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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更大了,海面泛着光,碎银般闪烁。
凌惊鸿立在船头,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一动未动,目光牢牢锁住远方海天相接之处。身后的码头空无一人,早已戒严,连巡夜的守卫也已撤离。整座港口只剩这一艘船静静停靠在岸边,寂静得仿佛被世界遗忘。
她转身走下甲板,脚步轻悄。行至跳板时,鞋底有节奏地敲了三下——这是暗号。片刻后,一人从暗处走出,低头递来一张纸条。纸上无字,唯有一道折痕。她借着月光展开细看,现折痕的方向与昨日不同。有人动过仓库。
她沉默不语,将纸条揉成一团塞进袖中。被人盯梢并非次,但这次不同。三里外废弃驿站处的脚印戛然而止,干净利落,不像寻常探子所为。是懂功夫的人?还是早有准备?
回到舱房,她点燃蜡烛。脱下外衣挂好,从怀中取出一块铜片,置于灯下端详。铜片色泽黑,布满细密纹路,中央一道斜裂痕格外显眼。她凝视良久,忽然察觉那裂痕的轮廓竟与某段海岸线隐约相似。心跳微微加快,但她并未取图对照,只是吹灭灯火,静坐桌前。
半个时辰后,两名亲信悄然入内,立于两侧。
“明日拂晓出。”她低声开口,“登船地点改为老渡口。分三批货船运人,航线绕行西湾。”
一人点头记下。另一人略一迟疑:“顾公子那边……是否通报一声?”
“不必。”她立即打断,“自此刻起,知情者不得过五人。你们今夜留下,住隔壁舱室。”
那人欲言又止,触及她目光,终是闭嘴。
她起身走向墙边,掀开一幅画,露出其后悬挂的航海图。指尖沿着一条虚线缓缓滑动,最终停在一片空白海域——那是深流区,寻常船只避之不及。可她记得前世曾见一句话:“鼎沉南溟,月没则鸣。”如今线索渐明,位置亦已浮现。
但她不能说。
也不能画。
只能铭记于心。
返回桌前,她写下三条指令:更换双呼吸阀、压舱石增重两成、主桅加装应急钩。每一条看似平常,实则皆为潜入深海所备。写毕封妥,亲手交予亲卫带走。
舱内重归寂静。
窗外,云层悄然掩住了月亮。
与此同时,魏府书房依旧亮着灯。
魏渊端坐案后,手中一枚黑色玉扳指来回摩挲。桌上摊开着一张沿海布防图,红笔圈出三个要地:东礁群、浅湾岔口,以及西渡口下游二十里——正是凌惊鸿原定航线路线。
门扉轻响,心腹幕僚步入,低声道:“码头确认,凌家船队昨夜完成最后加固,装备入库,钥匙由她亲自保管。今日午间,一名形似商贩者在仓库外徘徊三圈,被巡卫驱赶,逃得极快,疑似传递消息。”
魏渊未抬头:“查出是谁派来的?”
“尚未查明。但他逃向宫城方向。”
魏渊这才抬眼,眸色微沉。
片刻后冷笑出声:“她想找的东西,可不是凡物。一个女子,妄图染指国运之器,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幕僚谨慎问道:“是否提前动手?若让她先寻得鼎……”
“不急。”魏渊摆手,“鼎在海底,不在她手。我们此时出手,反倒打草惊蛇。不如让她探路,我们最后收网。”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脚步声。一名小厮捧盒而入,称是宫中送来茶点,供大人夜间提神。
魏渊挥手遣退众人,打开盒子。内里几块桂花糕,底下压着一方绣帕。他取出细看,背面金线绣着四字:机不可失。
他盯着那四字良久,忽而一笑。
“娘娘比我还不耐烦。”
收帕入袖,执笔在布防图上添了一笔——调水师哨船一艘,名义巡查走私,实则潜伏西渡口外暗流带,随时拦截可疑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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