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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耸耸肩,将杯中剩余的、由那位“愚笨”调酒师在他“指导”下完成的龙舌兰日落一饮而尽。
博士接了个通讯,然后就急匆匆地走了,隐约听见什么“火山”什么“数据异常”之类的话。
大概是普罗旺斯和天火她们俩现了问题吧。
这两人之前就和博士说过要去检测火山的情况,也是一大早就去了。
酸甜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龙舌兰特有的植物香气和微醺的后劲,恰到好处地迎合了沙滩假期的氛围。
冰块出清脆的碰撞声。
“得,又剩我一个了。”他自言自语道,把空杯放回桌上,指尖在桌面敲了敲。
随后弥莫撒又点了一小盘炸得金黄酥脆的鱿鱼圈,蘸着特制的塔塔酱,慢悠悠地吃着,享受着独处的闲适和海风的吹拂。
阳光透过茅草伞的缝隙洒下,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吃完最后一块鱿鱼圈,弥莫撒满足地叹了口气,站起身,决定去找找大部队。
“粉肠龙现在在多索雷斯那边怎么样了?有点好奇呢。”
他看到有一个游客和陈晖洁长得很像,所以突然想起陈来。
多索雷斯也是个玩极飞艇的好地方啊。
弥莫撒不由得感慨了一下。
可以偷摸去玩。
弥莫撒想了想,从影子里划出来一位“自己”。
“哟,你自己怎么不去?”分身问。
弥莫撒翻着死鱼眼,“你觉得呢?”
“哟哟哟~”分身做着鬼脸,“爱情的酸臭味。”
“滚呐。”
分身翻了个白眼,“凭我在影子里玩了上千年的高级恋爱游戏,怎么就不能帮你了?”
弥莫撒扯了扯嘴角,“我记得我以前也没玩过嘎啦跟木啊。”
一切东西都与自己所经历的东西相关,没玩过嘎啦跟木就按理来说不存在这种东西。
“喔,我们自己戳了个恋爱程序出来。”
“哈?!”
送走了自己这位不着调的分身后,弥莫撒开始往沙滩上走。
沙滩上比刚才更加热闹了。嬉闹的孩子、晒太阳的游客、玩着各种水上项目的人们,以及空气中弥漫的防晒霜和海水混合的味道,构成了一幅典型的假日图景。
他没费什么功夫就找到了企鹅物流那显眼的旗子——当然,更有可能是因为能天使的声音。
一片用绳子简单围出来的沙滩排球场上,战况正激烈。
能天使和可颂一队,另一边则是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
沧竹在当裁判,空在翻计数板,小家伙则是坐到沧竹身旁抱着个椰子在喝。
这组合倒是有点意思。弥莫撒双手插兜,溜溜达达地走了过去,找了个不远不近的位置,饶有兴致地观战。
能天使显然是场上最兴奋的那个,穿着色彩鲜艳的泳衣,日光灯管在阳光下闪闪光,每一次击球都伴随着大呼小叫。
可颂则更务实一些,凭借着出色的反应力和力量,承担了大量防守和传球的工作,时不时还喊两句:
“能天使!左边空了!”
“稳一点稳一点!”
弥莫撒看了一眼计数板,嚯,相当胶着呢。
四位都没有打过排球,但是因为过硬的身体素质,二打二倒是问题不大,很有观赏性。
四位的风格也与她们的战斗风格相似。
德克萨斯简练,拉普兰德多变,能天使激进,可颂可防可攻。
叙拉古双狼配合不必说,企鹅物流的默契也不必说,这就让双方呈现势均力敌的场面。
“德克萨斯!这边!”拉普兰德喊了一声,一个精准的托球送到网前。
德克萨斯心领神会,迅助跑起跳,一记干净利落的扣杀,排球几乎是擦着能天使的指尖砸在沙地上。
“好球!”拉普兰德吹了声口哨。
“啊啊啊!可恶!”能天使气得跳脚,“就差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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