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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岚望着天花板的顶灯愣神。这盏灯刚刚暖洋洋地照在他们身上在这个短暂的梦一样的夜晚它是唯一的见证者。每一次见面都当做最后一次然而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吧。他突然后悔自己草率地开了口把这段关系拉到了一夜情的范畴。
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陈岚知道自己常常会被这一类的女性吸引。不苟言笑冷漠疏离。只是在见到她之后,所有抽象的形容词才变成了具体的一个个特质。
她的习惯是,九点左右到酒吧,沿着酒单顺序每次轮一杯酒喝。用脚勾出高脚凳,坐在吧台靠墙的位置。指了指酒单“这个”简单两个字。
九点半演出开始她目光盯在台上经常是贝斯手和键盘手的位置,偶尔会鼓掌。有时候会走神,看着看着她就好像不在这里了。中场休息的时候她会去门口咂根烟有时候是两根。一根烟抽得很快,每一口都要完完整整吸到肺里。但她的动作很慢,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火,吐出第一口烟。
等演出结束,她也就离开了。在门口继续抽烟,呆,然后散步离开。
她不化妆,戴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是有度数的,因为她会眯着眼睛。头从短变成长,现在偶尔会绑在后面。衣服常常是一身黑,站在角落里,完全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她不与人说话,只是来这里消磨时间。看着她的时候,时间过得很慢。
他抱着这些回忆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陈岚仍旧躺在地板上。灯还亮着,地上的污渍没有擦,拖鞋也整整齐齐放着。所以,她真的来过这里。
可是变化在哪里呢?一开始陈岚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一次,两次,三次。真正嗅到她身上的味道是在她被人泼了酒那次。
完全是无妄之灾有一对情侣在吵嘴,女的准备泼酒被男的按住手腕,挣扎之间,酒尽数转移到了她身上。情侣俩不吵了,吧台服务员递了纸巾过来。小小范围内,所有人安静了几秒钟。她接过纸巾,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说了句“吵死了。”
只有这一句。
男的叫起来,“不是都跟你说对不起了嘛?”
她瞥了他一眼,“你可以闭嘴了。”
男的“配合”的闭了嘴,满脸不服气。
她起身离开了。陈岚目光跟随着她的身影,犹豫了两秒,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了,凳子等愣往后一挪,跟了出去。
她仍旧是在抽烟。
陈岚倒是不抽烟,他抱着手机假装看着什么,眼睛止不住地往左转。
她的头上还滴着水。
要说点什么吗?他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蠢话。
烟雾散完了,她离开了。而他什么都没做。
她是眼睛里藏着火的女人。任何人想要靠近她,先得把自己点燃。
当晚,陈岚想着她的那个眼神撸了出来。想象她居高临下睨着他,把他的脸扇向一边,命令他不准射——
这之后,陈岚瞧她瞧得更仔细了。她在看谁,怎么看的。什么东西让她感兴趣。她在玩什么。
他把她所有的动作都装进眼眶里。这是他们每周的温存时刻这些时刻陪伴他度过难熬的幸福的夜晚。
看着我看着我。
这半年来,陈岚最大的渴求就是让她看见自己,眼睛里只有自己,不管是哪种情绪都好。有时候,他甚至妒忌起那个被骂闭嘴的男人。
可是昨晚他做了什么?他又卑又怯,只知道伏在她脚边,被动接受爱抚,连看都不敢看她。她肯定瞧不上自己。
可是她却摸到了他的命脉,每走一步都会踩中他的尾巴,力道不同,节奏不同,钓得陈岚心痒难耐。
他想要得更多。
可是她消失了。
周四沉陈岚照例来到了酒吧。吧台是空的。门口也没有她抽烟的身影。
等到演出结束,等到凌晨,等到酒吧打烊。
一周,两周,三周,四周……
他回到家,在只开着一盏门廊灯的黑漆漆的屋子里摸自己。想象门口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想象她的脚,她的声音,以及她蹲下来靠近他的身体。一睁眼,却现都是空。他摸得越粗鲁,上下左右没有章法。越是想,越是到不了,留下又痒又痛的阴茎在空气中颤抖着晃着,痛感慢慢蔓延到身体每个角落,最后到心口停下,麻停滞。
她不要我了。
他躺在那块地毯上,用手臂掩住眼睛。地板上淌出一层水汽,又慢慢冷却下来,变成一层寒霜笼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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