮辚辚,马蹄嘚嘚。
一行五人,怀着不同的目的与心情,离开了这座经历了一场小小风波的小县城,沿着官道,向着东南方向的婺州,向着那片因天机剑仙陵寝现世而暗流涌动、即将掀起滔天巨浪的土地,缓缓行去。
黄惊坐在车辕上,感受着身下柔软的垫子,终于松了口气。他回头望了一眼车厢内好奇打量着窗外的沈妤笛,又看了看并辔而行、神色各异的凌展业、杨知廉和李望真,心中明白,这段通往婺州的路,恐怕绝不会像身下的马车这般平稳。前方的“盛会”,等待着他们的,将是前所未有的挑战与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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